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61章 太醜了,別笑了

如果查出來是謝思勤做的,謝詢會怎麽做?

很快南梔就被送到了醫務室,時卿安進去幫南梔檢查。

霍行一看了謝詢一眼,什麽都沒說就走了。

他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把南抱過來已經算出格了,勉強可以用情況緊急來解釋,現在再不走會被人議論。

他雖然無所謂,但南梔是女同誌,肯定會受到更多攻擊。

這次的事情不簡單,他也準備去查查。

謝詢陰沉著臉站在門口,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膽子這麽肥,敢動到他頭上。

被他揍了哥哥的陳月蓮?還是後來推了南梔的那個人?

他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沒一會和宋隊交接好的溫嫻君,和從人群裏擠出來的劉建設趕了過來。

“小梔怎麽樣了?”溫嫻君一過來就急忙問道。

經曆了破壞衣服和算計南梔上去唱歌,她以為陰謀都過去了。

她要忙著宣傳隊的大小事情,忙得腳不沾地,再加上她對南梔的表現很放心,就沒過多關注,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腿對舞者來說有多重要她最清楚,想到這她恨不得回去給自己幾耳光。

“人還沒出來,應該會沒事的。”謝詢安慰道。

他看了劉建設一眼。“小胖,這麽多人在這也沒用,你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好。”劉建設看懂了謝詢的意思,立馬回去了,免得晚了證據都沒了。

宋書玉也很生氣,正在徹查這件事。

......

過了很久,南梔才被推出來。

兩隻腳腕都打了石膏,右腿綁了夾板,胳膊和手上都塗了膏藥。

溫嫻君立馬迎了上去。“卿安,南梔怎麽樣了?”

時卿安看了看南梔,沒有說話。

南梔額頭的汗被擦掉了,但額前頭發還是濕的,都是疼出來的。

她此時沒有哭鬧,甚至還衝著她們笑了下,輕聲道:

“卿安哥有什麽話直說就是,不用顧慮我。”

謝詢走到病床前麵,代替護士推著床,

“有什麽事回房間再說吧。”

謝詢把南梔抱到病**。

南梔不想讓謝詢抱,到又不好讓小姨或卿安哥抱,就沒吭聲,但也沒給謝詢好臉色。

溫嫻君看著臉上沒有血色的南梔,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這麽好的人,怎麽就這麽多災多難呢。

病才好多久,又進醫院了。

“卿安,你實話告訴我,小梔還能不能跳舞了?”

南梔也忍不住看向時請卿安。

時卿安躲避著南梔的視線,他頭一次覺得自己的醫術還不夠好。

“溫姨......小梔左腳腳腕和右腿小腿骨折,腰部也有損傷,肯定能治好,不耽誤正常生活......但受不了那麽高強度的訓練了,也沒以前那麽靈活。”

南梔麵上無喜無悲,隻是眼淚不受控製地一顆一顆往下掉。

溫嫻君繃不住了,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小梔,都是小姨不好,小姨應該多注意一點的,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南梔眼裏含著淚花,卻笑看著溫嫻君。

“怎麽能怪小姨呢,別人有心想算計,躲得過這次,還有下次。”

“太醜了,別笑了!”謝詢看著南梔的笑容,既心疼又礙眼。

南梔前段時間的努力,他都看在眼裏。

知道她有多重視這次文藝匯演,也知道她是喜歡跳舞的。

他突然很想抽煙,但顧忌著南梔又放了回去。

南梔的笑容落了下來。

她受了別人的陷害,是想發火,是想讓別人受到懲罰,但她現在沒有證據。

謝詢看了還是覺得不舒服。

他煩躁抓了抓頭發,走到了窗邊,看著窗外。

“等找到那個害你的人,我把她腿打斷。”

南梔輕輕笑了下,似乎已經猜到結果,但她還是想看看謝思勤在她心裏的地位。

她輕聲說道:“不論是誰嗎?”

謝詢轉身堅定地看著南梔,“無論是誰。”

“萬一她有什麽苦衷呢?”

“你還替她說話?是她先傷害的你。”

謝詢蹙眉看著南梔,有些不解,真的會有這麽善良的人嗎?對方可是把她跳舞的路終結了。

南梔還是執著地問道:“萬一呢。”

謝詢冷漠說道:

“無論什麽借口,對方不顧謝家的麵子,在文藝匯演上讓你公開出醜,這麽惡毒,有什麽苦衷。”

南梔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她柔弱地看著謝詢。“好,我相信你。”

“小梔,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的鞋子似乎有問題。”

時卿安疑惑問道。

打斷了南梔和謝詢的對話。

“對啊,你的鞋子不是檢查過了嗎?又有人動手腳了?”溫嫻君也跟著問道。

謝詢聽後,也望了過來。

南梔和他們說了後場衣服、鞋子和唱歌的事情。

又把跳舞時,鞋底很滑的事情說了出來。

“背後的人出手不止一次?”謝詢突然笑了出來,隻不過笑容不達眼底。

時卿安臉上習慣性帶著的笑容卻消失了。

“肯定是你去唱歌後動的手,而且是你們宣傳隊的人。”

溫嫻君安慰道。

“小梔,你放心,宋隊很重視這次表演,她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南梔點了點頭,神色有些疲憊。

溫嫻君見狀說道:“你們都去忙吧,我在這裏照顧小梔。”

謝詢想著幫南梔出氣,就點頭同意了。

“好,辛苦小姨了,我明天再過來。”

時卿安不想走,但他沒有借口留下來,隻得離開。

順便去和領導匯報一下南梔的傷勢。

————

下著小雨的夜晚,最適合睡覺,但本該安靜的時間段,今天卻格外熱鬧。

南梔在國慶匯演上出事這麽大的事,自然瞞不過軍區的人。

謝老爺子立馬就知道了,親自打電話給謝爸。

謝岩還在楊佩蘭那個部隊看文藝匯演,值班的通訊兵急急忙忙找了過來。

謝岩立馬起身出去。

楊佩蘭想了想也跟了過去。

謝岩等了一會,接到了撥來的電話。

他還沒開口,對方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謝岩把話筒拿遠一點,任對方這麽說都沒吭聲。

暗自慶幸通訊員早早避了出去。

“喂!謝岩你個兔崽子在聽嗎?”

謝岩無奈地說道:“爸,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