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117章 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

十二月初,考試前三天。

海島上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知青點裏,煤油燈徹夜不滅,背書聲一直響到淩晨。

有人壓力太大,崩潰大哭。有人徹夜失眠,眼圈發黑。

溫婉反倒十分平靜。

該複習的已經複習了,該做的題已經做了。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調整狀態,好好休息。

晚飯時,陸祁川帶回了一個消息。

“高考考點設在山中市第一中學。考試時間是十二月十五日、十六日兩天。”他一邊盛飯一邊說,“島上考生要提前三天出發,統一乘船去市中。”

溫婉算了一下時間:“那就是十二號出發?”

“對。”陸祁川點頭,“團裏會安排車輛接送,統一住宿。林成負責這次的後勤保障,你有什麽需要,可以提前跟他說。”

溫學儒關切地問:“住宿條件怎麽樣?”

“是市裏的招待所。”陸祁川說,“吃住都會安排好,您放心。”

林美玲給溫婉夾了塊魚:“婉婉,媽給你準備了點心,晚上複習餓了可以墊墊肚子。”

“謝謝媽。”溫婉心裏暖暖的。

飯後,陸祁川照例幫溫婉收拾廚房。

這段時間,這幾乎成了兩人之間的一種默契。

水聲嘩嘩中,陸祁川忽然開口:“考試那兩天,我會在山中市。”

溫婉一愣:“你也要去?”

“嗯,有個軍事會議。”陸祁川低頭衝洗著碗,“時間正好和你的考試重合。”

溫婉心裏一動。真的是巧合嗎?還是……

她沒有問出口,隻是輕輕“哦”了一聲。

陸祁川側頭看她:“考試那天,我送你去考場。”

“不用麻煩的,團裏統一安排車……”

“我送你。”陸祁川打斷她。

溫婉抬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目光。

廚房昏黃的燈光下,他的眉眼顯得格外柔和。

“……好。”她最終點頭。

**

第七小隊的破屋裏,溫情在收拾東西。

她的政審果然沒通過,報名被拒了。

胡招娣氣得砸了家裏唯一一個完好的碗,罵了三天三夜。

但溫情卻異常平靜,平靜得讓人害怕。

“情情,你別這樣……”胡招娣看著她空洞的眼神,有點慌,“這次不行,咱們再想辦法……”

“還有什麽辦法?”溫情輕聲說,聲音飄忽,“政審通不過,我永遠考不了。”

“那……那咱們想別的出路。”胡招娣抓住她的手,“我想辦法聯係一下你爺爺原來的好友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調你去別的地方……”

“不用了。”溫情抽回手,眼神忽然聚焦,變得冰冷,“奶奶,你說得對。我考不了,溫婉也別想考。”

胡招娣眼睛一亮:“你想通了?”

“嗯。”溫情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小紙包,“這是我找赤腳醫生買的巴豆粉。明天早上,溫婉肯定會去碼頭。碼頭上人多,我去不小心撞她一下,把藥粉撒在她的水壺裏。”

胡招娣連連點頭:“好!好!到時候她喝了水,拉肚子,就去不了考場!”

“就算去了,也考不好。”溫情握緊紙包,指甲掐進掌心,“我要讓她跟我一樣,什麽都得不到。”

月光從破窗照進來,落在她臉上,那張原本清秀的臉,此刻扭曲而猙獰。

**

溫婉每天隻睡六個小時,其餘時間全部用來複習。

這天晚上,她複習到深夜,忽然覺得頭暈。

她以為是太累了,想站起來活動一下,卻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小心。”陸祁川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書房門口,一把扶住她。

溫婉靠在他懷裏,聞到熟悉的皂角清香,還有他身上特有的氣息。

她臉一熱,想站直,卻沒什麽力氣。

“我沒事,就是有點暈。”

陸祁川皺眉,手背貼上她的額頭:“有點燙。你發燒了。”

“可能是著涼了……”溫婉確實覺得身上發冷。

陸祁川沒說話,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

溫婉驚呼一聲:“我自己能走……”

“別動。”陸祁川抱著她往臥室走,腳步穩而快。

林美玲聽到動靜出來,一看溫婉的樣子也急了:“婉婉怎麽了這是?”

“發燒了。”陸祁川把溫婉放在**,蓋好被子,“媽,家裏有退燒藥嗎?”

“有,我去拿。”林美玲匆匆去了。

溫婉躺在**,看著陸祁川擰了濕毛巾敷在她額頭。

他的動作很輕,眉頭緊鎖,眼神裏有掩不住的擔憂。

“我真的沒事……”她小聲說。

陸祁川看著她燒得發紅的臉,沒說話。

林美玲拿來退燒藥,溫婉吃了,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夜裏,她感覺有人一直在給她換毛巾,有人握著她的手,有人輕聲說“睡吧,我在”。

第二天早上,溫婉醒來時,燒已經退了。

她睜開眼,看到陸祁川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靠著牆睡著了。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顯然一夜沒怎麽睡。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臉上。

溫婉靜靜地看著他,心裏某個地方軟得一塌糊塗。

她輕輕下床,拿了條毯子想給他蓋上。

剛靠近,陸祁川就醒了。

“你醒了。”他聲音有些沙啞,“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溫婉把毯子披在他身上。

陸祁川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我去給你做點粥。”

“不用,媽肯定做了。”溫婉說,“你再睡會兒吧。”

陸祁川搖搖頭:“明天就要出發,今天休息一天。”

“可是……”

“身體要緊。”陸祁川看著她,語氣不容置疑,“一天不複習,影響不了什麽。但帶病考試,肯定考不好。”

溫婉知道他說得對,隻好點頭。

這一天,她被強製休息。

林美玲陪著她,兩人在院子裏曬太陽。

陽光很暖,風很輕,藥圃裏的金銀花已經謝了,但**開了,金黃的一片。

“**泡茶清肝明目。”溫婉看著那些花,“等曬幹了,泡茶喝。”

“好。”

她太看向林美玲:“媽,其實我還有事,沒說。”

大仇還未報,父親的死,爺爺被下毒,溫家財產被轉走......

“婉婉,你現在集中精力先高考,之後再想其他!”林美玲深知,高考是一個跳板,會改變人的一生。

“嗯!”溫婉重重點頭。

晚上。

溫婉和陸祁川躺在**。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說到嬌嬌最近也在忙著複習,準備參加高考。

說到後來,溫婉忽然問:“祁川,如果……如果我沒考上,你會失望嗎?”

陸祁川合上書,看向她:“不會。”

“真的?”

“真的。”他說,“你努力了,這就夠了。考不上,明年再考。或者不考,做別的。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

溫婉鼻子一酸,連忙別過頭。

陸祁川對她的關心,真的像極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