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你......能待多久
軍綠色的吉普車,行駛在路上。
穿過熟悉的街道,回到家。
林美玲特意請了假,溫婉、陸祁川和溫學儒進門時,她正在廚房忙著。
聽到動靜,她連忙走出來,滿臉笑意:“都回來了?爸,累了吧,快進屋躺一會。”
溫學儒打量著兒媳婦,見她氣色不錯,放心多了,笑著點頭:“好。”
“媽。”溫婉和陸祁川一起開口。
“唉,你們也是把東西放下,去歇著,飯馬上就好。”林美玲說完又鑽進了廚房。
見爺爺也進了房間,陸祁川牽起溫婉的手走進屋子,關上了門。
他將溫婉的行李袋順手放在地上,轉身將人摟在懷裏。
溫婉猝不及防被抱住,想著兩人多日不見,輕輕轉過身,靠在了他懷裏。
“想我嗎?”陸祁川的聲音帶著熱氣從頭頂傳來。
“嗯。”溫婉點頭,吸著他懷裏熟悉的氣息。
“抬頭。”
溫婉迷惘地抬頭,隻看到他的下顎,隨即唇瓣被攝住。
她乖乖地閉上眼仰頭墊腳地配合他,雙手緩緩環上他的後背。
陸祁川本想淺嚐即止地親親她,卻被她主動迎合的動作勾得,瞬間呼吸沉重,雙臂收緊,嘴下力道加重。
溫婉被他陡然的急切,激得嚶嚀出聲:“嗯......”
曖昧的聲音,讓她瞬間紅了臉,她拉了拉陸祁川的衣角,想讓他注意一些。
陸祁川沒動,反而在她的嘴裏橫掃千軍。
溫婉被親得身上發軟,著急地掐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
陸祁川悶吭一聲,身體後退些許,眉頭微蹙著調侃:“婉婉是要謀殺親夫?”
溫婉覺得有些奇怪,雖然害羞卻抬眸問他:“怎麽了?疼了?”
她下手有分寸,根本沒用多大勁兒。
陸祁川搖頭,親昵地吻了下她的額頭:“你這力氣還不敵蚊子咬我一口。”
溫婉嗔怪地推他。
陸祁川又是一聲悶吭。
溫婉這下急了,剛要掀開他的衣服,就見軍裝已經被血浸濕,快速染紅。
“你……你受傷了?”溫婉慌亂地去解他衣服的扣子。
“一點小傷,沒事。”陸祁川沉聲說。
“什麽小傷能出這麽多血!別動!”溫婉動作加快。
等衣服都被脫下才發現,肋下包裹得極為嚴實,紗布濕紅一片。
溫婉當即決定:“這傷口在家處理不了,趕緊去醫院!”
“你給我包紮就行。”
溫婉沒聽他的,找來紗布止血,又幫他換了衣服。
兩人對林美玲說了句“有急事出去一趟”,就匆匆前往醫院。
一路上,溫婉用手死死按著陸祁川的傷口處。
陸祁川失笑:“這麽點血死不了人,你這樣按著,妨礙我開車。”
“別說話!”溫婉急得眼眶通紅,眼淚就在眼圈裏打轉。
“嗯。“陸祁川應了一聲,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在她生氣前收回了手。
醫院裏。
溫婉盯著大夫為陸祁川處理身上的傷口。
裹著他傷口的紗布摘下,大大小小的刀傷、槍傷,還有看不出是什麽傷的。
這麽多傷口,讓溫婉徹底破防,眼淚無聲,似串串珍珠,接連而下。
她怕影響大夫,悄悄轉過頭擦幹。
“別哭,我不疼。”陸祁川安慰道。
怎麽可能不疼,溫婉的淚掉得更凶,更加心疼這個鋼鐵般堅強的男人。
一切處理完,大夫又囑咐:“……不能沾水,不能用力,否則傷口還會崩開……”
溫婉學醫,注意事項自然都是知道的,但她還是認真地點頭記下。
出了醫院,無人的時候,溫婉低聲問陸祁川:“這次……很危險嗎?”
陸祁川沒說話。
這次,他去了邊境,救下了幾名學生,也順藤摸瓜地鏟除了鄰國在邊境的黑勢力。
他為了追捕頭目,深入鄰國,才受了重傷。
陸祁川搖搖頭。
涉及任務,軍人必定要保密。
溫婉不再追問,心疼地挽上他的手臂:“下次……”
她說著,又閉上了嘴。
她害怕他參與這麽危險的任務,卻又無可奈何,囑咐他什麽?
注意安全嗎?
陸祁川垂眸看著溫婉蹙起的眉,抬手撫了撫:“我沒事。”
溫婉沒忍住眼中的淚,抽了抽鼻子:“怎麽沒事?流了那麽多血!”
陸祁川用手指為她擦淚,故作輕鬆地揚起嘴角:“那你晚上摟著我的時候,小心我的傷口。”
溫婉差點被氣笑,忘記了流淚,杏眼圓睜:“注意形象,一個團長,總是亂說話!”
“現在是,旅長了,陸太太!”陸祁川提醒道。
“旅長?”溫婉驚詫地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
“嗯。”
溫婉明白了,是因為這次的任務。
上輩子,她也聽陸晏說過,有段時間家裏聯係不上陸祁川,再之後,就是他升任旅長的消息傳回來。
原來,他是受了這麽重的傷。
“你......能待多久?”她問。
“不走了。”陸祁川笑著回答。
“不走了?”溫婉的音調有些高,引來不遠處的人的目光。
她連忙壓低了些聲音:“是不走了嗎?留在首都?”
“嗯。升任旅長,調來首都了,明天就去報道。”陸祁川說,“大概家屬院也會一起分下來。”
溫婉還沒從驚喜中緩過來,聽著家屬院也分了下來。
她有些猶豫。
爺爺和母親不方便單獨住,一起都住過去也不知道有沒有那麽多房間......
陸祁川看出了她的顧慮,開口道:“放心,我們一家人肯定要住在一起,我會跟領導申請。”
溫婉展顏一笑。
第二天,陸祁川去了首都總司令部。
“報告司令員,陸祁川前來報道!”
司令員辦公室響起洪亮低沉的聲音。
“來了。”
司令員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繞過桌子:“坐。”
陸祁川等司令員坐下後,才落座:“是。”
“你堅持要調來首都是有什麽特殊原因嗎?”司令員問。
陸祁川被曬的有些古銅色的臉上帶上了些許紅暈,但聲音依舊清冷:“是私人原因,不太方便說。”
司令員點點頭:“這次任務,辛苦你了。有什麽要求就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