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小詢回來了嗎?
時卿安說完就知道結果了,但他不後悔。
南梔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她就按照自己的理解去解讀:
“卿安哥,你是不想去嗎?你要是沒時間,不去也沒關係。”
時卿安低頭苦澀一笑,明知道她給自己留了麵子,
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想我去嗎?”
南梔知道時卿安還沒打消那個念頭,沉默幾秒,認真說道:
“卿安哥,我一直把你當親哥看待,如果能得到你的祝福,自然更好。”
時卿安無奈一笑,也不掩飾了:“你還是那麽聰明,就是話說得一點也不留情麵,太傷人了。”
南梔聽後鬆了口氣,淺淺一笑:“我也是不想耽誤你,你會找到適合你的人的。”
時卿安笑笑,沉吟一會才開口:“能問一下你為什麽會喜歡謝詢嗎?”
南梔眼眸微垂:“感情哪有這麽多為什麽。”
她現在也想知道為什麽。
......
劉建設吃過早飯就跑到了謝家,成功堵到了謝詢。
他把昨天很晚在食堂看到南梔的事情,和謝詢說了一遍。
謝詢眸光深深,難怪昨晚她那麽生氣,還那麽咄咄逼人,都是因為太喜歡他了......
“我知道了。”謝詢扔下一句話就走了。
不管思勤的病是真的還是假的,思勤現在更需要他。
“啊?”劉建設愣在原地。
他看嫂子挺傷心的,還以為這件事挺嚴重的,就這麽過去了?
他剛想去醫院找人,就被住在隔壁,早早過來的盧老爺子抓住,陪他下棋。
沒辦法,劉建設隻好當這個綠葉。
誰讓這些人裏隻有他的棋藝墊底,可以襯托一下盧老爺子。
謝家老家在京都,所以這次複婚就沒有叫那邊的親戚過來,來的人不多。
大部分是謝老爺子和謝父的好友,基本全是位高權重的人。
一撥人在書房聊天,一撥人在外麵曬太陽下棋。
女同誌在客廳聊天或在廚房幫忙。
“小詢呢?聽說他現在很護媳婦,今天這個日子怎麽沒有看到他?”楊老爺子笑著問道。
提到這個,謝老爺子麵色難看。
謝詢那個兔崽子前段時間對思勤還不聞不問,現在像是良心發現一樣,鐵了心的要過去,誰說都沒用。
這個老楊也不是個好的,他不信他不知道思勤生病了。
現在故意拿出來說,肯定是記恨小詢之前打了他外孫,又把他的外孫女趕出了宣傳隊......
謝老爺子心理活動很多,但實際上也隻過去了幾秒鍾。
他調整了表情,不鹹不淡地說道:
“家裏的小輩生病了,讓他過去看看,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有人看情況不妙開始插科打諢。
“好了,不準再說了,打擾我下棋了,我輸了就怪你們。”
氣氛又重新變得和諧起來。
......
南梔她們過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四十了,這個時候飯也快做好了,不用等太久。
家屬院來了四個人,再加上時家一家四口。
謝家已經和門衛打了招呼,她們登記了一下就被進去了。
南梔把她們領進去,他們還是第一次到這邊來,四處打量。
這裏的住房大部分都是獨棟小樓。
主幹道是由水泥和石子鋪成,路麵幹淨整潔,道路兩旁種著楊樹和柳樹,這個時候剛剛發芽,綠意盎然。
南梔帶著她們在中心位置一座三層小樓的院子前停下。
她們都羨慕地看著麵前這座小樓,特別是時家父母。
她們那邊的大院是一排排平房,很簡樸,有些生活設施還是共用的,房間也比較小。
進去後發現裏麵更好,不過裏麵那些人物的氣勢讓她們不敢再亂看。
她們平時哪能見到這些人,時母才算真正了解了謝家,心中有些嫉妒.
她家裏條件比南梔家更好,她和她爸雖然長得都不算太好看,但她女兒不比南梔長得差,為什麽嫁到謝家的不是她女兒......
南梔不知道這些人心裏的彎彎繞繞。
她被謝老爺子喊過去和他的好友們問好。
南梔舉止落落大方,進退有度,說話又好聽。
盧老爺子看著南梔點了點頭,其他人也都挺喜歡南梔的。
南梔是學古典舞和民族舞出身,儀態和氣質都很好,加上她父母都很寵她,眼神很幹淨。
所以盡管長得很不正經,但被氣質和眼神生生壓住了,很是端莊優雅。
在南梔被楊佩蘭叫走後。
盧老爺子看了看懷表,悠悠開口:“是個好孩子,就是不知道謝詢這小子這次珍不珍惜了。”
謝老爺子湊過去看了下時間,開始焦急起來,朝著門口喊道:“小徐!”
小徐立馬小跑進來,敬了個禮:“請指示!”
“小聲點。”謝老爺子朝南北方向各看了一眼。
所有賓客裏就來了兩個年輕人,他們什麽心思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他壓低聲音:“小詢回來了嗎?”
“報......”在謝老爺子的瞪視下,小徐的聲音立馬低了下去:“還沒有。”
怎麽還不回來,這個婚姻不是他後來求來的,
謝老爺子麵容嚴肅:“你找個人把他喊回來,必要時候可以給他強製抓回來。”
他不想回來,這裏還有兩個人等著呢。
“是!”
......
楊佩蘭看著南梔的穿著,有些不滿,小聲訓斥:“你穿的什麽,怎麽不穿紅色的衣服。”
南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外麵是一件藍色棉襖,下麵是黑色褲子,也不失禮,隻是不太喜慶。
她神色淡淡:“謝詢都不知道在哪,我穿那麽顯眼幹什麽,到時候都知道新郎沒來了。”
她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謝詢不在,那他現在在哪不言而喻。
南梔自認還算了解謝思勤,都這個點了還沒回來,大概率是回不來了。
楊佩蘭剩下的話全被堵了回去,想想醫院的那兩個更鬧心了。
“行行行,你們翅膀硬了,我都不管了,愛怎麽樣怎麽樣。”
楊佩蘭雖是這麽說,但她馬上去找了謝岩。
謝謙順著霍行一的方向看過去,歎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
今天盧西元那個老狐狸也來了,這裏有什麽值得他惦記的?
霍行一收回視線,淡淡開口:“正好有空就過來了。”
謝謙看著看不出心思的好友,微微挑眉:“哦?那我麵子可真大。”
在謝謙以為,他又和以前一樣忽視過去的時候,
霍行一輕聲說道:“那你要怎麽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