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65章 南梔隻是不能跳舞

時清羨說了幾句話就回去了。

“小姨,你也回去吧,我有事可以找護士。”

“留你一個人我怎麽能放心。”

溫嫻君執意留了下來。

下午謝詢沒有再來。

南梔倒是見到了李如夢。

今天還挺熱鬧的。

她沒什麽變化,就是嘴巴很幹,想必沒怎麽吃飯喝水,隻保證她不會餓死渴死。

可能怕她傷人,李如夢的雙手被拷住。

溫嫻君還是怕她做出偏激的事情,緊緊盯著她,站在南梔的身邊。

南梔靜靜看著她,沒有說話。

李如夢看著南梔的腿,突然笑了出來,聲音越來越大。

她就算去農場又怎麽樣,她終於贏了南梔一次,以後她都不會是自己的心魔了。

溫嫻君皺緊眉頭,“你瘋了吧。”

南梔的情緒倒是沒有太大的波動,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再難過也無濟於事,她現在隻想和謝詢離婚。

李如夢不太滿意南梔的表現。“你的腿已經不能跳舞了,還在高傲什麽?”

溫嫻君還想說些什麽,被南梔拉住了。

南梔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淡淡道:“你來見我,隻想說這些?那你可以回去了。”

她想親口聽李如夢說出真相。

李如夢聽到這話有些生氣,但想到她不能跳舞,她的丈夫還幫著害她的凶手,她心中就十分痛快。

李如夢有些得意的說道:“你以為事情隻是我一個人做的嗎?你的真正仇人還在外麵逍遙自在。”

南梔早就知道了,因此沒多大反應。

李如夢看南梔都這樣了,還擺出一副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很不高興。

而且她來這裏一方麵想看南梔的笑話,另一方麵是不想那兩個人過得太好,憑什麽讓她一個人承擔。

“你還不知道吧,你的事情是你丈夫的養妹一手策劃的,事發之後,你丈夫第一時間就幫你的仇人解決了後續問題,真是可憐啊。”

南梔把顫抖著的手,往被子裏藏了藏,畢竟付出過那麽多感情,怎麽會沒感覺。

但她不想讓外人看笑話,表麵仍舊保持著平靜。

溫嫻君也很生氣,她恨謝詢一點情分都不講,對小梔太過殘忍。

她看了看小梔的神情,沒有罵出聲,免得讓小梔更難堪。

等李如夢笑夠了,南梔才輕聲說道:

“你成為別人的替罪羊,很得意嗎?你覺得她們會放過你?”

一句話成功讓李如夢變了臉色。

“你不要挑撥離間,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你知道她們的秘密,她們會放任你存在威脅她們,並且頻繁向她們勒索?”

這些其實是南梔的猜測,以她對李如夢的了解,李如夢極可能會保留證據。

而且李如夢很貪,有證據絕對會這麽做,不然不會心甘情願地背鍋。

而那兩人,也絕對不會任由李如夢威脅。

不知道她到底圖什麽,她汲汲營營這麽多年,卻什麽都沒得到。

她不是好心提醒李如夢,隻是想讓她們都不好過。

她隻是好奇,一個一無所有的人,被逼急了,會怎麽做。

時間到了李如夢就被帶回去了。

然而一直到晚上,謝詢都沒有來過。

——

第二天,南梔午睡的時候,謝詢過來了。

他沒有打擾南梔,靜靜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溫嫻君一進來就看到了謝詢,沒有給他好臉色。

她聲音很小,但語氣很不好。“你來幹什麽?”

南梔睡眠很淺,迷糊著醒來,看到謝詢後立馬清醒了。

謝詢沒有介意她的態度,也小聲回道:“我來看看南梔。”

溫嫻君覺得他虛偽。

“不還是這樣,以後都不能跳舞了,你打算給小梔怎樣的交代?”

謝詢見南梔醒了,也不猶豫了,他已經想好了,南梔隻是不能跳舞,還能正常生活。

“結果不是出來了,李如夢因為嫉妒你才害你,已經按照最高年限處置她了,我也會出手。”

他媽和思勤做的事,就不和南梔說了,免得她生氣。

溫嫻君見他隻提李如夢,嘲諷道:“就隻有李如夢嗎?謝思勤和陳月蓮呢?”

謝詢轉頭看向南梔,“你們都知道了?”

南梔別過臉,沒有看他。

“思勤她救過我......”

“那陳月蓮呢?”南梔打斷謝詢的話,不想再聽他那個老生常談的借口。

反正就是委屈她,成全他的養妹。

她的夢想就不重要嗎?

謝詢愣了下。

“思勤的事被楊家抓住了把柄,要是不放過陳月蓮,楊家也不會放過思勤,不過你放心,她大概率也會退伍,我也會找機會報複回來的。”

南梔閉上了眼睛,“所以謝思勤什麽懲罰都沒有?”

“她也付出了很大代價,退伍了,而且也會很快嫁人。”

謝詢見南梔不知道他媽也參與了,就沒有主動說,他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溫嫻君氣得破口大罵。

“這是代價嗎?她跳舞跳的那個死樣子,早該讓位了。

“你們謝家又不會坑她,嫁了人還能繼續享福,她付出了什麽代價?欺負人也不是這麽欺負的。”

南梔輕聲道:“我可以同意這個處置結果,但我要離婚。”

謝詢猛地看向南梔。“我沒問你的意見。”

南梔睫毛垂下。“不同意我就把真相說出去。”

謝詢臉色難看。“你可要想清楚,你覺得別人會信嗎?你要是說了,不僅不會改變什麽,謝思勤還不會有任何懲罰。”

“如果是別人說出來的呢?”

謝詢冷笑,“你想找霍行一?他就是個草根,好不容易走到這個地步,你想讓他替你得罪人?”

南梔緊緊抓住被子,輕聲哀求。

“你就不能放過我嗎?我的腿已經不能跳舞了,是你的救命恩人害的,這個代價還不夠償還嗎?”

“你剛睡醒腦子還不清醒,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謝詢說完就走了。

那些話太沉重,罪魁禍首不僅有謝思勤,還有他媽。

沒想到在門口遇到了時清羨,他沒有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謝詢走後,南梔的肩膀才顫抖起來。

溫嫻君也忍不住抹了抹眼淚。

時清羨來了有一會了,聽著裏麵在談話,就沒進去,沒想到他們說那麽久。

她在門口聽著裏麵的動靜,暗暗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