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讀心,掏空家產帶福寶尋夫隨軍

第393章 蘇念,把他還給我!

周六,陽光正好。

解決完魏李兩家後,蘇念一身輕鬆,哼著小曲幫著劉媽在院子裏曬被子。

周元華約了幾個老朋友在茶館小聚,順便炫耀他的寶貝福寶和蘇盼,周牧野開車送三人過去。

“福寶比同齡小孩子聰明多了,老先生帶她出去遛彎兒,別的老先生都羨慕壞了。”

劉媽拿撣子拍著被子,邊和蘇念閑聊,“別的孩子一歲連話都說不利索,咱們家福寶那小嘴吧啦吧啦的,跟裝了小機關槍似的,可利索了。”

沒有媽媽不喜歡自己女兒被誇,蘇念也不例外。

她扯著被角笑得眼眸彎彎,“劉媽可別誇了,福寶要是知道,小尾巴得翹上天了。”

“哎喲,我說的可是實話,我老家親戚的孩子,一歲時候連路都不會走呢!說話也隻會一個字一個字蹦!”

“咱家福寶現在都會背語錄了!”

兩人正說著福寶的趣事,院門忽然被敲響。

劉媽被子拍到一半,騰不開手,蘇念擦了擦手,“劉媽,我去吧。”

鐵門拉開,門外站著一個女青年。

女青年長得小家碧玉,白襯衫,藍裙子,頭發紮成兩根麻花辮,垂在胸前。

她的臉色很白,眼眶泛紅,像是剛剛哭過,看到自己出來,眼更紅了。

蘇念眼睛眯了眯,心中湧起一個猜測,“同誌,你找誰?”

“我叫徐嬌。”

徐嬌咬著唇,看向蘇念的眼神裏藏著怨恨,“我來找牧野哥。”

“找他有事嗎?”

徐嬌之前鬧得哪出,讓蘇念對她半分好感也沒有,把著門沒讓開,語氣越發冷淡。

“他不在,有什麽事你直接跟我說就行。”

“我.......”徐嬌低著頭,手指絞著挎包的帶子,“我想跟牧野哥道個歉,聽說馬五哥找他鬧了,我很過意不去,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我不該亂說話......”

“我不該......放不下我們過去的......”

話說到這裏,徐嬌聲音已經有些哽咽,她抬眸望著蘇念,眼淚在眼眶打轉。

“我就想,再見他最後一麵。”

過去的事?

如果不是周牧野提前說過,她恐怕真的會被徐嬌的話帶偏。

這女人,說話怎麽一股子茶味兒。

蘇念眉心皺得更緊了,“不用道歉了,你走吧。”

“不,我一定要當麵跟他道歉,我可以等他。”

話落,她直接撞開蘇念,闖進院中,熟門熟路往堂屋走。

蘇念指尖收緊,“徐嬌!我並沒有邀請你,你屬於私闖民宅!”

劉媽聽到動靜,拎著撣子衝上來,“你這小姑娘是誰家的?怎麽亂闖別人家呢?”

“你停下!”

“徐嬌!你站住!”

蘇念和劉媽厲聲嗬斥。

徐嬌卻像是著了魔一樣,不管不顧悶頭往屋內衝,一路跑到二樓。

蘇念剛想跟著衝上樓,劉媽拽住她的手,謹慎道。

“蘇同誌,這姑娘怕不是腦子有毛病吧!”

“你等一等,萬一真有毛病,發起瘋來傷到你怎麽辦?把這個拿著!”

劉媽將手中的竹撣子遞給蘇念,自己拿起掃把,走到蘇念前麵,小聲叮囑。

“一會你就站在我身後,她要是真發起瘋來,就拿這個打她!”

蘇念心裏一暖,捏緊竹撣子,“劉媽,她說她叫徐嬌。”

“徐嬌?這名字有點耳熟。”

劉媽年齡大了,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聽到過這個名字。

“記不大清了,咱們先上去看看,不管是誰,也不能亂闖別人的家啊!”

兩人拿著“武器”跟上去時。

徐嬌已經靠坐在周牧野房間的桌子上,她手裏拿著一個相框貼在胸前,滿眼眷戀。

“這屋子還是老樣子。”

聽到蘇念的腳步聲,徐嬌抬眸,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蘇念,一副女主人宣誓主權的模樣。

“牧野哥不喜歡變動,東西擺哪兒就一直在哪兒。”

她指了指櫃子上的一個陶瓷舊擺件,唇角上揚,露出一個甜蜜的笑,“我也有一個,沒想到他還留著。”

蘇念皺眉,“從我們的房間裏出來!”

“我們?你和牧野哥認識幾年了?”徐嬌反問。

蘇念沒理她。

她現在能確定,徐嬌腦袋是真的有病!

“不說也無所謂。”徐嬌輕笑,活在自己的世界裏,自言自語。“我和牧野哥認識二十年了。我們從小就一起玩,他爬樹掏鳥窩,我在下麵給他望風,他下河摸魚,我在岸上給他拿衣服。”

“他當兵走的那天,我去送他,卻不敢露臉,我怕會舍不得他,讓他一時衝動,為我放棄理想。”

徐嬌繼續說,眼神沒有焦距,像是回到了過去。

“他一直在人群中找我,等我。”

“我想出去抱住他,又怕他害了他,我在心裏說,我會等他,等他回來就結婚。”

“小時候我就知道,他是我的丈夫。”

徐嬌看向蘇念,手指輕輕撫過相框的玻璃表麵。

“這張照片......”她聲音顫抖,眼神卻隱隱有些得意,“這張照片是我拍的,那年他決定去參軍,我說要給他留個紀念,我們一起去爬了城牆,在城牆末端,我拍下了這張照片。”

“這麽多年了,沒想到他還留著,放在書桌上,每天都能看到,蘇念姐,你說這意味著什麽?”

徐嬌得意地笑了笑。

“我知道你聽了生氣,但有些事實是改變不了的。”

“你可能覺得牧野哥愛你,但那種愛,是對妻子的責任,他心裏真正放不下的,是那段回不去的青春。”

蘇念雙手環胸,心裏膈應得不行,眼神越發冷,“我再說一遍,放下!滾出這棟房子!”

徐嬌沒放,反而把相框抱得更緊。

“這張照片對我很重要,它記錄了我們最美好的時光,蘇念姐,你能把它送給我嗎?就當留個念想。”

“我再說一遍,放下。”

徐嬌咬住嘴唇,眼淚終於掉下來,哭得淒慘。“你搶走了他,連張照片也不願留給我嗎?分開的這幾年,我每天都在想他,聽說他結婚的時候,我三天沒吃飯,躲在被子裏哭了一整夜。”

“沒有他,我的生命沒了意義,我選擇了死。”

哭聲戛然而止。

徐嬌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眼神卻變了,眼底的柔弱可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執拗。

她伸出手,把染血的紗布湊到蘇念和劉媽的麵前,眼神隱隱有些癲狂。

“他是我的命!我等了他這麽多年!他怎麽能娶你?”

“你到底用了什麽手段?搶走了他?!”

“說啊!你要怎麽樣才能把他還給我!”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