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53章 你是在過河拆橋嗎?

難道是謝思勤又交代了她一些事情?

並不是她多想,馬上不就要宣布重要事情了。

“念到名字的這些人跟著溫老師練習新舞,剩下的人繼續練習以前的舞蹈,去慰問演出。”

其他人沒有說什麽,入選的這些人,實力都是有目共睹的。

宋書玉說完就要走了,她還要去歌唱組和樂器組選人。

李如夢趕緊道:“宋隊,主角是誰?”

“主角是南梔。”主角是早就定下來的,所以宋書玉沒有隱瞞。

看著宋隊嚴肅的表情,李如夢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可是南梔才剛回來,她可以嗎?會不會太著急了。”

主角是誰謝思勤早就告訴她了,她讓自己先想辦法把南梔換掉。

上次謝思勤交代的事情沒辦好,她發了很大的脾氣,都沒給她錢。

但她不好得罪她,她雖然是養女,但到底姓謝,而且她還想靠謝思勤嫁一個家世好的人家......

“對啊,南梔才回來多久,她憑什麽。”和李如夢關係好的人幫著她說話。

“就是,筱筱跳得也很好,為什麽直接選南梔?”

“你們都這麽認為?”宋書玉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舞蹈組的人麵麵相覷,遲疑地點點頭。

宋書玉麵色一冷:“你們是在教我做事?你們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我會不知道選誰。”

她們嚇得不敢說話了。

臨走前,宋書玉對著溫嫻君說道:

“你不要對她們太溫柔了,給她們慣得都不知道服從命令了。”

溫嫻君眼角抽了抽,還是頭一次有人說她溫柔。

不過這些人確實不像話。

“其他人繼續練,入選的幾人也要努力。”

溫嫻君目光掃視一圈,最終定在李如夢身上,緩緩說道。

“這次的國慶匯演很重要,都不要動歪心思,我隨時可以換人。”

“是!”

————

南梔的人緣再次變差了。

中午吃飯隻有她和時清羨兩個人,其他人都離得遠遠的。

突然人群躁動起來。

“是時醫生!”

“月蓮,時醫生來了!”

“哪呢?”陳月蓮伸長脖子往外看。

她上次崴著腳了,去醫務室看病,一眼就相中了這個溫柔儒雅的醫生。

“他往這邊來了。”

“月蓮,他是衝著你來的吧。”她身邊的人打趣道。

“別胡說,我們都沒見過幾麵。”陳月蓮雖是這麽說,但她麵上得意又甜蜜。

“我怎麽胡說了,你長得這麽好看,還是楊家的表親,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娶你。時醫生肯定也對你有意思,不然為什麽上次對你笑得那麽好看。”

“來了來了,真的朝這邊走過來了。”

陳月蓮滿臉嬌羞,輕輕把鬢角的碎發別在耳後,露出耳朵和優美的脖頸。

過了一會,不見人說話,她疑惑地抬起頭。

就見時醫生徑直朝南梔走去。

“不介意我坐這裏吧。”時卿安說著直接坐了下來。

南梔回來這麽久了,總算有機會過來了,以前她身邊圍著很多女同誌,他不好意思過來。

時清羨翻了個白眼。

南梔好脾氣的說道。“當然不介意。”

時卿安光明正大地打量著南梔。

南梔察覺到,裝作不經意抬頭,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有什麽不妥嗎?”

時卿安笑得溫柔。“就是發現你氣色好多了,還沒來得及恭喜你,歡迎回來。”

南梔莞爾一笑。“謝謝。”

陳月蓮那桌人不敢說話,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陳月蓮氣的麵色扭曲,時醫生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和在醫務室的笑一點都不一樣,這才是真笑吧。

又是南梔,不要臉的賤人,搶別人男人搶習慣了是吧。

“啪。”她手中的筷子終於不堪重負,斷了。

她把筷子放在桌上,轉身走了出去。

謝詢應該在高級一點的二食堂。

李如夢目睹了全程,嫉妒立馬被幸災樂禍取代,領導的侄女又怎麽樣,不還是跟她一樣。

吃完飯,她給謝思勤打了個電話。

......

這個舞台劇時間太緊迫,他們都在部隊練舞,南梔很晚才回宿舍。

不知道為什麽,又有人提起她設計嫁給謝詢的事,還說她搶走別人喜歡的人,已經結婚了還勾三搭四,搶別人的男人。

加上李如夢之前說她水性楊花,信的人還挺多。

南梔現在是被孤立的狀態,隻有盧筱筱還會和她說幾句話。

她練了很長時間舞,加上練舞的環境又很鬧心,南梔隻覺得身心俱疲。

在院子門口突然被一隻大手拉住,南梔沒站穩直接跌進他的懷裏。

聞到熟悉的味道,南梔緊繃的神經才放鬆,她推開謝詢,卻沒推動。

“謝詢,你幹什麽,快放開我。”

謝詢反而抱得更緊,大手緊緊的握住她的細腰。“不是你投懷送抱的。”

“我隻是沒站穩。”南梔根本推不動他,也懶得動了。

她乖巧的模樣讓謝詢火氣消了大半。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和男人約會去了?”

南梔打了個哈欠。“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天天沒事幹。”

聲音嬌軟,跟撒嬌一樣。

謝詢沒有生氣,直接把南梔抱了起來。

南梔瞌睡都嚇跑了,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腿也盤在他的腰上。“你又發什麽瘋。”

“聽說你中午和時卿安一起吃的。”

他雖是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南梔都懶得問他怎麽知道的,語氣很是冷淡。

“如果清羨和食堂的其他人都不算的話,那就是。”

他的消息這麽靈通,怎麽會不知道她的流言,卻任由別人那麽說她。

“什麽時候回來?”謝詢語氣愉悅。

輕輕蹭著她的脖子,手也在她腰間亂按。

很明顯的暗示。

南梔卻覺得渾身冰涼,如果不是因為這種事,他不會來找自己吧。

“我覺得現在挺好的。”

“南梔,你是在過河拆橋嗎?”

南梔覺得腰被箍得生疼,她蹙了蹙眉,語氣不耐。

“我現在忙著練舞,不能給你做飯,晚上還回去很晚,耽誤你休息,你要是有需要去找謝思勤,我都說了我不......”

南梔話還沒說完,就被謝詢堵住嘴。

她的脖子被謝詢緊緊按住,隻能低下頭和他接吻。

謝詢每次都很霸道,不給南梔反應的時間。

但南梔這次嘴巴緊閉,不肯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