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18章 你不會金屋藏嬌了吧?

謝詢心裏有氣,也不甘示弱。

他雖然不是專業的兵,但他狠。

兩人你來我往,拳拳到肉。

謝詢一開始還能還擊,後來隻能挨打。

霍行一估摸著再打下去就要去醫院了,才停下來。

“謝詢,你是男人嗎?你不配。”

謝詢躺在地上喘息著,霍行一說的簡潔,他聽懂了他的未盡之言。

謝詢笑出了聲,雖然被削了一頓,但他贏了。

“現在連裝都不裝了?

“你更不配,她現在是我老婆,永遠都是。”

霍行一麵色冰冷:

“你根本就不喜歡她,為什麽不放過她,她和你在一起不幸福。”

謝詢輕嗤一聲,自信地說道。

“你怎麽知道她不幸福?她喜歡了我四年,又和我結婚三年,她給我寫的情書裏都說了,她覺得最幸福的事就是嫁給我。”

至於喜歡,那是什麽東西,他都和她結婚了還不夠嗎。

“行了,我困死了,帶我到你家休息。”

霍行一沒動。

“這麽晚了,你想讓我在外麵露天睡一晚?我被你打傷了都沒和你計較。”

霍行一看了眼仍躺在地上的謝詢一眼,淡淡說道:

“看在你哥的麵子上,自己跟上!”

謝詢齜牙咧嘴地站起來,小聲嘀咕。

“以後一定請一群人貼身保護我。”

兩人輕手輕腳回到院子裏,衝了個涼水澡。

謝詢看到霍行一帶他睡客廳的桌子上,震驚地問道:

“你每次回來都隻能睡客廳?你家沒有別的房間了嗎?”

霍行一默了默,還是說道:“今天有客人來,房間住人了。”

謝詢笑著說:“什麽客人,你不會金屋藏嬌了吧。”

笑著笑著,謝詢想到一種可能,笑不出來了。

他麵無表情地問道:“不會是南梔吧?”

“對。”霍行一也很幹脆地承認了,反正第二天早上他們也能遇見。

“霍行一,你他媽是什麽意思,你來真的?”

霍行一和他哥是兄弟,自身也很厲害,他本來不想因為女人的事和他翻臉,但前提是他不要過界。

“不會說人話了,我可以幫你。”

霍行一冷冷地盯著謝詢,仿佛他再說一句就要上手。

謝詢臉色鐵青。

“現在是你的問題,你把我老婆帶到你家是幾個意思?”

他還沒離婚呢,雙方就迫不及待地見家長了。

等他離婚兩人是不是就雙宿雙飛了。

霍行一嘲諷地看著他。

“你不知道嗎?你老婆在火車上差點被拐走了,你放心她一個人住招待所?住到別人家也不安全。”

謝詢噎了下,但仍嘴硬道:

“要不是她自己太蠢,怎麽會被拐?明知道自己不聰明,還到處跑。”

南梔站在房門外靜靜地聽著,眼神暗淡,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她口渴了起來喝點水,沒想到會聽到謝詢的真實想法。

真是抱歉,她這個蠢媳婦,給他丟臉了。

霍行一冷聲說道。

“你知道什麽,當時三個人合起夥來騙人,說南梔是她們家的媳婦,其他人信以為真不插手她們的家事。

“南梔一個人根本說不過她們,後來還被人下了迷藥。

“要不是我把南梔救下來了,等著她的就是死路一條,或許是生不如死。

“她心裏有多害怕,這些你都沒想過嗎?”

謝詢有些怔忡,他想過的,他有想過南梔被拐後,會有多痛苦,他也曾後悔。

但是知道南梔沒事後就沒那麽在意了,覺得她太笨了才會被人拐。

南梔眼淚控製不住的往下流,剛剛謝詢說她蠢的時候她沒哭。

但是霍隊的話,把她的委屈害怕都說了出來,讓她忍不住共情。

沒想到她的丈夫還不如一個剛認識的人,真是太諷刺了。

她捂著嘴巴輕輕喘息。

霍行一察覺到了什麽,朝外麵看了一眼,又收回眼神。

謝詢一言不發往外走去。

“你要去哪?”霍行一喊道。

南梔聽到動靜回了房間。

“我當然是和我媳婦一起睡覺了。”

謝詢理直氣壯。

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敲響房門,南梔裝睡,沒有開門。

但敲門聲沒有停。

謝詢知道南梔沒有睡著,他剛剛餘光中,看到霍行一往外看了一眼,現在能出現在外麵的就隻有南梔了。

南梔怕他把霍父霍母吵醒,就給他開門了。

霍行一坐在客廳,他聽到了敲門聲,聽到了開門聲,最後門又關上了。

而他什麽都不能做。

南梔開了門就回到了炕上,不想和謝詢交流,她們之間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南梔......”

沒有人應。

謝詢放低聲音輕哄。

“南梔,都是我不好,沒有陪你一起過來,下次一定不會了。”

短短幾天,這句話她已經聽了兩遍。

現在再聽他服軟的話,她已經心如止水。

謝詢看她不說話,便上前摟住南梔,想要用親密的動作來緩和夫妻間的氣氛。

“你幹什麽,不要碰我。”

南梔感受到男人的靠近便坐了起來,小聲說道。

謝詢眼裏閃過一絲不悅,這是什麽反應?

考慮到她遇到的事,還是耐心哄著:

“我隻抱抱,什麽都不做,我知道你今天嚇到了。”

“不需要,我已經好了。”

南梔心裏冷笑,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在哪?

那時她甚至想著,如果他出現,她還可以繼續喜歡他。

可惜一切都是她的幻想。

現在她已經不需要人安慰了。

他覺得自己嚇壞了,還是從別人那知道的。

謝詢真是虛偽。

謝詢從來沒哄過誰,現在耐心已經耗盡。

他掐著南梔的下巴,逼著她看向自己。

“你是不需要,還是不想要,怎麽?想為霍行一守身如玉,碰都不讓碰了?”

謝詢越說越氣,直接強吻了上去。

南梔氣得渾身發抖。

這是在別人家,是別人的房間,他就這麽迫不及待,一點體麵都不給她,難道是有需求了才連夜來找她。

她不敢發出聲音也不敢反抗,給自己在外人麵前,保留一點尊嚴。

謝詢以為南梔是太敏感了,吻得更加投入。

直到嚐到鹹味才知道南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