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不想吃這個虧
南梔夾菜的手頓了頓,嗓門又大又尖細,好像是史蘭花的聲音。
謝詢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肯定了她的想法:“就是她。”
南梔之前跟他們做了很久的鄰居,知道史蘭花丈夫沒有看上去那麽老實。
但他平時隱藏得很好,這次弄這麽大的動靜,肯定是故意做給她們看的,怕謝詢找他麻煩。
早幹嘛去了,史蘭花都說了她多少次壞話了,不就是想讓她身敗名裂被謝詢嫌棄,讓他小姨子嫁給謝詢。
南梔沒有管,繼續吃飯。
“誰啊?怎麽叫得這麽慘。”溫嫻君聽著聲音,有些不忍。
“史蘭花。”謝詢笑的玩味。
這是演給他看呢,他之前已經給過他機會了。
“噢。”那沒事了,溫嫻君知道小梔和史蘭花不對付,這個時候不去門口看熱鬧就不錯了。
——
第二天南梔還在練習曲子,就被宋隊叫了出去。
南梔疑惑地走出去,發現她身邊還跟著一個沒見過的人,又發生什麽事了?
宋書玉:“你們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盧主任已經知道了,現在要了解一下情況,你跟人過去一趟,實話實說就好。”
南梔看她身邊表情嚴肅、公事公辦的人,默默跟著走了。
她覺得這事可能是謝詢幹的,其他人沒必要多此一舉得罪人。
到了政治部,南梔沒想到是盧主任親自審問的,可能是要問的人太多了吧。
南梔自然也是聽過盧主任大名的,有些拘謹,但她還是鎮定的把情況又說了一遍,反正她又沒說謊。
盧西元笑著點了點頭,和她們說的差不多,但她換了概念,事情就嚴重多了,還不算太笨。
這下他也知道為什麽南梔又複婚了,不過這次中藥依然很蹊蹺。
“盧主任,那我先走了?”南梔見盧主任不說話,試探性問道。
盧主任敲了敲桌子,緩緩說道:“你和謝詢的結婚報告已經批準了。”
南梔愣了一下,她差點把這件事忘了,朝盧主任敬了個禮。“好的,您辛苦了。”
......
日暮西沉。
南梔回到家屬院,就看到很多家屬搬著板凳在外麵等著,葉國平的媳婦在旁邊維持秩序,差不多所有人都在這了。
黃月華看到南梔就朝她招手。
南梔猜測應該是史蘭花要跟她道歉了,她也朝著黃月華揮了揮手,淺笑走近。
黃月華把南梔安排到第一排:“好了,人都到齊了,開始吧。”
史蘭花眼睛都哭腫了,今天應該也挨了一頓打,不過表麵看不出來。
史蘭花想到丈夫說的話,不敢再出幺蛾子,老老實實念完了悔過書。
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南梔大方地原諒了她。
並不是南梔同情心泛濫,而是有些懲罰沒有放在明麵上。
聽說史蘭花男人正在和幾個人競爭隊長的位置,發生了這樣的事,這個位置是和他無緣了。
而那個喜歡打老婆的男人,一定會把錯誤都推在史蘭花身上,不會讓她好過的。
......
謝詢這些天晚上總到溫嫻君家裏蹭飯,她們已經習慣了,好在謝詢現在不是坐著等吃了,也會幫忙。
今天吃完飯後,謝詢遲遲不走。
南梔心裏隱隱有些猜測,但她並沒有主動提起。
溫嫻君見狀就去洗漱睡覺了。
南梔也要走,謝詢一把拉住她的細腕。
他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沙啞:“我們的結婚報告已經審批了。”
“我知道了。”南梔神色淡然。
“今天晚上跟我回去好嗎。”
謝詢輕輕摸索著她的手,暗示意味明顯,成年人的世界不需要說得太露骨。
南梔沉默了一會。
在謝詢耐心快要耗盡的時候說道,
“我今天可以跟你回去,但我們的婚禮,請親戚朋友吃一頓飯就行了,不用領證。”
“你是什麽意思?”謝詢幫南梔轉了個身,緊緊地盯著南梔的臉,像是要把她看透一般。
“現在很多人不都是這樣結婚的,我們之前也是。”
南梔輕輕撫摸男人俊美的臉龐,柔聲說道:“還是說謝二少對自己沒有信心?”
謝詢輕笑一聲,外人都在罵南梔狐狸精,喜歡勾引人,但她對自己沒有用過,剛才還是她第一次刻意勾引自己。
她似乎對自己有著天然的吸引力,不需要她搔首弄姿,他都會情動不已。
他知道南梔打的是什麽主意。
他想他不是喜歡南梔,而是喜歡她的身體,等自己膩了,大概就會放過她吧。
也沒在意她的小手段,反正離婚前還要走一個手續。
他是一個早就結了婚的男人,已經忍很久了。
雖說是有很多人往他身上撲,但別說和南梔比了,比得過他的都沒有幾個,總覺得自己是被占便宜的那個,他不想吃這個虧。
思緒回歸,謝詢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緩緩點頭。“行,我答應你。”
南梔淡淡把謝詢推開:“我去收拾東西。”
這也不是個多光彩的事,還是趁著晚上把東西收拾收拾帶過去吧。
謝詢撫著剛剛被她觸碰的胸口,感覺心跳的過於快了,南梔現在比以前對他更有吸引力。
......
南梔兩人剛到謝詢的院子門口,就聽到隔壁史蘭花家傳來動靜。
有拍打肉體的聲音,女人的呼痛聲,和男人生氣的咒罵聲,聽不真切。
“我打死你,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娘們,我怎麽會倒黴的娶了你,這下全完了。”
他本來想借著謝詢的關係,這次往上升一升,現在別說這次了,下次,下下次都不一定輪得到他。
史蘭花小聲求饒:
“別打了,我做這些不都是你同意的,你又沒說不讓我做不就想讓我繼續嗎?一直不都是這樣的。”
“你胡說什麽,給我閉嘴。”
‘啪啪啪’扇耳光的聲音傳來——
直到史蘭花的兩邊臉被打腫了,她男人呼出一口氣,才停手。
“明天你就回老家吧,等她們都不記得你了,再過來。”
“嗚嗚嗚......”史蘭花臉腫得說不出話,但眼裏都是祈求。
他男人眼神冰冷,像是對史蘭花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不能怪我,要怪就怪謝詢和南梔,為什麽要告狀,害得我的晉升機會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