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202章 你就是要扣屎盆子,也扣不到我頭上,

王小山將溫婉的顧慮打消:“您放心,團長派人跟蹤趙建華,會和老李輪流休息。”

溫婉點點頭,問了句:“祁川去的地方遠嗎?”

“遠。”

她沒再問。

王小山見她低垂著眸,似在想心什麽事,他輕聲說了句“溫技術員早點休息”,轉身回了隔壁院子。

溫婉獨自站在院子裏,抬起頭,仰望著夜空。

她在心裏細細捋著這些日子的種種。

自重生以來,她心心念念的都是複仇,可每每總是差那麽一步。

思來想去,胡招娣為什麽屢屢平安無事,說到底,是因為身後站著趙建華。那個人護著她一次次化險為夷。

到底是什麽把柄,能拿捏一個為了利益連國家都能出賣的人。

“婉婉。”溫學儒走到院子裏,打斷了溫婉的思考。

溫婉回過頭:“爺爺,怎麽還不睡?”

“我看你還不睡,有些不放心。”溫學儒披著外衣,緩步走到她身邊。

“我這就睡,您回屋休息吧。”

溫婉說完,和爺爺一起走進屋子。

半夜,溫婉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溫技術員!”

她坐在**緩了緩神,急忙去開門。

王小山一臉歉意地開口:“不好意思溫技術員,事出緊急,隻能半夜來敲門。”

“無妨,你說。”

“趙建華被抓了,就在一個小時前,他剛回到招待所沒多久,就來了兩隊人,將他和招待所的人都帶走了。”王小山的氣息有些不穩。

他騎著自行車,以最快的速度來報信兒的。

“知道是什麽來曆嗎?”溫婉蹙眉問。

“一隊是公安,另一隊……暫時還不清楚,但訓練有素!”王小山語速極快。

溫婉思考片刻,忽然說道:“等我一下。”

她轉身回屋,在空間裏取出準備已久的證據,全都交給了王小山:“去舉報胡招娣,就說她勾結趙建華。”

王小山接過,瞬間明白了,轉身快速去離去。

第二天,公安局和檢察機關都收到了舉報信,還有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與此同時,葉守仁也被帶走審查,公司剛成立就被貼上了封條。

臨近中午的時候,王小山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壓低了聲音:“溫技術員!”

溫婉給他倒了杯水:“慢慢說。”

王小山接過水杯,一口氣喝了半杯:“我親眼看見有車開去了胡招娣家,將胡招娣帶走了。”

溫婉點點頭,陸祁川那頭應該也能收到消息。

這邊有他的人在盯著,她也能放心和爺爺回首都了。

“小川,我打算回首都。”她說。

王小山毫不猶豫地開口:“您去哪我去哪,團長給我的任務是讓我保護好您!”

“好,定了時間我告訴你。”溫婉泡了一壺茶,“辛苦你了,喝點茶解解渴。”

“謝謝溫技術員。”王小山提著茶壺走到院子裏的石桌旁坐下。

溫學儒回來後,溫婉開口:“爺爺,我們該起程了。”

“嗯。”溫學儒點頭,看來孫女在滬市的事忙完了。

“我想,再去看看老師和我公公。”

“應該的。”溫學儒頷首,“明日我陪你去。”

沒等到明日,馮秀蘭騎著自行車匆匆來到部隊家屬院。

溫婉驚詫地看著眼前,不丟邊幅的她,問:“大嫂,這麽急是有事?”

馮秀蘭沒好氣地說道:“進屋說!”說完就氣衝衝地進了屋。

王小山跟著也要進屋,溫婉對他擺了擺手,他才停下腳步,緊緊盯著屋子。

馮秀蘭進屋就對身後的溫婉,低聲怒吼:“溫婉!你就是個喪門星!你跟小晏相了親,看不上他,竟然厚著臉皮嫁了陸祁川,你不要臉皮,我們還要,現在連小晏也被你那個死奶奶連累!進了局子!你們一家子都是禍害!”

溫婉聽得雲裏霧裏的,有些不明所以,不過不多時也縷清了。

胡招娣被公安帶走,陸晏確實因為胡招娣也進去了。

這就說明,他倆有什麽事勾結在一起。

到底是什麽事?溫婉從胡招娣去陸家賀壽那天開始,仔細想著每一處情節,就怕漏了什麽。

馮秀蘭見她走神,氣得推了她一把:“溫婉!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大嫂!我說小晏被連累進了……”

溫婉淡淡抬眸:“那是陸晏和胡招娣的事,跟我有什麽關係,你來我這鬧什麽!”

馮秀蘭被說得一怔,陸晏被帶走,陸家已經人仰馬翻,陸學勇和公公兩人親自出去找知情人了。

她在家裏像無頭蒼蠅一樣六神無主,又得知是因為胡招娣才進公安局的,她就把這事全算在了溫婉頭上。

“當然有!要不是你,胡招娣怎麽會來陸家!怎麽會和小晏扯上關係!”

溫婉搖搖頭,緩緩道來:“大嫂這話不對,胡招娣已經和我爺爺離婚將近兩年,我們早斷了聯係,胡招娣來陸家是祝壽,而且沒人邀請她,她可是跟著葉守仁來的,你就是要扣屎盆子,也扣不到我頭上,我勸大嫂還是注意言辭的好!”

馮秀蘭的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噎得她驟然打起了嗝。

溫婉拿起手邊的茶水遞過去:“喝點水,壓一壓,休息一會就回去吧,畢竟,陸晏還等著你……”

她想了想,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陸晏怎麽會等馮秀蘭?這時候怕是等著親爺爺救他呢吧!

馮秀蘭心中有氣也還是接過了茶水,喝了一大口,畢竟不能和自己身體過不去。

“那你也……”她剛放下茶杯就要說話。

“大嫂,這時候不該在這裏吵鬧,應該回陸家去等消息,您說呢?”

溫婉的話,點醒了馮秀蘭,她狠狠瞪了一眼溫婉,就轉身騎上自行車匆匆離開。

一陣風似的,好似來過,又好似沒來過。

溫婉的嘴角噙上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