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170章 把自己洗幹淨才行

清晨。

京都的街頭巷尾逐漸出現人流,車輪聲和吆喝聲。

吉普車早已駛出城市,沿著向南的公路疾馳。

他們離開沒多久。

就有公安人員來到公安局。

值班的正是小黃和一名年輕幹警。

“同誌你好,我們是滬市公安局的,關於溫情同誌的案子,根據相關規定,現需要將她帶回滬市審理判決。這是協調令。”

小黃驚詫地接過,上麵的內容和這人說的完全一致,而且還有滬市公安局的公章。

“我需要核對一下二位同誌的身份。”。他心頭一沉,第一反應是必須立刻通知李公安。

但李公安今天休息,他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人。

兩名公安拿出證件交給小黃。

小黃接過證件,點點頭:“兩位同誌先請坐,我這就去向領導匯報申請。”

他拿著協調令和證件,快步走向副局長辦公室。

片刻後,小黃從辦公室出來,一臉挫敗。

他也明白,溫情戶籍所在地是滬市,滬市的公安也有權利申請讓她回去。

但一般當地公安都會配合調查,嫌少有出現將嫌犯帶走的情況。

副局長的意思很明確:手續齊全,符合規定。

他也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是覺得不甘心,畢竟這事小劉吃了不少虧。

小黃走到另一位幹警身側,略微點頭:“我去帶人過來,你給兩位同誌登記做備案記錄。”

“好。”

小黃咬著牙去拘留室將戴神色麻木的溫情提了出來,交到那兩名滬市公安手中。

“所有相關材料已經備齊,這是移交清單,請簽字。”小黃的聲音有些發硬。

手續很快辦完。

看著溫情被那兩人一左一右帶出公安局大門,塞進一輛外地牌照的吉普車,小黃站在門口,狠狠抹了把臉。

**

兩天後,吉普車抵達滬市已是深夜。

熄了火。

陸祁川側過頭,看向副駕駛座上的人。

溫婉睡著了,頭微微歪向車窗。

他靜靜地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有些不忍叫醒她。

躊躇片刻,他還是抬手,極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放得又低又柔:“婉婉,到了。”

幾乎是瞬間,溫婉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

起初眼神還有些空洞茫然,焦點落在陸祁川臉上,過了幾息才凝聚。

她嗓音微啞:“到了嗎?”

“嗯。”

得到確定,溫婉試著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從腳趾到小腿都傳來腫脹麻木的酸脹感。

她看了看窗外,對路燈下的景象有些陌生。

陸祁川開口解釋:“前麵就是部隊大院,一會兒到哨崗要登記。”

溫婉點點頭,又看向後座蜷縮著的閆嬌。

“嬌嬌,起來了。”陸祁川提高了些音量,語氣比剛才叫醒溫婉時明顯硬朗了幾分。

但在溫婉聽來,還是十分溫柔的。

“嬌嬌?”溫婉伸手,輕輕推了推閆嬌的胳膊。

“嗯……”閆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迷迷糊糊坐直身體,一邊伸懶腰一邊含糊地問,“我們到了嗎?”

這時,陸祁川已經重新發動車子,緩緩駛進大院門口亮著燈的哨崗。

車窗搖下,他遞出證件。

“嗯。”溫婉回答。

閆嬌大眼眨巴眨巴,看著哥哥登記。

“溫婉同誌是我妻子,後麵是我妹妹閆嬌。”

哨兵接過證件核對,又借著燈光看了看車內的人,便敬禮放行。

吉普車駛入大院,停在一排整潔的平房前。

陸祁川率先下車,從後備箱提出兩個沉甸甸的行李袋走在前麵。

溫婉和閆嬌提著隨身的小包裹,跟在他身後。

這是一個帶小院的獨立平房,不大。

“哥,這是你的住處嗎?我還是第一次來。”

”嗯。“

溫婉看向陸祁川冷硬的側臉,這就是他一直在滬市的住處。

入伍後,一直獨居的地方。

陸祁川熟練地在門口磚頭下摸出鑰匙,打開了門。

他摸索著拉亮燈繩。

瞬間,眼前出現一個打掃得一塵不染的小客廳,陳設簡單,一張桌子兩張椅子。

再往裏看去,是一間小廚房。

一左一右,兩個房間。

屋子不大,四處偷著軍人的利落幹淨。

“嬌嬌住書房,床自己鋪。”陸祁川放下行李袋,從客廳角落搬出一張折疊的行軍床,利落地在那間稍小的房間裏支好。

閆嬌探頭看了看那窄窄的床鋪,眼珠一轉,狡黠地笑了:“哥,我跟嫂子睡,你自己睡書房唄?”

陸祁川聞言,隻是瞥了她一眼,沒說話,將一床薄被放在行軍**,轉身就出了書房。

閆嬌立刻湊到溫婉身邊,挽著她的胳膊搖晃,半是撒嬌半是打趣:“嫂子,我要跟你睡。”

溫婉被她逗笑,點點頭:“可以啊,不過你得先把自己洗幹淨才行。”

“保證完成任務!”閆嬌沒想到嫂子答應得這麽爽快,歡呼一聲,趕緊去翻找自己的換洗衣物。

溫婉看到自己的行李袋被陸祁川放在了另一間房裏。

她走進去,打開袋子翻找幹淨的衣物。

趕了兩天路,渾身黏膩,她隻想快點清洗一下,好好休息。

等她抱著衣服,準備去客廳問問哪裏可以洗漱時,陸祁川提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水壺和一個嶄新的搪瓷盆走了進來。

他反手關上了臥室的門,甚至落下了門閂。

溫婉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陸祁川將熱水倒進盆裏,又兌了些涼水,試了試水溫,才看向她:“給你打了水,就在房間裏擦擦吧。

“我……我想好好洗個澡。”溫婉猶豫了一下,小聲說。

雖然昨晚在途中的招待所衝過澡,但今天在車上悶了一天,又是一身汗,衣服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洗澡得去營區的公共浴室,現在太晚了。“先擦擦,將就一下。”陸祁川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聲線有些低啞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