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150章 你更需要我

新的宿舍裏。

吃過晚飯,溫婉在母親房裏陪她泡著腳聊天。

林美玲還在心疼她那些科研資料和溫婉父親留下的遺物。

溫婉提著熱水壺,又給盆裏加了些熱水:“媽,首都的天氣逐漸轉暖,我想著把爺爺接過來,咱們一家人在這生活。”

“行,還是接到身邊照應著,我也放心。”林美玲點點頭,看了一眼房門,低聲問,“祁川過幾天還是要回海島,他自己一個人.......”

溫婉也惦記這個事:“媽,祁川......部隊離不了他,暫時先這樣吧。”

她也想不出其他的話來安慰母親,而且兩人現在的關係跟從前不太一樣。

他說,要談談......

還不知道要談什麽。

林美玲見溫婉說完就在走神,不放心地拍了拍她的手:“我泡完腳了,你也收拾一下睡吧。”

“......好,媽,晚安。”溫婉端著水盆走出房間。

她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回房間。

陸祁川沒睡覺,坐在書桌前,筆尖飛快地寫著什麽。

溫婉也沒出聲打擾,拿了本書,坐在床頭。

陸祁川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垂著眼發呆,手裏的書都沒翻開,還停留在封麵。

“怎麽了?”他問。

“啊?”溫婉抬頭,眼裏還帶著茫然,“你說什麽?”

陸祁川深沉地看了她一會兒轉回身:“沒事。”

他集中注意力繼續書寫:

因私事自請休假......偵察團內諸事,由陳剛政委暫代職務,訓練和團隊事務,會與其聯係處理.......

落款和日期寫完,他拿出信封裝好,妥善地放在外套的內口袋裏。

他轉過身才發現,溫婉手裏的書依舊是原來的樣子,走過去,把書抽走放在櫃子上。

“該睡了。”

“嗯。”

溫婉往床的裏側挪了挪。

陸祁川拉了燈繩,留了一盞床頭燈。

昏黃的光線下,溫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眼裏情緒複雜。

“你有事,要說?”

溫婉不覺反問出口:“不是你有話要說。”

話一出口,她才發覺語氣有些衝,又補充道:“你不是說,要談談......”

“嗯,確實該談談了。”陸祁川在床邊坐下,沉默幾許,反複斟酌要如何開口,才能不嚇到她。

“我打算......休假一段時間,”他停頓了一下,在溫婉疑惑的目光中繼續說,“你和媽兩人在首都,我實在不放心,在這陪你們一段時間,我再回海島述職。”

“不行,我知道你能去海島,是上頭看重你的能力,因為我和媽.......太草率了,祁川,國家需要你,而且你的前途......”溫婉倉皇地細數著,想要說服他。

“你更需要我!”

溫婉的話戛然而止,定在那裏怔怔地看著他。

他說得沒錯,但......

她放軟了語氣,條理清晰地分析:“溫情已經被抓進去了,滬市的資料一傳過來,胡招娣也就差不多會被公安介入調查,我和媽就安全了,你馬上回海島,行嗎?”

前世這個時間的陸祁川已經快被提幹,她不能阻擋他的前途!

陸祁川聽著,看向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眼神深邃,最後點頭:“好。”

溫婉這才鬆了口氣,放鬆身體,順勢躺下。

話已經談完,總算可以睡覺了。

她拉起碎花被,兩隻手臂交疊在胸前,閉上眼,懶懶地說:“那就睡吧,明天我要上學去了......”

“我要跟你說的,不止這些,還有我們之間,我們的......”陸祁川的話還沒說完。

門外響起沉重急促的敲門聲。

溫婉正蹙著眉疑惑地看著他,聽到聲響,立刻坐了起來。

“這麽晚了,誰能來?”

“你先去媽的房間,我去看看。”陸祁川走到客廳順手拿起地上的錘子,走到門口。

溫婉看他謹慎地樣子,不由得心髒一抽,起火那晚的焦躁瞬間爬滿全身。

她快步跑進母親的房間,透過虛掩的門縫往外看。

“婉婉,怎麽風風火火的,出什麽事了?”林美玲問。

“媽,先別說話。”

林美玲被她驚慌的樣子嚇了一跳,急忙捂住嘴豎起耳朵,小心地聽著門外的動靜。

“誰?”陸祁川的聲音沉穩鎮定。

門外沒有回答。

陸祁川微微蹙眉又問了一遍:“是誰!說話!”

他拔開插銷,右手握著錘子,露出的小臂肌肉繃緊。

門緩緩打開,客廳的燈光灑向樓道。

奇怪的是,門外空無一人。

陸祁川回身那起手電,樓上樓下仔細檢查了一番,並沒有人。

他走進屋裏,關上門。

溫婉快步走到客廳:“祁川,是誰?”

陸祁川搖頭:“沒見到人。”

“難道是,胡招娣?”溫情被收監,她能想到的人,隻能是胡招娣。

“咚咚咚。”

敲門聲又響起來。

溫婉的心也跟著節奏急促跳動。

“你先進屋。”陸祁川快步走到門邊,沒等他開口,門外的人已經先自報家門。

“溫婉同誌!我是公安局的,你在家嗎?”

陸祁川還是謹慎地開了一個門縫,拿起手電晃了出去。

門外的人被刺眼的光晃得一個激靈:“哎呀!”

待看清捂著眼睛的人身上的衣服時,陸祁川才關閉手電筒,打開門,沉聲道歉:“對不起,公安同誌,剛才有人惡意敲我家的門,我以為這人去而複返,是在對不住。”

公安同誌使勁眨了眨眼:“沒事,我來是想跟你們說,溫情不見了,我們的公安同誌被打傷了一直昏迷未醒,我過來想問問溫婉同誌,胡招娣在首都還有沒有其他認識的人。”

“還有,你剛才說有人惡意敲門,看到人了嗎?有什麽特征?”

“沒見到人。”陸祁川眉頭緊皺,“溫情跑了?胡招娣也不在家嗎?”

“是!”公安同誌說。

“我見過胡招娣跟一個穿著幹部衣服的男人說話,兩人鬼鬼祟祟的。”溫婉來到客廳,把之前見過的一幕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