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照顧她是分內之事
書店外。
餘悅朝閆嬌使了個眼色,悄聲道:“我先去書店裏麵等你。”說完便快步離開了。
閆嬌看向唐問。
“閆嬌,我知道你哥對我有意見閆嬌,我知道你哥對我有看法,但我能在首都留下來!你能不能跟你哥說說,我……”唐問急切開口。
閆嬌出聲打斷:“我們隻是同學關係,說這些都尚早。”
“我隻是想跟你說一聲,隻要我能在首都留下,我一定可以給你好的生活,”唐問上前一步,“閆嬌,你可以慢慢考慮……我會一直等你,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些話,不必對我說。”閆嬌攥了攥手指,側身去推書店的門。
她腳步停頓了一下,回頭低聲說:“你回去吧……以後,別再找我了。”
唐問頓時愣在那裏,到底是哪裏出了錯,他能感覺的到,閆嬌對他也是有好感的。
才幾天不見,怎麽就變了。
在首都留下的機會,也是他自己爭取來的!
他想起閆嬌被她哥嫂帶走的那天晚上。
他鼓起勇氣跟閆嬌表白後,閆嬌一句話也沒說,就跑了。
之後有個自稱是工商局的男人來找他,說隻要他拿下閆嬌,並聽從安排,就保證他能在首都站穩腳跟!
可現在,閆嬌連話都不願跟他多說。
要怎麽……才能讓她接受自己!
就算,男人違約,隻要能跟閆嬌結婚,靠著她家,他也能一步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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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是中醫研討會召開的日子。
會議前一天,江景來找溫婉。
溫婉很重視這次會議。
隻是初次參加,毫無經驗,也不知道該準備些什麽。
江景聽過,溫和一笑:“主要是同行間的交流,和幾位德高望重的前輩分享經驗。”
溫婉一聽,心落在了地上。
這事輪不到她,她好好記筆記就好。
江景想了想,補充道:“不過,研討會結束,會有一場晚宴,需要穿正式一些,也不用過於隆重,簡單大方就好。”
溫婉點頭記下。
“啊,差點忘了,可能會有一些政府部門的同誌,你就少說多聽,盡量跟在我身邊。”
江景見溫婉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低笑出聲:“不用這麽緊張,萬一遇到突**況,就表明身份,就表明你是沈老的關門弟子,看在外公的麵子上,大家都不會為難你。”
“好,我記住了。”
江景從包裏取出兩張藥方遞過去:“這是外公讓我帶給你的。你先看看,試著分析一下這兩張方子主治何種病症。”
“好。”溫婉接過。
江景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眼底泛起柔和的漣漪。她的性子沉靜踏實,真的很好……不像……他想起另一個人,輕輕搖了搖頭。她,也會回來吧。
見兩個人說個沒完,閆嬌好奇地湊上前,毛茸茸的腦袋擠到兩人中間:“嫂子,是什麽藥方呀?”
溫婉凝眉細看:“像是以治療風寒感冒為主的方子,但是我要再仔細看看。”
江景讚許地點頭。
“吃飯了。”
陸祁川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師兄你還沒吃吧,留下一起吃點?”溫婉抬頭問。
江景朝廚房方向瞥了一眼,微笑著搖頭:“不了,不打擾你們。”
他知道,因為溫婉的緣故,陸祁川對他始終存著幾分介懷。
“江大夫,一起吃吧,回招待所你也是一個人。”
陸祁川端著一盤糖醋排骨走出來。
江景詫異地看向他,隨即笑了:“那就……叨擾了。”
趁陸祁川轉身回廚房的工夫,閆嬌像條小尾巴似的跟了進去,壓低聲音急切地說:“哥!你怎麽主動留他吃飯啊!”
“怎麽了?”
閆嬌不管不顧地連珠炮式的全說了出來:“他是你情敵啊!他喜歡嫂子!你不知道嗎?”
“什麽你哥不知道?”溫婉恰好走過來,隻聽了個話尾。
“沒……沒什麽。”閆嬌吐了吐舌頭,飛快地瞄了哥哥一眼。
“嬌嬌,拿幾瓶汽水過來。”
“唉,好。”
溫婉支開閆嬌,走到陸祁川身側:“你們兄妹倆……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陸祁川側過頭,目光沉沉:“是他有事瞞著我。”
溫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是江景。
江景?他能有什麽事?
“師兄有什麽事……需要瞞著你?”她不解。
陸祁川隻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溫婉疑惑地跟他對視著,轉過身,站在灶台前繼續炒菜:“你們倆要喝點酒嗎?”
她說完,又加了一句:“媽說不用再送飯了。科研中心加班的人多,食堂晚上統一提供晚飯。”
“嗯,”陸祁川應道,眸光微動,“喝點也行。”
他也想看看,江景究竟會是什麽態度。
飯菜上桌,四人圍坐在桌邊。
陸祁川開了一瓶白酒,給江景斟滿,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溫婉和閆嬌的杯子裏則是橙黃的汽水。
“江大夫難得來,我敬你一杯。”陸祁川端起酒杯。
江景笑著舉杯:“陸團長客氣了。”
兩人一飲而盡。
溫婉給江景夾了塊排骨:“師兄嚐嚐這個,祁川做的糖醋排骨還不錯。”
“謝謝。”江景接過,嚐了一口,點頭讚道,“確實好手藝。”
陸祁川看向江景含笑的臉,淡聲問:“江大夫還會在首都待多久?”
“和師妹參加完研討會,也就差不多要回海島了。”江景說。
師妹……
陸祁川眸色沉了沉,他差點忘了,江景和溫婉現在的關係是同門師兄妹。
閆嬌在一旁埋頭吃飯,耳朵卻豎得老高,悄悄打量著三人。
溫婉渾然沒察覺陸祁川和江景之間的微妙氣氛,問道:“師兄,老師給的藥方,我琢磨琢磨,有了想法,就給老師寫信去滬市。”
江景溫聲道:“不急,你慢慢看。”
他問:“你不是也要回海島?打算什麽時候?”
“還沒想好,不過也快了,祁川的假不能請太久。”溫婉說。
陸祁川又倒了一杯酒,這次沒敬江景,自己慢慢喝了。
他看向江景,忽然開口:“江大夫對婉婉的照顧,我們一直很感激。現在有我,江大夫可以放心。”
江景抬眼,與陸祁川對視。
他微笑著:“陸團長言重了,婉婉是外公的弟子,我的師妹,照顧她也是分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