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5章 謝詢,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嗎?

南梔趁機咬破了他的舌頭,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謝詢停了一下,隨即吻得更加凶狠。

良久,謝詢才放開南梔。

她喘過來氣後,推開謝詢,忍不住打了他一巴掌。

“我遇到的壞人就是你。”

謝詢舌頭頂了頂腮,彎腰扛起南梔。

“謝詢你幹什麽,快放開我!”

她那點力氣根本不是謝詢的對手。

謝詢把人塞到了車裏,看了另一輛吉普車一眼,開車走了。

既然都上來了,南梔也不想再回雨裏淋著。

她把頭扭向車窗外,沒想到看到了一輛吉普車。

車子飛快經過,南梔努力往後看,想看看車裏有沒有人。

隻要一想到謝詢在外麵親她被別人看到,她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謝詢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什麽這麽好看,要不要把車開回去讓你看個夠。”

南梔看向謝詢,他眼睛注視前方,鼻梁高挺,輪廓分明,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雙手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手指骨節分明。

不得不承認他開車的樣子真的很吸引人。

但他的性格也真的很惡劣。

南梔聲音有些破碎:

“你早就知道那裏有人對不對,你還有羞恥心嗎,我在你心裏又算什麽呢。”

謝詢睨著南梔:“當然是我老婆了,我親自己老婆怎麽了,你怕看到的人不高興?”

南梔別過臉:“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不要臉,還有,我說了我要離婚。”

謝詢沒有接她的話,沉默了一會才說道:

“今天是我不好,以後我會多陪陪你,明天我陪你去爸媽在的大隊看看。”

南梔一陣恍惚,他從來沒有認過錯,也隻會在她爸媽麵前才會喊爸媽。

今天還開車來找她,他那麽愛幹淨的人,在雨中抱了滿身泥濘的她......

和以前相比,他真的做出了很多讓步。

如果是之前的她,早就感動得一塌糊塗,終於捂熱了他的心。

但看到副駕駛那一大包東西,南梔突然清醒,她們之間還有個謝思勤,那是她心中永遠的刺。

謝詢看南梔沒什麽表示,繼續說道:

“我隻是想著不是你做的,你進去走個流程就出來了。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以為你在無理取鬧,我和思勤也沒有什麽,我隻把她當做妹妹......”

南梔自嘲一笑,她還在期待什麽呢。

“既然你覺得不是你好妹妹做的,那怎麽不讓她進去走一趟?

“我讓自己老公陪陪我,就是無理取鬧?

“不記得我的生日,卻記得養妹的生日,把我看中的東西送給她。

“和她沒什麽,每個月給養妹一半的工資。”

南梔淺笑看著他:“謝詢,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嗎?”

謝詢被她說得一陣心煩,又是這一套說辭:

“我都說了,她救過我一條命,我的命不值得這些東西嗎?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市儈了。”

對養妹比對妻子還好,她計較就是市儈?

南梔累了,不想整天圍著他們的這些破事轉。

“對,我就是市儈,我們離婚吧,你找一個不市儈的。”

謝詢嗤笑一聲:“你離了我,哪有錢給你爸媽。”

她自己現在都靠他養著。

南梔淡淡道:“我有手有腳,會自己賺錢。”

謝詢看了南梔一眼:

“你以為工作是這麽好找的?你在家什麽都不用幹,就有錢花不好嗎?非要吃那個苦。”

南梔失望垂眸。

她每天在家打掃衛生,為了做好賢妻,她學會了做衣服、做飯、種菜......

每天變著法地給他做好吃的,給他做衣服。

在他眼裏是什麽都不用幹。

南梔聲音柔柔的:“那也比在家裏吃你給的苦好,拿一半的工資還跟施舍一樣,那錢我一部分花在吃喝上,一部分可是花在你身上了。”

“你......”謝詢想著平時的夥食,說不出來話了。

兩人相顧無言,過了十來分鍾,兩人回到了家屬院。

南梔頭一次沒有管謝詢,自己先離開了。

她要回去燒水洗澡,身上粘膩膩的,難受得很。

謝詢看了看南梔的背影,從口袋裏掏出香煙,已經濕了。

他從車裏找到半包,抖出一隻抽了起來。

他不明白平時逆來順受的妻子,為什麽突然就要離婚了,這讓他以後怎麽在圈子裏混。

一連抽了兩支煙,謝詢才從車上下來,順便把副駕駛的東西拿回去。

岔路口。

吉普車即使已經打開了窗戶,仍然煙霧彌漫。

霍行一任由雨水打在身上,抽完煙盒裏的最後一支煙,才啟動車子回去。

————

南梔在洗澡間的大木桶裏洗澡。

謝詢突然開門進來。

南梔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胸口,身體往下沉了沉。

謝詢眸色深了深,聲音沙啞:“有什麽好擋的,你身上哪裏我沒見過。”

南梔和他做夫妻那麽久,怎麽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她顫聲開口:“謝詢,這水被我洗得有點髒,你等會用幹淨的水洗。”

“不用那麽麻煩了。”

謝詢開始解衣服扣子,把髒了的衣服脫掉。

南梔別開眼,顧不得害羞,她站了起來。“我洗好了,你慢慢......”

她話還沒說完,肩膀就被人按住。

他慢慢靠近南梔。

“好香!我們用的是同一塊香皂嗎?”

南梔不想和他親密,才剛說要離婚,轉頭又這樣抱在一起,那她說的話算什麽。

“謝詢,你起來,我要和你離婚了。”南梔推搡著他。

但她的力氣怎麽能和男人相比,更何況謝詢以前還跟著他堂哥練過。

她的舉動讓謝詢更加興奮起來。

“今天這個改變很不錯,以前你都太主動了。”

南梔覺得屈辱,但不敢再動了。

她雙手握緊,像一個木偶一樣任由謝詢擺弄。

但她們結婚幾年,隻有在這方麵是最和諧的,謝詢知道她所有的敏感點,能輕而易舉地挑起她的情緒。

南梔報複性地抓著謝詢的頭發。

“嘶。”謝詢按著南梔的脖子和她接吻。

南梔覺得頭有些暈,手腳發軟,無力反抗。

謝詢品嚐完甜點,就在他想再進一步時,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謝詢沒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