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24章 上頭有人保她

拘留所裏,胡招娣忐忑不安地曲膝坐著。

她一個活了大半輩子的老貓,沒想到要折在溫婉這隻耗子手裏!

死丫頭,怎麽就突然變聰明了?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胡招娣仔細的回想。

忽然,她眼睛一亮,

是和顧廷訂婚的那天......

從來不穿大紅色的溫婉,打扮得妖豔亮麗,像個深山老林裏出來的妖精一樣。

是為了什麽?

之後......

溫情和顧廷的醜事被發現,自己在家裏的地位要開始不穩......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胡招娣憤怒地攥緊拳頭,小賤人是突然開竅了還是有高人指點?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陸祁川的臉。

難道是他?

**

公安局的詢問室內,燈光白得刺眼。

溫衛國與溫婉對立而坐。

年長的王公安打開筆錄本:“溫衛國同誌,關於你母親胡招娣與趙建華的關係,你是什麽時候知情的?是否參與了給溫學儒下毒一事,包括溫衛東的死究竟是不是意外?請你如實回答!”

“我什麽都不知道!”溫衛國激動地揮舞著手,“公安同誌,我不認識什麽趙建華,而且我母親是一個很溫柔的人,絕不會給我爸下毒。我大哥是意外墜河死亡,當時有公安同誌去調查過的啊。”

王公安緊緊盯著他:“作為一名教師,你更要為你說過的話負責任!我再問你一次!”

溫衛國指向溫婉:“公安同誌,都是她!是她陷害的!她因為顧廷和溫情的事懷恨在心,所以偽造證據……”

“二叔,”溫婉淡淡打斷他,“那些照片和信件,是從奶奶的房間暗格裏找到的,你親生父親趙建華還指導她如何給爺爺下毒。”

溫衛國暗暗咬牙,責怪母親留著這些東西幹什麽。

“溫衛國,你是否間接協助了你母親的不法行為?從實招來!”

溫衛國在高壓下,心理防線徹底奔潰:“我,我從來沒有參與過那些事,我真的不知情啊!”

“不知情?”溫婉指著王公安手邊的一疊票據,“那些裏麵就有你匯給趙建華的匯款單!還有你們一大家子和他的合照,你要怎麽解釋?”

溫衛國無比後悔,就不該聽他母親的,拍這些狗屁紀念照片。

王公安與同事交換了一個眼神:“溫衛國,現在要對你進行拘留調查。”

說完上前,給失魂落魄的溫衛國帶上了手銬。

他突然撲向溫婉:“賤人!你不得好死!”

兩名公安迅速將他製住,在被拖出詢問室時,他扭曲的臉上滿是怨毒:“溫婉!你夠狠!早晚遭報應!”

少女淡定開口:“報應?不正在你們身上應驗嗎?”

五日後,一篇報道席卷整個滬市,成了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滬市第一中學的布告欄前,師生們圍得水泄不通。

一張蓋著公章的處分貼在正中央:

“……即日起,開除溫衛國公職,永久吊銷教師資格……”

布告欄前一片嘩然。

“真沒想到,溫老師他……竟然是這種人的兒子!”

“平時看著挺正派的,果然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開除得好!這種人不配教書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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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招娣坐在硬木椅子上,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打量著坐在她對麵的王公安和小李。

王公安將那個木盒擺在桌麵上,“胡招娣,這些東西,是從你房間床頭的暗格裏搜出來的,你承不承認?”

胡招娣梗著脖子:“什麽暗格?我不知道!我那房間被翻得亂七八糟,誰知道是不是有人後來放進去栽贓我的!”

“胡招娣!”王公安猛地一拍桌子,“注意你的態度!我們現在問的是你!照片上的男人是誰?趙建華是誰?”

胡招娣咬死不說實話:“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一個老朋友,早就沒聯係了。”

“沒聯係?”王公安拿起那幾張匯款單,念出上麵的日期和金額,“近這是三個月前,匯給他的款項,收款人趙建華,匯款人溫衛國。這叫沒聯係?”

“那是我兒子給他匯的,跟我有什麽關係。”

這時候審訊室的門開了,公安局長站在門口,神情嚴肅:“老王,你出來一下!”

王公安對小李說:“你繼續。”

公安局長等在走廊盡頭。

王公安走近:“局長,什麽事?”

“老王啊,咱們當公安的不容易,一級壓一級啊!”公安局長深深歎了口氣,“裏麵那個人,是姓胡吧?”

“對!這個人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王公安正要把心裏那口氣說出來,就被打斷。

“放了她。”

“為什麽?局長,審訊現在正在關鍵時刻,給我......”

公安局長拍了拍王公安的肩膀:“別激動,老王,聽我的!”

王公安也明白了局長的意思,這是上頭有人保胡招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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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推著自行車,打算再去黑市賣些藥材。

兩個熟悉的身影從街角的茶樓裏走了出來,正是陸祁川和他的父親陸軍。

溫婉將自行車往牆邊一靠,隱在一棵梧桐樹後。

她並非有意偷聽,但陸軍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寂靜的街角格外清晰:“祁川,你這次調去海島,不知幾年才能回來!個人問題到底要拖到什麽時候?姚穎那丫頭等了你這麽多年,家世、工作樣樣匹配,你到底還有什麽不滿意?”

陸祁川的聲音平穩:“爸,我的事,我自己有打算。姚穎同誌很好,但我對她沒有那份心思。調令已下,海島我是必須去的。”

“你……你這倔脾氣!”陸軍似乎被氣得不輕,聲音抬高了幾分,“你去!去了也好!到了那邊,讓你們司令員親自給你物色個合適的,年底之前,必須把婚事定下來!”

父子二人的談話聲,隨著腳步聲漸漸遠去。

樹後的溫婉,卻因這無意中聽到的對話,心髒砰砰直跳。

一個大膽到近乎荒唐的念頭,如同破土的春筍,猛地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