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47章 她真的不一樣了

盡管她有時候是很討厭,但謝詢還是心軟了。

謝思勤一個孤兒,他不去還有誰會陪著她。

說是小事,沒讓去的謝家人:......

“知道了。”

謝詢進去換了身衣服。

“思勤病了,她一個人在醫院,我去看看。”

南梔沒有說話,她早就猜到了結果。

謝思勤總是要排到她前麵的,這一去肯定又要一晚上。

還好剛才溫存時她沒有鬆口。

第二天南梔又被人議論了,說她男人半夜丟下她去看養妹。

這次她更加從容了,不讓人看她的笑話。

兩個搞破鞋的人都不覺得羞愧,她為什麽要替他們不好意思,做錯事的又不是她。

九點多,謝思勤還特意找了過來。

不得不感歎——臉皮真厚。

南梔真的佩服,一個孤兒,能走到她如今這個地步,也不容易。

謝思勤站在院子裏大聲說道。

“嫂子,昨晚我身體不舒服,二哥才去醫院陪我的,你不要多想。”

很多家屬站在南梔家附近看熱鬧。

她這話說得讓人不得不多想,而且這麽快就好了,聲音還這麽洪亮,大家也不是傻子,但也沒人說出來。

南梔很平靜,她麵上甚至還帶著淡淡笑意。

“我沒多想,你病還沒好怎麽就過來了。”

謝思勤麵色微僵,聲音變弱了很多。

“二哥昨晚一夜未歸,我是怕嫂子誤會,特意過來解釋的。

“不過嫂子現在又沒工作,為什麽不給二哥做飯吃,害得二哥半夜起來找東西吃。”

她就是不想南梔和詢哥哥相處得太好,才故技重施的。

沒想到看到詢哥哥脖子處的抓痕,那個姿勢她都能想到,讓她怎麽能不氣。

看熱鬧的人見南梔現在還在家屬院,都注意到她沒工作了。

她隔壁的史蘭花立馬跳了出來。

“南梔,不是我說你,你在家什麽都不幹,就燒個飯都做不好,怎麽能讓你男人餓肚子呢。”

南梔靜靜看著謝思勤,不知道她來這挑撥的目的。

自從他們兩個越來越過分,她已經慢慢學會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這些話對她造不成傷害。

她隻是淡淡說道:“你們怎麽知道他沒吃飽,餓了他自己不會說嗎?他就是餓得太快了。”

“對啊,誰能餓著他啊。”有個知曉他脾氣的人附和道。

謝思勤氣得腮幫子都咬破了,但她一個沒結婚的姑娘,也不好說什麽。

“南梔,你怎麽一回來工作就沒了。”

人群中有人小聲說道。

“之前不是沒辦法,現在已經回來了,在家裏拿著男人的工資就行,當然不用再去吃苦了。”

“心機真重。”

“心機不重怎麽會嫁給謝主任。”

看著南梔被人議論,謝思勤心情好了些,站在一旁看戲。

她們自以為說得很小聲,南梔聽得一清二楚。

南梔在這些人中挺不合群的,長得太漂亮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很多嫂子都是農村的,和她沒有共同話題。

關於下藥的事情,南梔始終沒找到證據自證,現在說了也沒人信。

但她也不想再扮演一個謝詢喜歡的形象了,也不想為了幫他處好鄰裏關係,而委屈自己。

但她語氣仍是溫柔的。

“我倒是想工作,各位嫂子可以幫忙介紹一下嗎?事後肯定會好好感謝大家的。”

那些看熱鬧的人麵色立馬變了,就算有工作機會她們也想要啊。

“你都找不到工作,我們更不行了。”

“是啊,能找到工作我們還在這站著嗎?”

“現在工作這麽難找,南梔找不到工作也正常。”

“女人家在家洗洗衣服,做做飯就行了,沒必要出去受累。”

“就是!”

一群人口風立馬變了,她們似乎才想起找工作的不容易。

“我家孩子馬上要醒了,看不見我就嚎,我先回去了。”

“我家還燒著水呢,我回去看看。”

一會功夫人都不見了。

謝思勤恨恨地看著南梔。“你什麽時候這麽伶牙俐齒了。”

南梔抬頭看著蔚藍的天空,其實那才是她原本的樣子。

高中時,謝思勤教唆人欺負她,因為舞蹈她重拾自信。

和謝詢結婚三年,又讓她變得自卑,舞蹈和自我都丟棄了,變得不像她自己。

好在她現在清醒了,失去的東西她也會慢慢找回來。

南梔看向謝思勤。“你還有事?”

這明顯是逐客的意思了。

謝思勤當沒聽到,她試探說道。

“聽說你工作沒了,一點都不傷心嗎?難道你跟她們說的一樣,之前辛苦找工作都是作秀?”

若是真是她們說的這樣,那她豈不是又如了她的意,白白花了錢還冒了風險。

“我是不是作秀你不清楚嗎,舉報信是你寫的吧。”

連謝詢都不知道她工作沒了。

謝思勤嘴角忍不住揚起,原來是故作鎮定,心裏一定難受死了吧。

她無辜地說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你被辭退了和我有什麽關係,就算你心情不好,也不要隨便誣賴別人。”

“南梔又誣賴什麽了?”這時謝詢回來了。

他知道思勤過來,想了一會也回來了,怕她們鬧不愉快,讓別人看笑話,沒想到一回來就聽到了這句話。

“詢哥哥,你來看我啦,我都說了沒事了。”

謝思勤迎過去,挎著謝詢的胳膊撒嬌。

“就是南梔的工作丟了,非說是我舉報的,我解釋她還不信。”

謝詢不動聲色地把胳膊抽了回來。

有些不滿地看著南梔,他不喜歡自以為是的蠢人。

“南梔,我知道你很想要一份工作,也知道你對思勤有些不滿,但你也不能什麽帽子都往她頭上扣,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是思勤做的。”

南梔不是警察,不需要證據,她心裏有數就行。

她輕輕笑了下,眼裏全是淡漠。

“我見謝思勤知道得那麽清楚,就隨口問了下,你心疼了?那就不要讓她出現在我麵前,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謝詢劍眉微挑,深邃的眼眸緊盯著南梔。

她真的不一樣了,還是那張臉,除了瘦了點,頭發長了些。

但似乎更明豔了,看著也聰明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