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今天……特別好看
胡招娣在茶室中鎮靜下來,找回了理智。
她和溫婉一起離席,那麽多人看著,溫婉再蠢也不會真的讓她出現什麽問題。
想到此處,她淡定了不少,自己處於弱勢,不能強來:“婉婉啊,經曆這麽多,奶奶哪還有什麽別的心思,你二叔和情情都不在,你二嬸的為人你也知道,葉先生是大老板,能給我一口飯吃已經不錯了,我也得為自己考慮不是。”
“葉先生說讓我帶他來陸家,真的沒有其他事。”
胡招娣語氣懇切,說得半真半假。
溫婉將手放在桌子上,輕輕扣指,發出清脆的響聲:“這樣的話你說再多我也不會相信,說點我不知道的。”
胡招娣垂下眼,心中忿恨,死丫頭這難纏勁兒,真是跟陸祁川一模一樣!
茶室內,靜了下來。
二人誰都不再說話,正僵持著。
茶室的門被推開,是陸祁川尋了過來。
他的眼神先是在溫婉的臉上定了定,見並無異樣,眼神淩厲地看了胡招娣一眼。
“陸團長可真是疼我們婉婉,這一會兒見不到都不行。”胡招娣滿臉堆笑,“放心,婉婉就是跟我說兩句話,既然陸團長來了,我看著宴席也差不多了,那我就走了。”
她說著站起來就往門口走去。
“站住!”溫婉厲聲道。
胡招娣轉過身,殷勤笑著:“哎呀,婉婉,你看,我再不走天就黑了,有時間咱們再見,奶奶走了啊。”
話音剛落,茶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馮秀蘭探進頭來,笑道:“胡姨,休息得怎麽樣?”
胡招娣一看,立即湊上前去,熱絡地說:“挺好的,讓你惦記了。”
馮秀蘭走進茶室,見溫婉臉色不對,聯想到肯定是因為這個繼奶。
既然這個老太婆能讓溫婉不痛快,一股子興奮的喜悅從她心底滋滋往外冒。
“胡姨,葉先生讓我跟您說一聲,他有事先走了。”馮秀蘭眼珠轉了轉,“天色這麽晚了,這回家也不方便,我家有些親戚今天就回家了,空出了房間,不如,您老留宿一晚?”
胡招娣一聽,心裏樂得隻開花,這陸家大媳婦對她實在是熱情。
不管是不是為了溫婉那些東西,隻要能攀附上陸家,葉守仁和趙建華還不是得多給她些好處。
“這……這怎麽好意思,太叨擾......”胡招娣話沒說完。
陸祁川先開了口:“我開車送您回去。”
溫婉盯著馮秀蘭和胡招娣,一直沒開口,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真是讓人惡心!
她忽然開口,聲音平和,眼神卻泛著涼意:“祁川,既然大嫂要留客,別駁了她的麵子,家裏也有客房。”
陸祁川看向溫婉,眼裏帶著疑問。
他了解溫婉,知道她絕不會無故對胡招娣示好。他見溫婉麵色沉靜,略一沉吟,便微微頷首。
溫婉這出乎意料的反應,讓馮秀蘭和胡招娣一怔。
馮秀蘭有些拿不準溫婉對胡招娣的態度,和溫家老爺子離婚的事,她也聽說過一二,既然鬧到能離婚這一步,肯定關係不會好。
可今日溫婉......竟然同意將人留下。
馮秀蘭依舊笑著,熱絡地挽起胡招娣:“婉婉都開口留您了,就安心住下,他們小兩口隔壁正好空出一間房......”
說著,馮秀蘭和胡招娣依舊邁出了茶室。
胡招娣忐忑地往後看了一眼,不知道溫婉這葫蘆裏又賣的什麽藥。
能在陸家留宿,無論怎麽樣,她也得進溫婉和陸祁川的房間看一眼。
實在不行......就把這平靜水麵下的東西攪和攪和,水混了,家亂了,才好做事。
胡招娣滿心歡喜地跟著馮秀蘭進了客廳。
茶室裏,陸祁川走近溫婉:“婉婉,胡招娣留下,有隱患。”
“我知道。”溫婉仰頭看他,“她今天想進我們房間,沒打開門。”
“所以,你把她帶到了茶室,她什麽都沒說?”陸祁川目光沉沉。
溫婉點了點頭:“嗯。我們房裏也沒什麽值得她偷的東西。”
別說是在陸家,就是首都常住的地方也什麽都沒有。
重要的東西,早被她收進了空間裏。
“好,那我們進去看看,她想做什麽!”陸祁川伸手攬著溫婉纖細的腰肢就往外走。
溫婉連忙去掰他放在腰間的大掌:“快鬆開,外麵還有人呢。”
“這裏沒人。”陸祁川忽然湊近溫婉,深邃的目光裏帶了醉意。
溫婉這才驚覺,剛剛在茶室裏,光線暗淡,根本沒看出來他居然喝多了,眼下,他呼出的熱氣吹到臉上,被酒氣熏著,她都要醉了。
“你……你喝多了?”她蹙眉問,抬手扶住他有些發沉的手臂。
“敬酒的人一撥接一撥,爸年紀大了,不能多喝,自然是我和大哥頂上。”陸祁川收緊手臂,將人帶了帶,“大哥早就躺下了,隻有我還堅持……”
“就你實在!”溫婉又是心疼又是無奈地嗔怪道,都怪剛才被胡招娣分了心神,竟沒早些發現他醉得這麽厲害。
“走吧,我扶你回去休息。”溫婉放柔聲音,反手用力攙扶他的手臂。
兩人沿著寂靜的小路往主宅走去。
陸祁川的腳步有些虛浮,他的眼神比平時更加幽深,直直地盯著溫婉的側臉。
“看什麽?”溫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你。你今天……特別好看。”陸祁川的聲音低沉,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優美雪白的脖頸上,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溫婉努力忽略他的話和眼神裏的炙熱:“少說醉話,小心腳下。”
好不容易上樓回到臥室。溫婉從陸祁川口袋摸出鑰匙開門。
門鎖應聲而開,她扶著陸祁川進去,反手關上門,將人扶到床邊坐下。
溫婉給他倒了杯摻了靈泉的溫水:“喝點水,解解酒。”
陸祁川揉了揉眉心,抬手接過,幾口喝幹,將杯子遞還給溫婉。
他的目光再次鎖住溫婉,眼神在她那身青色旗袍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
“婉婉,”他喚她,“過來。”
溫婉放好杯子,遲疑了一下,走過去在床邊站定。
陸祁川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她拉得跌坐在自己腿上,雙臂瞬間收緊,將她牢牢圈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