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164章 有點靈性

百貨商店裏。

閆嬌挽著溫婉的手臂,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陸祁川跟在兩人身後,目光沉沉地一直望著溫婉纖秀的背影。

“嫂子,你看那套碎花連衣裙!多好看呀,你試試嘛!”閆嬌拉著溫婉湊近玻璃櫃台,指著裏麵一件紅底白玫瑰圖案的裙子,“大姐,麻煩拿個我嫂子的尺碼。”

溫婉連忙說:“這衣服好看是好看,但不適合參加會議穿。”

“你平時穿唄。”閆嬌回頭看向哥哥,“哥,你說適不適合嫂子?”

“嗯。”陸祁川應了一聲,從售貨員手中接過,將連衣裙遞到溫婉手中,“試試。”

布料柔軟,觸手微涼。溫婉拗不過,跟著售貨員去了試衣間。

再出來。

兄妹兩人都看直了眼。

裙子的長度自然地垂在小腿處,紅色布料上是白色的玫瑰花,襯得溫婉**在外的肌膚更加白皙。

溫婉扯了扯裙擺,抬眼看向他們。

陸祁川看著那片紅色,忽然想起,初次在高家別墅見她時的那晚。

她一身紅色絲絨旗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想到這,他眸色幾暗。

昨夜灼烤他的燥熱竟然又從體內緩緩湧上。

他喉結微動,移開了視線。

“嫂子!真好看!”閆嬌笑嘻嘻地轉頭,“是不是啊,哥?”

閆嬌的話讓溫婉臉頰發燙,不敢去看陸祁川。

“嗯。”他沉穩肯定的聲音傳來。“穿著吧。”

“那好嘞,那我把這位同誌之前的衣服包起來。”售貨員麻利地疊完放進了溫婉隨身的布包裏。

她看著陸祁川付錢,再轉身走回她身後。

閆嬌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笑嘻嘻地推了一把哥哥:“哥,你別光’嗯’啊,你誇我嫂子兩句,她才高興呢。女為悅己者容嘛!”

陸祁川看向溫婉,羞澀地低垂著眉眼,視線在她微微抿起的唇瓣上流連。

他往前略微附身:“好看,很適合你。”

溫婉耳根一熱,點點頭,轉身快步往前走去。

最後,選了一件黑色長裙和白色襯衫。

午飯過後,江景準時來接溫婉。

“師兄,稍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溫婉說完,快步回房去拿筆記和布包。

客廳裏隻剩下兩個男人。

“陸團長。”

“江大夫。”

簡單地打過招呼,溫婉也取完東西出來。

“師兄,我們走吧。”

“再見。”江景對陸祁川禮貌地點頭。

陸祁川微微頷首,轉而對溫婉說:“婉婉。晚上我去接你。”

“好。”

門關上。

陸祁川邁步來到陽台。

不多時,江景和溫婉的身影出現在樓下。

溫婉步伐輕快,側頭和江景說著什麽,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很期待這次研討會。

小鷹長大了,總要飛向更廣闊的天空……

他靜靜看著,直到那兩道身影拐過街角。

“我就說你去送一下,你看看,就我嫂子跟江大夫,孤男寡女的要在一起待一下午呢!”閆嬌也跟了過來,趴在陽台邊,不甘心地嘟囔。

“他們是去辦正事。”

“你真是……木頭疙瘩!真是不知道著急!”閆嬌剁了跺腳氣呼呼地走了。

陸祁川沒理會妹妹的埋怨。

他望著空****的街道,又站了許久,才緩緩轉身。

房間裏的書桌上,還攤開著,溫婉看了一半的醫書。

桌上還放著溫婉看了一半的醫書。

他坐在椅子上。

書上還有她用鉛筆留下的字跡。

外頭傳來敲門聲。

陸祁川走去開門。

是張建國。

**

衛生部禮堂門前,人潮湧動,來自四麵八方的人聚集在一起。

江景見到熟悉的麵孔,一路打著招呼。

他看出溫婉有些緊張,側過頭說:“跟緊我,這麽多人,走丟了我可不負責。”

溫婉的拘謹因為他的話驅散了不少。

她彎了彎唇角:“嗯,我會跟緊的。”

大門口擺放了幾張長桌,許多人排著隊,遞上邀請函,換取會議證。

江景和溫婉走到最近的隊伍裏。

他低頭介紹著前方幾位老者的身份。

溫婉安靜地聽著,記了下來。

隊伍向前移動。

江景把兩人的邀請函遞給工作人員,換回兩張卡片。

他把其中一張遞給溫婉:“收好。接下來幾天,都要靠這個進出禮堂了。”

溫婉接過,卡片上印著她的名字。

她小心地放進衣服內袋。

“走吧。”江景說。

禮堂內。

主席台上方懸掛著橫幅。

全國中醫學術研討會。

座位已坐了不少人。

最前排,大多是頭發花白的老者。

江景領著溫婉沿過道往前走,找到貼有他們名字的座位。

在中排,最左邊。

落座後,江景從公文包裏拿出筆記本和鋼筆:“開場多是領導和前輩發言,後麵是案例交流和討論。”

溫婉點頭,也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和鋼筆。

在筆記本上工整地寫下日期和會議名稱。

人到齊後,燈光忽然變暗。

光打在主席台上,主持人上台。

隨後中華醫學會的會長和衛生部部長致辭。

致辭結束後,就是報告和經驗階段。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是中醫研究院的教授。

他講,傷寒論在急症中的應用,觀點獨到。

台下鴉雀無聲。

溫婉聽得入神,連筆記都忘了記。

江景碰了碰她的手臂,將他的筆記本朝她這邊挪了挪。

她急忙下筆,記下了關鍵的要點。

她感激地道了聲謝。

中場休息時。

人群走動起來。

幾位中年學者認出了江景,圍過來問:“沈老怎麽沒到場。”

在得知有事絆住後,都紛紛表示遺憾。

江景將溫婉稍稍拉近,向他們介紹:“這位是我外公的關門弟子,溫婉同誌。”

幾人看著溫婉,帶著好奇和審視。

但大部分的目光都帶著讚許,畢竟是沈老的弟子,還是最後一名,必定資質不錯。

一位和善的大夫看著溫婉,忽然問道:“剛才劉老講,太陽病,發熱而渴,不惡寒者,為溫病,與傷寒論原文一字不差,為何劉老特別強調了新解?”

幾人頓時都看向她。

江景靜靜地等著她開口。

溫婉心口一緊,沉默幾息後,說道:“劉老強調的新解,或許不在字麵,而在其用上。他用……”

話落,幾人眼中閃過詫異。

提問的大夫笑道:“沈老這個弟子有點靈性!”

人群散去。

溫婉稍稍鬆了口氣。

江景將茶水遞給她:“答得很好,外公知道,一定會欣慰。”

下半場結束後,主持人宣布,六點晚宴開始。

溫婉卻不知道,會在晚宴上會見到闊別已久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