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76章 不是什麽人都能隨便造謠的

謝詢腦子飛速轉動,可是想的每個答案,都避不開不能跳舞這個問題。

有人看南梔沉默半天,就想幫忙解圍,謝主任看著是在乎她的。

這時南梔開口了,她輕描淡寫道。“對,以後打算換個方向了。”

南梔終於跟自己和解了。

既然不能跳舞已經成了既定事實,那她隻能接受。

清羨給她找的《民眾畫報》就挺好的,裏麵有文藝界的知名人物,還有演員照片,她對那些衣服挺感興趣的。

以前總是不停練舞,沒有時間看這些。

現在有幾個月的時間,她打算看看書,治愈一下心靈。

可能是南梔的表情太平靜,她們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謝詢想蹲在南梔前麵看她的表情,可是人太多了。

謝詢衝她們點點頭,就把南梔推進院子裏了。

“要進房間裏嗎?”謝詢問道。

“要去。”南梔輕聲說著。

她雖然放下了,可是現在思緒還是很亂,不想看見謝詢。

謝詢覺得現在不是刷好感的好時機,等溫嫻君回來,他就走了。

——

謝詢回到辦公室,就把劉建設喊過去了。

“小胖,你去查查現在醫務室在傳什麽謠言。”

“好的,二哥,是誰傳出去的要查嗎?”

自從上次因為‘悔過書’被二哥修理了一頓,現在劉建設做事都要問清楚一點,雖然他現在也不知道不是悔過書是什麽。

謝詢瞥了他一眼,“你說呢?”

“我覺得要。”劉建設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霍行一在醫務室逛了一圈後,就去了領導辦公室。

“報告!”霍行一在門口敬禮。

“進來!”

葉國平含笑看著霍行一。

“今天我可沒叫你過來啊,是從醫務室過來的。”

明明是反問句,他卻說得很肯定。

霍行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

“您是挖到更厲害的人了?”

葉國平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唉聲歎氣道,“我倒是想啊,有幾個能比得過你。”

霍行一不為所動,說出了自己的來意。“那為什麽關於我的謠言沒人管?”

“謠言?什麽謠言?”

“您不要裝傻。”

“還是那個人幹的?”

葉國平沒有回答。

霍行一一言難盡地看著葉國平,“您還怕她?”

葉國平知道這是愛將的激將法,但他還是炸毛了。

“誰怕了,誰怕了,我不是覺得你應該會喜歡這個流言嗎?我都是為了你好,你都這麽大了還沒討著媳婦,你竟然還罵我。”

霍行一臉色更冷了,“我不喜歡這個流言,這是對我身上衣服的侮辱,我要求徹查,嚴厲處罰罪魁禍首。”

葉國平見狀也嚴肅了起來,“放心。”

“那我就回去訓練了。”

葉國平點頭後,霍行一敬了個禮就走了。

——

事情很好調查,問了幾個人後,劉建設鎖定了最後兩人,把問到的情況告訴了謝詢。

謝詢聽後臉色難看,‘周一中午’,‘不認識的人’,不就是謝思勤嗎?

她那天很晚才過去,說是肚子疼......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謝詢晚上又回了大院一趟。

謝詢心裏有事,吃得不多,很快就吃完了,經過謝思勤時,小聲說了句,“一會來找我。”

謝岩聽到聲音往那邊看了一眼,立馬想到了下午接到的那個電話,他不動聲色,繼續吃飯。

謝思勤立馬激動起來,詢哥哥這是終於看到她了?

她早該讓南梔和詢哥哥離婚的。

謝思勤加快吃飯速度,過了一會,等把碗裏的粥都喝完才離開。

她去二樓敲響了謝詢的房門。

這次聲音很快傳來。“進來。”

謝思勤腳步輕快的走了進去。

謝詢手裏夾著一支煙,坐在桌前,冷冷看著謝思勤。

“你周一中午做了什麽?”

謝思勤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知道一定是她做的事情被人發現了。

她立馬冷靜下來,想了幾秒,想了一個最有利的說法。

她笑著說道,

“我上完廁所後,聽到有人說你為什麽不去給南梔陪床,說你壞話,我氣不過,就跟她們解釋你和南梔離婚了。

“是出了什麽問題嗎?”

謝詢打量了她幾眼,緩緩說道,“沒什麽,你回去吧。”

不像撒謊,而且那些人都很會想像,應該是她們知道他和南梔離婚後,自己想象出來的。

“好。”謝思勤乖巧地應著,轉身離開了。

等離開了房間,她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汗,那眼神太有壓迫感了。

——

第二天,謝思勤去上班才知道自己被退伍了。

她急忙去找楊佩蘭。

“媽,我為什麽提前退伍了?”

“都說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時候叫楊隊。”

謝思勤隻好又重新說了一遍。“楊隊,我做錯了什麽,為什麽提前退伍了?”

楊佩蘭聽到‘做錯什麽’就火大,

“你還好意思問,你自己幹了什麽你不知道嗎?你膽子是真大,竟然敢編排霍行一。

“他可是那些人的英雄,是葉國平的寶貝疙瘩。

“你自作自受就算了,害得我也跟著丟人。”

謝思勤愣了下,難道還是周一中午做的那件事?

她試探性說道,“我就隻說了南梔和二哥離婚了,是她們自己編的,被發現了就推給了我。”

謝岩已經把事情掰開揉碎給楊佩蘭說清楚了,她現在根本不相信謝思勤的話。

“你不要跟我狡辯,人家都調查出來了,還能冤枉你?”

“楊隊,我真的沒有。”謝思勤死不承認。

楊佩蘭看了她一眼,

“你要是不承認,他們就要帶你過去審問了,到時候有的是辦法讓你說,你現在這個情況,還是你爸幫你爭取的,不然結果更不好。”

謝思勤不說話了,隻是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不承認,也不敢去找人理論。

什麽一家人,當做親生女兒看待,出事都不會管她。

她必須嫁給謝詢。

楊佩蘭看著謝思勤的眼淚,沒有心疼的感覺,反而覺得她老公太厲害了,一切都在他的預判之內。

——

溫嫻君一回來就帶著個笑臉,興高采烈地說道,“小梔,醫務室的人亂傳謠言,很多人都被處罰了。”

“是嗎?希望她們經過這件事後能夠改正。”

南梔並不意外,不是什麽人都能隨便造謠的。

謝詢晚上回到大院。

謝岩見謝詢沒有什麽反應,猜到了什麽。

晚上睡覺前,就把謝思勤的事情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