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惡婆婆係統:靠吸仇恨暴富了

第二十八章 蚊子咬的

張小花哭哭啼啼,話裏話外都是自己讓周博文欺負了,得要個說法。

李秀英焦急地看了看四周,發現靠近河邊的蘆葦叢有點動靜,就悄悄地過去。

她得幫周博文,可不能讓這麽好的人吃啞巴虧。

找到人的時候,周博文胳膊上都劃了一道口子,正流著血呢。

李秀英一看他這情況就不對勁,跟中了藥似的。

她趕緊在係統商城裏找到能解藥塞進周博文嘴裏,又兌換了止血消疤的藥灑到他胳膊上。

不一會兒,周博文就醒了。

“見效還怪快。”李秀英鬆口氣。

係統:我們的藥物都是精品,你又兌換的是品質最高的,見效當然快。

李秀英也是怕村民們找過來,才這麽著急的。

“你沒事兒吧,啥情況啊?”

周博文已經清醒,臉色頭一次這麽難看:“有人在我酒裏下藥。”

李秀英一想就知道怎麽回事了,眼看著村民們要找過來,就跟周博文從另一邊溜回村裏。

一群人找了一圈,村民們本來還義憤填膺的。

但一直沒瞅見人,慢慢地看張小花的眼神都不對勁。

“你該不會是騙我們的吧?哪有周知青人啊?說不定人家在家休息呢。”

“你說嘞對,咱們去他家看看就知道了,小花不是說弄傷了他胳膊嗎?到時候一看就知道誰對誰錯。”

一群人又浩浩****地跑去周博文家門口鬧騰。

剛好路過牛棚。

李秀英直接推開院門破口罵了句:“幹啥呢,大半夜不讓人睡覺了是不是?”

“李大娘,小花說周博文欺負了她不準備負責,還跑了,現在我們去要個說法呢。”有村民說。

李秀英披好衣服:“我跟你們一塊去看看,周知青不是那樣的人。”

人群中的劉桂蘭心中閃過一絲不安。

但她見張小花勢在必得的樣子,又覺得不會出意外。

到了周博文家,幾個男的不由分說就把門踹開。

“周博文你個孬種出來,幹了那檔子事兒還不負責,你這是流氓罪!”

“就是,趕快出來,不然我們可報警了。”

不一會兒,周博文一副被吵醒的樣子,穿著褂子出來了。

“這麽吵鬧,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張小花哭訴:“你得對我負責。”

“我為什麽要對你負責,一不是你老師,二不是你爸媽。”周博文皺眉。

張小花指了指自己脖子上幾個紅印子。

“這都你弄出來的,可不得你負責,明天你就帶我領證去。”

周博文看了眾人一眼,語氣仍舊溫溫和和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酒席結束我就直接回家了,根本沒見過你。”

“請你不要汙蔑我。”

張小花臉上閃過一絲癡迷,就是這種溫柔樣兒,跟十裏八村的人都不一樣。

她可太喜歡了。

一想到今晚過後就能心想事成,張小花不由得興奮得麵色發紅。

“你不要抵賴,我一個女的反抗不了你,就隻能在你胳膊上劃道口子。”

“當時還流血了,現在肯定還有印記。”

周博文下意識地摸自己的胳膊,那裏確實有道流血的口子。

“快掀開袖子讓我們看看,大熱天的你穿個褂子,不是心虛是啥?”劉桂蘭迫不及待地說。

張小花上前一步,手指繞了繞麻花辮。

“周知青,其實我也稀罕你的,你就讓大家看看吧,咱們明兒就去領證,不會有人舉報你犯了流氓罪的。”

她這話是警告。

周博文看了一圈,幾乎沒有人替自己說話。

他的心有點涼,但也逐漸習慣了。

周博文慢慢地擼起其中一條袖子,胳膊上什麽傷口都沒有。

“另一隻胳膊。”張小花還是比較篤定。

周博文又擼起另外一條袖子:“看清楚了嗎?”

村民們舉著煤油燈,還有拿著礦燈的,都照在周博文的胳膊上。

“這什麽也沒有啊,小花你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張小花震驚:“不可能,我明明記得就在你這劃了一道口子。”

她說著還要去抓周博文的胳膊,但被對方躲開了。

人群外麵的李秀英見狀:“該不會是你太稀罕周知青,喝醉了發癔症做春夢吧。”

眾人忍不住笑了下。

【叮,來自劉桂蘭的怨恨,負麵情緒+100】

李秀英往前走幾步,看來這事兒果然和劉桂蘭也有關係。

“你肯定是用什麽辦法把傷口遮住了。”

“你把胳膊泡水裏麵看看,再搓搓。”

張小花還不死心,她的身體都顫栗了。

今天要是不能證明是周博文,她在村裏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以後人家肯定隻會說她水性楊花,說不定還會被附近的二流子盯上。

周博文照做。

又折騰了一會兒後,他看向眾人問。

“現在還有什麽問題嗎?”

李秀英看向張小花:“小花,你就是把夢當現實了吧。”

“不對啊,那小花脖子上的紅印子咋說?”張建國眼珠子提溜轉。

李秀英撇撇嘴:“我看你們就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兒幹,眼珠子都白瞎長那麽圓,就看不出來那是蚊子咬的?”

“玉米地那邊蚊子有多毒,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張小花愣了下,握緊拳頭看了李秀英一眼。

今天她是沒有辦法讓周博文負責了,再鬧下去隻會對自己不利。

隻是她想不通為什麽李秀英要幫著自己說話。

有李秀英這版說辭,村裏的流言肯定會少不少。

張小花神情複雜地低下頭:“可能是嘞,我也喝了不少酒,都走到玉米地那邊去了。”

“那就是喝得神智不清了,分不清現實跟幻想夢境。”周博文淡淡開口。

劉桂蘭見狀更氣,這件事怎麽能就這樣結束。

她是奈何不了李秀英,現在連一個周博文都算計不了?

“你們可別糊弄我,結過婚的誰不知道小花脖子上是用嘴嘬出來的。”

劉桂蘭雙手環抱,鐵了心繼續鬧。

村民們互相看看,又覺得劉桂蘭說得也有道理。

“那你讓你男人在你脖子嘬一口試試,看看一樣不一樣。”李秀英懟了回去。

“對啊,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