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18章 和陸團長這麽熟

第二天。

溫情和顧廷提著水果和補品,出現在病房門口。

一聽到兩人的聲音,溫學儒立即閉上了眼睛。

溫情走到病床前,輕聲地喚道:“爺爺,我和顧廷來看您了......”

溫婉知道爺爺不願見他們,站起身打斷:“爺爺剛睡著,去外麵說話。”說完率先出了病房。

顧廷放下東西和溫情對視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

遠離了病房,溫情的臉色立馬變了,雙手抱胸,語氣尖銳:“婉婉姐,你知道為什麽奶奶沒來嗎?她讓你氣病了!我爸媽在照顧呢!你知不知道她多傷心!”

溫婉本就壓著怒火,聽到溫情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聲音冰冷:“你來了,不問一句爺爺身體怎麽樣,病情如何,開口就質問我!你的孝心被狗吃了?”

溫情揚起下巴反駁:“爺爺年紀大了,本來身體就不好,生病住院不是正常的嗎!可奶奶不一樣,平時都能騎自行車呢!現在被你氣得都起不來了,你怎麽當孫女的!一點不懂體諒長輩!”

將下毒謀害親夫的惡行,說成年紀大生病?

溫婉死死攥著拳頭,真想扇她一耳光,讓她清醒清醒!

她怒極反笑,往前逼近一步,一字一句地問道:“大夫說爺爺是中毒!我問你,溫情,奶奶這病……是心虛嚇的,還是怕事情敗露不敢來醫院,所以才‘病’了!”

溫情被她問得臉色一白,嘴唇哆嗦著又裝起柔弱:“婉婉姐,你怎麽能這樣汙蔑奶奶!爺爺和奶奶多年夫妻,感情要好……我知道,你是氣奶奶同意我和顧廷哥的婚事,可你也知道……”

她說著,眼淚說來就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情情,別哭!這不是你的錯!”顧廷立刻上前,心疼地攬住溫情的肩膀,看向溫婉的眼神盡是埋怨,“溫婉,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何必再咄咄逼人,往情情傷口上撒鹽?”

溫婉看著這對狗男女,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她深深吸了口氣,鄙夷地說:“兩位同誌,在外麵注意點形象。這婚事都沒個著落就摟摟抱抱的,也難怪名聲不好……”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轉身就要走。

顧廷被她的話徹底激怒:“溫婉!你什麽態度!怪不得奶奶會被你氣病!你都多大的人了,一點長進沒有,除了矯情得理不饒人,你渾身上下還有哪點好?就你這樣的,以後誰還敢娶你!”

溫婉的腳步頓住,緩慢地轉過身正要開口。

“顧廷。”

一個低沉冷冽的聲音在走廊裏響起。

三人同時轉頭望去。

隻見陸祁川不知何時站在幾米外,身姿挺拔,麵容冷峻。

他手裏提著東西,本來是來醫院探望戰友的,卻將三人的話,都聽了去。

他邁開長腿,步伐沉穩,目光淡淡掃過,最後落在臉色鐵青的顧廷身上。

“身為軍人,”陸祁川開口,帶著壓迫性,“在公共場合大聲喧嘩,糾纏女同誌,口出惡言。你的紀律哪去了?”

顧廷的氣勢瞬間矮了半截,連忙放開攬著溫情的手,立正站好,對陸祁川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報告陸團長,我……是她先出言不遜,她……”

“我不需要聽你的解釋。”陸祁川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眼神銳利,“注意你的言行舉止,時刻記住你身上的軍裝代表什麽!別給軍人丟臉,也別給你大伯丟人!”

顧廷被訓得麵紅耳赤,不敢再吭聲。

溫情也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看陸祁川。

陸祁川這才將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溫婉,眼神中的冷厲稍稍收斂:“溫婉同誌,溫老先生還好嗎?”

溫婉看著剛才還張揚跋扈的兩人,一見到陸祁川就噤若寒蟬,心中一陣快意。

“陸團長,我爺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但身體還是很虛弱。”她趁機往他那邊湊了一步,輕聲說,“陸團長,您能陪我一起回病房嗎?我怕他們再跟來......”

陸祁川頷首,很自然地與她並肩走向病房。

經過顧廷身邊時,溫婉微微抬眼,遞去一個譏誚的眼神。

顧廷氣得咬牙切齒,卻不敢在陸祁川麵前造次。

陸祁川的聲音隱約從前頭傳來:“以後遇到這種胡攪蠻纏的人,不必與他們多費口舌。”

等到陸祁川和溫婉進了病房,顧廷不解地問:“她什麽時候認識的陸團長,還這麽熟?”

能讓陸祁川出麵維護,這關係絕對不一般!

溫情看著病房方向,沉默了一會兒才盡量用平淡的語氣回答:“聽奶奶說,給溫婉相了一門親事,就是陸團長的侄子,陸晏。估計是因為這層關係,才順帶關照的她吧。”

她嘴上說得輕描淡寫,內心卻嫉恨不已,她要是能嫁給前途無量的陸祁川,哪還用看別人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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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

溫婉俯身,對溫學儒柔聲輕喚:“爺爺,陸團長來看您了。”

溫學儒睜開眼,看到站在床邊的陸祁川,露出虛弱的笑容:“你是……陸首長的小兒子吧,真是年輕有為啊!”

溫婉坐在床邊,悄悄觀察著陸祁川。

剛才他一句話就讓顧廷閉嘴的畫麵,讓她更加確信,這個人,就是她現在最需要的靠山。

“陸團長,”她輕聲開口,真誠地說,“剛才真是謝謝您。要不是您及時出現,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麽樣。”

陸祁川看向她:“舉手之勞。”

“對您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卻是......”溫婉垂眸,眉眼間露出脆弱,“我現在才明白,有個能主持公道的人有多重要。”

這話說得含蓄,卻明確傳遞了她的意圖。

溫學儒適時歎氣:“我這把老骨頭不中用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婉婉......”

“爺爺!”溫婉紅著眼眶握住老人的手,餘光卻在留意陸祁川的反應。

陸祁川看著祖孫二人,沉默片刻:“溫老先生放心,溫婉同誌很堅強。”

離開病房時,溫婉送陸祁川到走廊。

“陸團長,”她停下腳步,目光堅定地看著他,“我知道不該麻煩您,但今天您也看到了,我現在處境艱難。能不能......請您在必要的時候,給我一些支持?”

她說得直接,卻毫不卑微,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

陸祁川深深看了她一眼:“有事可以找我。”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溫婉輕輕勾起唇角。

靠山,是要自己爭取的。

而現在,她已經邁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