第157章 兩人被綁
另一邊,霍行一也立馬得到了消息,時隔一個月終於又有了動靜,好在他沒有把所有的暗哨撤去,及時發現了她們的蹤跡。
但她們似乎是衝著家屬院的某人去的,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
謝詢開著吉普車,兩人很快來到了目的地。
因為這邊比較偏僻,加上不是休息時間,這邊的人很少。
謝詢很滿意:“阿梔,你快過去,我給你拍照。”
“我這衣服好看嗎?”
南梔有些無奈,他早說是來拍照,她就換一身好看的衣服了,如今就穿著白襯衫和軍綠色褲子。
謝詢挑了挑眉:“阿梔穿什麽衣服都好看。”
他說的是實話,都說衣服襯人,但南梔穿的衣服很多都是靠臉撐著,別人和她穿一樣的衣服,就是沒有她穿好看。
南梔有些高興,又能拍照了。
以前她爸在這邊的時候,就經常給她拍照,她家裏還有很多相冊。
所以南梔也不陌生,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拍了幾張後,謝詢見到有人路過,就讓人幫忙拍他和南梔的合照。
他和南梔結婚照都沒拍,合照更是沒有。
這應該是兩人為數不多的美好回憶了。
殊不知他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要靠這些照片解相思之苦。
拍了幾張合照後,謝詢去拿回相機,沒想到那人卻不鬆手。
謝詢眉頭微皺,搶劫竟然搶到他身上了,真是主動送上門了。
突然他聽到後麵傳來了動靜,擔心南梔出事,他立馬回頭看去,自己也失去了意識。
......
兩人再次醒來是在某個廢棄的倉庫,動都動不了,被五花大綁在凳子上。
臉上都是水,顯然剛被潑醒。
“醒了?”一個女聲傳來。
南梔抬頭看去,有二男一女,男人身材高大,氣勢洶洶,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最糟糕的是,幾人都沒偽裝,這是對自己有信心,還是......不想留活口。
女人來到南梔麵前,抬起她的下巴,左右打量:“長得挺不錯的,難怪那麽招人恨。”
“你們......”女人招呼著後麵的兩人,“過來把她打一頓先,我也不想看到這張如花似玉的臉呢。”
“等等,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如果被我爸知道,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謝詢即便知道這樣的威脅可能並不奏效,但還是要試試,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媳婦被打。
“嗬嗬,不這麽做,你們就會放過我們嗎?”
她伸手想拍謝詢的臉,被他躲了過去。
那人也不惱,笑嗬嗬說道:“長得確實一副小白臉樣,有迷惑人的資本。”
謝詢沒有察覺。
但南梔心思細膩一些,突然開口:“你是和時思勤合作了嗎?抓我們有什麽用?”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不錯啊,已經成為階下囚了,不哭不鬧,竟然還能猜對敵人。”
南梔苦笑一聲,哭有用嗎,這些人一看就是殺人不眨眼的人,沒有憐憫心。
對她有這麽深的執念,她隻能想到時思勤了,再加上她剛剛對謝詢的評價,很容易就猜出來了。
她複雜地看了謝詢一眼,她可能和謝詢真的不太合適......也許分開對兩人都好。
謝詢則有些震驚,他沒想到時思勤都進監獄了,還這麽能折騰。
同時心裏的愧疚更濃了,是他非要把南梔約出來,是他選的地方,就連時思勤都是他引狼入室的......
南梔冷靜開口:“你們為什麽綁架我們,我們沒有任何價值。”
那個女人聞言很不悅:“我為什麽要和你解釋。”
時思勤信誓旦旦地說霍行一為了南梔,一直未娶,她信了,但讓人送信給他,他竟然無動於衷,根本沒有按照命令行事。
她連忙帶著人換了個地方,她們已經暴露,但這兩人不能這麽輕易放了,得靠這兩人才能離開這裏。
本來不想留著她們的......但也不能這麽便宜她們,她的怒火得有人承擔。
還有時思勤,既然她這麽痛苦,等會她就讓人幫她解脫。
女人嘴角露出一抹狠毒的笑,別以為她不知道,那個人怕死得很,最惜命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霍行一早就得到消息隱藏到了暗處,得到了南梔和謝詢被抓的消息,並且把消息傳遞給了謝岩。
謝岩的大兒子在戰場上犧牲了,所以謝家對二房獨苗很寵,都沒讓他去當兵,謝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隻能說她們走了一步臭棋。
......
女人看向身後兩人,命令道:“動手吧。”
其中一個猥瑣男開口:“嘿嘿嘿,長得這麽美,打一頓太可惜了,不如......嘿嘿嘿......”
“你們敢!”謝詢麵色這時才有了變化,目光冰冷的看著幾人。
他相信會有人來救他們的,也在一直試圖解綁,但隻是把繩子弄鬆了點。
南梔也終於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但她也沒有害怕,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她會提前結束自己的生命。
幾人並沒有理他。
另一個嚴肅臉的男人自顧自拍了那個猥瑣男後腦勺一下,“都什麽時候了,還色,遲早有一天,你會死在這上麵。”
那個女人麵色也冷了下來:“離開後,你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不要壞事,我們可不想給你陪葬。”
“哈哈哈,開個玩笑而已,開個玩笑......”那人尷尬說道。
兩個男人漸漸朝南梔靠近,南梔雖然想躲,但動不了。
謝詢在旁邊幹著急,看他們來真的,也沒人來救他們,忙說道:“等等......你們不要打她,打我,有什麽衝我來。”
南梔震驚看著他,沒想到關鍵時刻他會站出來護著她。
嚴肅臉的男人看向女人。
“隨便你們,我不管。”既然計劃失敗了,她為什麽要幫時思勤出氣。
嚴肅臉走向謝詢,衝著他剛剛的話,還算個男人,他願意成全他。
但那個猥瑣男卻嘿嘿一笑:“我還是更想打這個女人,身上一定軟軟的,打著舒服。”
還能趁機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