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崩潰

徐嬌執拗地盯著鐵門，看見周牧野，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掙紮著想站起來，但腿麻了，沒站穩，又跌坐回去。

“牧野哥.......”她伸出手，聲音顫抖，“你終於來了。”

周牧野沒看徐嬌，視線落在徐家二叔臉上，鳳眸危險地眯起。

“徐二叔，這是什麽意思？這就是你給我保證的，讓她去醫院接受治療？”

周牧野眼底冷意攝人，徐二叔搓著手，有點尷尬，

“周營長，實在對不住，我們兩口子一直輪流看著她的，我就去上個廁所的功夫，誰知道她就跑了。”

“周營長，我知道嬌嬌這孩子給你和家人帶來了麻煩，但她畢竟是烈士的女兒，她爸是為國捐軀的，你看能不能......就看在她爸的麵子上，哄她一下，讓她先跟我們回去治病？她滿心滿眼都是你，你哄她，比什麽都管用。”

“這是兩碼事，缺錢，我可以人道援助，但哄？你想太多了。”

周牧野薄唇墜了墜。

“徐二叔，烈士家屬的身份，不是這樣用的。她瘋，其他人就必須得陪著她瘋？哪門子的道理？”

“我不是瘋子！”徐嬌的眼淚掉下來，“牧野哥，你真就這麽狠心非要逼死我嗎？”

周牧野側頭看向她，眼神冷得像冰。

“第一，你跳河是你自己的選擇，不是我逼的。第二，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沒必要去看你。第三，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幹擾了部隊大院秩序，如果再不離開，我會讓警衛采取強製措施。”

“你撒謊！”徐嬌被刺激，衝上來想要拽周牧野，被警衛攔住。

“蘇念這個鄉下女人哪點比我好？她配不上你！”

“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周牧野黑著臉不說話，徐嬌將視線轉向蘇念。

“都是你！要不是你，牧野哥早就和我在一起了！你這個第三者！”

“究竟誰才是上趕著要當第三者的人？”蘇念被氣笑了，“周牧野說過喜歡你？承諾過要娶你？還是你們有過婚約？你拿出來，證據。”

徐嬌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拿不出來，對吧？”蘇念嗤笑，“那些所謂的感情，都是你想象出來的，徐嬌，沒有人會一直遷就你，你該清醒清醒了。”

“我不醒！”徐嬌抱住頭，“我就是不醒！醒了還有什麽意思？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徐嬌嘶吼的模樣看得周牧野直皺眉，他攬住蘇念往後退，“離她遠點，別發起瘋來傷到你。”

周牧野聲音不低，其他人也聽到了，聞言，看熱鬧的人也都默默後退幾步，生怕徐嬌會突然發瘋。

“徐二叔，我給過你們夫妻自己處理的機會，可你們並沒有珍惜。”

周牧野看向徐家兩口子，麵容冷肅，“你也看到了，徐嬌的精神狀態已經不適合待在外麵，她應該去專業機構治療。”

“你們沒有途徑，我有，幫烈士遺孤這點忙，我還是樂意的。”

徐家二叔臉色變了，“周營長，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周牧野眉眼壓了壓，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你們不送，我送。”

他朝警衛招了招手。

“聯係精神衛生中心，讓他們現在立刻派車來，就說有患者在大院發瘋，需要立刻采取強製治療。”

“是！”警衛轉身就跑。

原本還在發瘋的徐嬌一震，“我不要去精神病院！我沒瘋！”

周牧野眼瞼微抬，“都病得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了，不是瘋子是什麽。”

徐嬌瞳孔猛地一縮，害怕地撲進徐家二嬸懷裏，“我沒有，我是裝的！二嬸！我是裝的，我隻是想爭取一下愛情，我沒有瘋！”

“二嬸，二嬸你快讓他停下！我不要去精神病院！”

徐嬌急得哭著跺腳，“我都是裝的，自殺，記憶混亂都是我裝的！我隻是想趕走那個女人，讓牧野哥同情我，陪我......”

“你這孩子！這謊也敢扯！”

徐家二嬸假意打了下徐嬌，麵露央求地看向周牧野，“周營長，孩子隻是一時糊塗，你快讓那小夥子別打電話了。”

周牧野嗤笑，黑眸寒芒冷得令人心悸。

“瘋子都說自己沒瘋，徐家二嬸，你別被騙了，先去治療，聽醫生怎麽說。”

“我隻相信醫生的診斷。”

“警衛，醫院的車來之前把她們看牢了，別放出去危害群眾。”

是真是假他不在乎。

徐嬌既然做了這種事，就得有承擔後果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