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生個孫子
張小軍說著手已經摸到林晚的腰上。
“生個孫子…”林晚猶猶豫豫地開口,感覺渾身都不得勁。
那一雙汗津津的手存在感太強,帶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是了,生個孫子後就不用擔心媽以後沒有人養老,到時候自己和媽好好地教育,讓孩子別和張小軍一樣。
林晚腦海中浮現出李秀英晚年兒孫繞膝的畫麵,那才是她媽應該有的生活。
要是張小軍還跟之前一樣,她有了孩子也能讓媽有個依靠。
“我媽就是看咱倆一直沒有孩子,才賭氣這麽長時間的。”
張小軍把人壓在炕上,猴急火燎地扒開林晚的衣服。
“你信我,隻要有個孩子,啥問題都沒有了。”
林晚像木魚一樣躺在**,雙眼無神隻覺得範圍。
好惡心,為什麽這麽惡心。
就在張小軍要親她的時候,林晚直接別開,雙手抓著床單,隨後緩緩閉上眼睛。
隻要不看就不會惡心了吧。
“媳婦兒,你現在跟白麵饅頭一樣。”張小軍猥瑣地笑了聲。
他抽開自己的袴帶子,剛要有進一步的動作就聽到外麵傳來李秀英的聲音。
“晚晚,晚晚你在哪?”
林晚猛然推開張小軍,趕緊攏了下自己的衣服。
“我得回去了,媽找我。”
到嘴的肉要飛,張小軍哪裏願意。
他一把抓住林晚:“你不管你男人我了?槍都上蹚了哪有不開的理兒?”
“你別搭理我媽,她叫一會兒就不找你了。”
“早點給她生個大胖孫子才是正事兒,咱們晚一天,我媽就多操勞一天。”
林晚說不出話,雙手握緊又慢慢鬆開。
隻要她懷上孩子生個男娃,就再也不讓張小軍碰了!
可是,媽在找她。
聲音很急。
“今天算了。”林晚再次推開張小軍,整理好衣服頭也不回地跑出去。
她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把張小軍推倒在地上半晌沒起來。
林晚最近跟著李秀英吃得好休息得好,力氣也跟著上來了不少。
那張小軍別看是個男人,身體早就因為好吃懶做虧空了不少。
牛棚。
“媽,我去跟人說話去了。”林晚一進門就道。
李秀英給供銷社送完白麵饅頭回來沒看到人,擔心林晚被那一家子欺負了去,這才著急喊了兩聲。
“村裏沒幾個人好人,他們沒有埋汰你吧。”
林晚搖搖頭,手指揉搓衣角。
媽對她這麽好,她是不是不應該瞞著媽?
李秀英麻利地把院裏的積水清理出去:“等咱們再攢點錢,就住城裏去。”
“住城裏?”林晚想都不敢想。
李秀英看著稍微幹燥些的院子點點頭:“對,城裏的房子不漏水,到時候給供銷社送饅頭還近些呢。”
“媽,你舍得嗎?”林晚低聲道,都說故土難離。
城裏是好,但如果媽和張小軍沒有斷絕關係分家,就不用離開住了那麽多年的地方了。
李秀英嗐了聲拍拍大腿:“有啥舍不得,我巴不得早點去呢。”
林晚沒再說什麽,心裏想的卻不少。
她就是大字不識一個的農村婦女,跟媽一塊進城肯定會被人嫌棄被人說孬話。
說不定還會連累媽的生意都做不下去。
“晚晚,你又想啥呢?”李秀英伸手在林晚麵前晃悠了幾下:“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林晚搖搖頭:“沒有,現在沒人敢欺負我。”
“下午周博文來看看咱們這段時間的學的咋樣,再給咱倆安排新的學習計劃。”
李秀英拉著林晚進屋。
前兩天沒注意到,但今天林晚太不對勁了。
【叮,來自兒媳的愧疚,負麵情緒值+150】
李秀英愣了一下看向林晚,這丫頭不會是鑽牛角尖了吧,好端端的怎麽對她愧疚了呢。
不過她沒有直接問,趁著林晚睡午覺的時候出去了一趟。
“你們進步很快。”周博文看著兩人的大字本:“一看就是學習的料。”
李秀英笑得合不攏嘴:“我也覺得,誰說女的不如男的,說什麽上學沒用,我看有用嘞很。”
周博文非常認真:“男女都是一樣的,婦女還頂半邊天呢。”
“哎呦,我忘了喂雞了。”李秀英猛拍大腿站起來:“晚晚,你先讓周先生給你看看學得咋樣,我一小會兒就回來。”
她風風火火地拿著野菜跟挖的蟲子出去了。
林晚都沒來得及說什麽。
好在周博文的人品信得過,不然她也不敢跟人單獨待一塊。
“你剛剛就心不在焉開小差,遇到什麽事了嗎?”周博文拿著瓷缸子喝了口水。
林晚還是下意識地否認。
“沒有,就是沒睡好。”
周博文想起李秀英的叮囑,又說了一句:“你要是有什麽想不通的事兒可以跟我聊聊,說不定我能幫到你。”
林晚聽到這話,就像是在溺水的海麵上看到了一塊浮木。
對啊,周老師是個文化人,知道的又多。
她抬頭看了周博文一眼,對方表情很是溫和,很容易讓人放下心防。
“我…”林晚張了張嘴,握緊拳頭,過了幾分鍾才接著開口:“我怕我媽晚年沒有人照顧。”
周博文放下手裏的搪瓷杯:“這不是有你嗎?”
“我一個女人家的,幹什麽事兒都幹不好。”林晚越說越覺得自己應該早點答應張小軍:“到時候別說她辛苦跑下來的生意,我能不能…”
“你能。”周博文斬釘截鐵地打斷她。
林晚愣住,瞪大眼睛看過去。
“剛剛我和你媽說的話,你沒聽進去吧。”
“男女都一樣,婦女也能頂半邊天。”
周博文看著麵前的姑娘,其實對方迷茫的神情很明顯。
他也陷入過這樣的自我懷疑和不信任,自然能夠理解林晚的一些感受。
但隻要能邁過這個坎,就會獲得新生,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怎麽一樣呢,我沒有男的力氣大,也不沒有男的聰明。”
“更不會寫字幹粗活,家裏漏雨我都不會修。”
林晚說了很多貶低自己的話。
周博文一句堵了回去:“張小軍會嗎?”
“他可以學啊,肯定比我強的。”林晚愣了下後氣勢不足地說。
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就不敢看周博文的眼睛了。
“你也可以學,你又不笨。”周博文起身道:“我知道說再多都沒用,還是得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