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101章 媽……?

溫婉焦急萬分,她強迫自己冷靜,仔細打量著通道。

突然,她注意到右側牆壁上的一個鐵盒子,那是電閘箱!

旁邊還有一根沿較粗的管道,可能是通風管或者水管。

“祁川,”她拉了拉陸祁川的袖子,手指悄悄指向電閘箱和管道。

陸祁川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以趁敵不備,製造混亂。

他飛速權衡後分配任務:“林成,你帶兩個人,聽我信號,第一時間衝進去控製門口和最近的守衛。小趙,切斷總閘,三秒後恢複部分照明。溫婉,跟緊我,直接衝向最裏麵的隔間。其他人分散掩護,注意識別和保護非武裝人員。”

陸祁川看了看表,深吸一口氣,對溫婉點了點頭。

他舉起手,豎起三根手指,然後兩根,最後一根落下!

“行動!”

小趙拉開電閘箱,將所有閘刀向下一拉!

通道和門內瞬間陷入一片漆黑,隻有一些儀器上微弱的指示燈還在閃爍。

門內傳來幾聲驚愕的叫喊和雜亂的腳步聲。

“怎麽回事?停電了?”

“快看看發電機!”

“保持警戒!”

林成等人如同獵豹般撞開第二道鐵門,突入室內!

悶響和短促的搏擊聲傳來。

陸祁川一把拉住溫婉的手腕,低喝:“走!”

兩人緊隨其後衝入。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驚慌地縮在實驗台後。

兩名門口守衛已被林成等人製服。

裏麵的守衛正叫喊著試圖拔槍反擊。

槍聲響起!

“低頭!”陸祁川將溫婉往旁邊一台大型儀器後一拉,子彈打在金屬儀器外殼上,濺起火星。

溫婉的心提到嗓子眼,焦急地望向最裏麵。

那裏果然有幾個隔出來的小房間,門都關著。

“媽!媽你在裏麵嗎?”溫婉忍不住喊了一聲,聲音在混亂的實驗室裏並不突出,卻飽含了太多年的思念。

突然,最裏麵一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隻瘦削蒼白的手扶在門框上。

一個穿著打著補丁的舊中山裝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頭發花白,麵容憔悴,但背脊挺直,一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死死地望向溫婉的方向。

盡管隔了漫長的歲月,盡管容貌已染風霜,但那熟悉的輪廓和刻入骨髓的眼神……

“媽……?”溫婉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淚瞬間決堤。

林美玲渾身一震,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音。

她的目光艱難地從溫婉臉上移開,迅速掃過混亂的實驗室。

瞬間的震驚過後,一位母親的本能占據了上風。

她用嘶啞的聲音急喊道:“婉婉!別過來!小心!左邊第三個實驗台下麵的樣本箱!別碰那些綠色的管子!”

陸祁川眼神一凜,立刻對林成喊道:“左邊第三實驗台和右邊低溫櫃區域!禁止任何人靠近!”

林成應聲,帶人分頭撲去。

實驗室側麵一扇小門被猛地撞開。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衝了出來,手裏竟然舉著起爆器,歇斯底裏地大喊:“都不許動!放下武器!否則我毀了這裏!大家一起完蛋!”

所有槍口都對準了那個負責人,但沒人敢輕舉妄動。

誰也不知道他手裏的起爆器連著哪裏。

溫婉看著那個瘋子,又看向不遠處的母親。

母親正對她微微搖頭,眼神裏是安撫。

陸祁川緩緩抬起手,示意隊員們保持冷靜。

他上前半步,擋在溫婉和林美玲方向前麵:“把東西放下。你很清楚,就算毀了這裏,你也跑不掉。外麵都是我們的人。”

“放屁!”負責人眼睛赤紅,“放下我才死定了!讓開!給我準備車和駱駝!我要離開這裏!不然……”

他的拇指微微用力。

千鈞一發!

溫婉的腦子飛快轉動。

靈泉空間……有什麽能用?水?土?

她不知道有沒有用,但這是她唯一的“武器”。

**

溫情借了自行車,打算推著胡招娣出門。

小賈一看,胡招娣拄著根粗木棍靠著出來,將跑過去攙扶著:“胡招娣,溫情同誌,你們這是要去哪?”

胡招娣歎息一聲:“這丫頭想她爺爺了,又不好意思去,我跟著去看看。”

“爺爺?”小賈看著胡招娣的上腿,幫忙把她扶上了自行車後座。

來到小樓的院外。

胡招娣胡招娣連聲道謝:“太謝謝你了,小賈同誌,你就在這等我們吧,我們跟她爺爺聊聊天。”

小賈看了看虛掩的院門,又看看祖孫倆,點了點頭。

溫情攙扶著胡招娣,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胡招娣特意把受傷那條腿的褲管挽起一截,露出帶著血跡的布條。

看上去著實狼狽可憐。

溫情低著頭,不敢看路人的目光,隻覺得臉上燒得慌。

“挺直腰杆,咱們是來看你爺爺的,你是他孫女,有什麽怕的!”胡招娣看她這幅模樣就恨鐵不成鋼。

溫學儒坐在院中的藤椅裏,閉著眼,似乎睡著了。

胡招娣隔著院門,顫巍巍地喊了一聲:“老......老溫。”

溫學儒聞聲睜開眼,看到相互攙扶的祖孫倆,愣了一下。

“你們來幹什麽......”

“我......我真是沒臉來見你!”胡招娣不等他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情情這孩子惦記你,想來看看你。”

她一邊說,一邊借著抹眼淚的動作,狠狠掐了溫情胳膊一下。

溫情的眼眶立刻紅了,低垂著眼,聲音細若蚊蠅:“爺爺……我......您還好嗎?夜裏......還咳嗽嗎?”

“你親爺爺是滬市那個趙建華,可不是我!”溫學儒聲音冷淡。

一句話懟的溫情有些演不下去。

胡招娣急忙開口:“可情情畢竟叫了你二十來年的爺爺,這孩子念舊情,感情可是扯不斷的。”

溫學儒沉默地看著她們,冷漠開口:“也見著我了,我沒什麽話跟你們說,都走吧。”

說完,他伸手把院門關實,順便插上了門栓。

看著眼前“砰”一聲關緊的院門,胡招娣臉上眼淚瞬間凍住。

溫學儒這個老東西,竟真的一點情麵都不講!連門都不讓進!

溫情更是傻了眼,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溫情扯了扯胡招娣的胳膊,焦急地低聲問:“奶奶,怎麽辦呐......”

胡招娣眼底閃過狠戾:“我知道你心裏有氣……我不怪你,是我活該……可孩子就是想來看看你……你不願見,我們……我們這就走,不惹你心煩……”

溫情也吸了吸鼻子,帶著哭音對著門縫說:“爺爺……您保重身體……我……我走了……”

做足了戲碼,胡招娣才在溫情的攙扶下,一瘸一拐,步履蹣跚地往回走,背影看起來格外淒涼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