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183章 陸晏,你想說什麽

沒多久,馮秀蘭從廚房出來,招呼大家準備開飯。

看見陸祁川回來了,她臉上堆起笑:“祁川回來了?正好,快開飯了。溫婉,來幫著擺擺碗筷吧?”

陸祁川抬起眼,看向馮秀蘭:“大嫂,趙阿姨她們不是在嗎?讓她們擺吧。婉婉剛坐下。”

陸軍也開口:“秀蘭,這些小事讓幫傭做,婉婉今天跟著忙活一天了。”

馮秀蘭隻得訕訕地笑了笑:“也是,看我,都忙糊塗了。”

轉過身的瞬間,她臉色變得難看極了,天不亮就起來忙,到現在連坐下歇歇的時間都沒有,一屋子的人,沒一個心疼她的!

飯桌上很快擺滿了酒菜,頗為豐盛。

眾人落座,陸晏也磨磨蹭蹭地從樓上下來了,看見陸祁川,眼神閃躲了一下,在自己母親身邊坐下。

陸軍先舉杯說了幾句感謝的話,氣氛熱絡起來。

陸祁川話不多,但該敬的酒敬了,禮數周全。

他給溫婉夾了幾次菜,都是她喜歡的。

溫婉小聲說了句“我自己來”,他卻像是沒聽見,又給她舀了半碗湯。

一位遠房堂叔多喝了幾杯,話多了起來,拍著陸祁川的肩膀:“祁川啊,聽說你在部隊又立了新功?前途無量啊!比你大哥當年還厲害!”

陸學勇臉上笑容淡了些,沒說話。

馮秀蘭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陸祁川語氣平淡:“都是分內的事,談不上厲害。大哥在政務的工作同樣重要。”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

堂叔哈哈一笑,又轉向溫婉:“侄媳婦也是個能幹的,聽說在海島那邊,又是學醫又是幫著部隊做事?現在還考上了大學,真是厲害啊!”

溫婉微微一笑。

“好,好啊!”堂叔又舉杯,“陸大哥,你這福氣!兒子媳婦都爭氣!”

陸軍紅光滿麵,笑著喝了口酒。

馮秀蘭氣得不行,那陸祁川除了姓了一個姓,跟陸家有什麽血緣關係,張口閉口的兒子媳婦!

陸晏聽著這些誇讚,心裏像被貓抓了一樣難受。他父親政績平平,他也沒什麽作為,陸家全靠爺爺撐著,現在親戚張嘴閉嘴地就在誇那個沒關係的陸祁川,這飯有什麽可吃的!

他憤憤地抬眼,看見溫婉微微側頭聽旁邊一位嬸娘說話,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燈光下肌膚瑩潤,眉眼如畫。

他喉嚨有些發幹,借著酒意,不甘地開口:“小嬸這麽能幹,當初要是……”

話沒說完,桌下,馮秀蘭狠狠踢了他一腳。

陸晏吃痛,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幾位長輩麵露疑惑,陸軍眉頭微蹙,陸學勇臉色沉了下來。

陸祁川放下筷子,抬眸看向陸晏,聲音冰冷:“陸晏,你想說什麽?”

陸晏被他看得心頭一慌,酒醒了大半,支吾道:“沒……沒什麽,我就是想說,小嬸……挺厲害的。”

“食不言,寢不語。”陸祁川聲音帶著威嚴,“這麽多長輩在,規矩點。”

陸晏臉上頓時一陣青白,低頭閉上了嘴。

馮秀蘭想說什麽,被身旁的陸學勇一個嚴厲的眼神製止了。

“祁川說得對。”陸軍放下酒杯,看了陸晏一眼,“都吃飯吧。”

親戚們陸續告辭或去客房休息。

陸祁川幫著送了幾位長輩,回來時,見溫婉正在廚房門口和趙阿姨交代明天早餐的事。

他走過去,牽起她的手:“上樓休息。”

溫婉點點頭,對趙阿姨笑了笑,跟著他往樓上走:“嬌嬌睡了嗎?”

“累得吃過飯就回房再沒出來。”陸祁川回答。

走廊裏,陸晏正好從自己房間出來,看見他們牽著的手,眼神陰了陰,卻不敢再說什麽,側身讓開了路。

陸祁川目不斜視地帶著溫婉進了房間。

門一關上,溫婉就被他抱在了懷裏。

陸祁川緊緊盯著懷裏的人兒,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額頭:“累了吧?”

溫婉輕輕搖頭:“沒事,就這幾天。”

“那我給你按摩一下,鬆鬆筋骨?”沒等溫婉回答,陸祁川將她打橫抱起,放在**,“趴著。”

溫婉趴在**,額頭抵在手上,後背被有力的大手揉按著,緊繃的肌肉傳來酸酸的刺痛。

“這個力度行嗎?”

“嗯。”她舒服地應聲。

陸祁川的手自她肩頸向下,緩緩滑到纖細的腰間,手下放得更輕。

動作忽然變得纏綿親熱,溫婉心尖顫動,翻過身,伸手按住那滾熱的大掌:“別……別動。”

“我不動,怎麽給你按摩解乏。”陸祁川眸底笑意濃烈。

“你哪是在按摩!”溫婉嗔怪地看著他。

“我不是在按摩,是在幹什麽?”陸祁川見她似躲避猛獸般防著自己,一把將人撈到懷裏。

“啊!”溫婉猝不及防低喊出聲,“你……明明,明明就是……”

他那手分明越來越不老實,分明是想占便宜!

“接著說,我聽著。”陸祁川其實根本沒想做什麽。

溫婉被他圈在懷裏,酒氣有些濃烈。

那雙手還在她的腰間摩挲著,帶著火,讓她渾身發軟。

“明明就是什麽?”見她不說話,陸祁川帶著誘哄,促狹低問。他知道她臉皮薄,說不出那些話。

溫婉又羞又惱,偏過頭,雙手放在他胸膛上,推搡著:“不知道!你放開……”

陸祁川低低笑出聲,收緊手臂,下巴蹭著她的發頂:“你累一天了,我不會做什麽,放心。”

他祁川鬆開她一些,低頭看她:“還按不按?”

溫婉抬起水潤的眸子,瞪了他一眼:“那你好好按!”

“一定。”陸祁川這回規規矩矩的,手上的力道適中,手法雖然不專業,卻能緩解肌肉的酸痛。

溫婉舒服地半眯起眼睛,像隻被順了毛的貓。

“這幾天家裏忙,不用事事往前衝。”陸祁川沉聲道。

“我心裏有數。”溫婉輕聲說,“畢竟爸的大壽,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

“你隻管做你自己,不用看任何人臉色。”

這話讓溫婉的心裏踏實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