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30章 陸祁川,我想給你一個擁抱

溫婉借著他手臂的力量站直身體,仰著頭看著他,眼裏還帶著驚懼,卻綻開一個明媚的笑:“陸祁川,我想給你一個擁抱!”

這話,她說得輕快,身子卻站在原地沒動。

陸祁川扶著她手臂的掌心微微發燙。

他輕輕扶著她,往巷口走去:“你又來黑市賣藥材?錢不夠用?”

他給過她一個厚厚的信封,裏麵是他大部分的積蓄和各類票證。

“夠用,我隻是來采買東西。”溫婉老實地回答。

她沒具體說買什麽。

陸祁川也沒有追問,隻沉聲道:“再來這種地方,叫上我。”

“你可是軍人,”溫婉被他這句話逗得笑出聲來,“陪我來黑市,不怕犯錯誤嗎?”

陸祁川停下腳步,側頭看著她笑得沒心沒肺的模樣,無奈歎氣:“我擔心你的安全。”

這句話他說得極輕,卻重重地落在溫婉心上。

她的笑容慢慢收斂,悄悄瞥向他堅毅的側臉。

“陸團長。”

“嗯。”

“謝謝你。”

**

溫情借口出來買東西,悄悄溜回了娘家。

她把記錄著溫婉這幾天行程的本子,交給了胡招娣。

胡招娣仔細翻看,緊緊盯著那幾條重疊的時間線和路線。

“她每天都往黑市那邊跑,去做什麽?”

“好像是買些肉蛋,還有零零碎碎的日常用品,但是量都不少。”溫情回憶著。

“一個人買這麽多,怎麽拿得動?”

“小販給她送到巷子裏,好像有人接應她。”其實溫情並沒看清巷子裏的人,怕被發現,她不敢跟得太緊。

胡招娣盤算著,得在溫婉去海島前,讓她把東西吐出來。

當天夜裏,溫衛國就回到了滬市家中。

胡招娣看著瘦了一大圈的兒子,心疼得不行。

“都怪那天殺的死丫頭,還有你那個爹,位置坐得那麽高,也不照應著你!”

“我幹的活已經是輕快的了。”溫衛國啃著排骨,還沒忘正事,“媽,特意叫我回來,是有什麽事要辦?”

“這事,媽隻信得過你……”

**

陸家別墅。

吃過早飯,陸祁川和溫婉一起出門。

陸祁川看她穿著尋常衣服,便隨口問道:“今天要去哪裏?”

“我不去黑市,”溫婉知道他的擔憂,笑著解釋,“今天去看望一位老中醫,向他辭行,順便給爺爺開些調理身體的藥。”

“我送你們過去。”陸祁川拿起車鑰匙。

“不用了,路不遠,我和爺爺散步過去就好,你忙你的。”

陸祁川也不再勉強,叮囑道:“好,注意安全。”

溫婉騎著自行車來到爺爺住的小院,扶著爺爺往江伯安家走去。

並沒注意到,一個捂得十分嚴實的身影,急匆匆地趕往黑市報信。

黑市旁的陰暗巷子裏,溫衛國和胡招娣早就喬裝打扮好,焦急地等著。

見溫情氣喘籲籲地趕來,胡招娣急忙問道:“人來了?”

“沒……沒來!”溫情扶著自行車,上氣不接下氣地擺手,“跟、跟錯了!她……她帶著老爺子往造紙廠後麵去了!”

“造紙廠?”胡招娣眉頭緊鎖,“她去哪幹什麽?”

“不知道啊……”

“衛國,快去造紙廠那邊堵人!絕不能讓她跑了!”

**

溫婉和溫學儒從江伯安家出來,揣著新開的方子,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剛拐進一個小胡同,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溫婉疑惑的回頭。

“婉婉,怎麽了?”溫學儒停下腳步,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沒事,爺爺,我們走快些。”溫婉有些不安。

沒走多遠,前方被胡招娣和溫情堵住了去路。

“站住!”胡招娣陰惻惻地喝道。

幾乎是同時,溫衛國從後頭跟了上來,徹底堵死了他們的退路。

溫婉看著前後的路都被堵住,急忙把爺爺護在身後:“你們要幹什麽!”

胡招娣死死盯著溫婉:“幹什麽!把溫家的財產交出來!”

“嗬……”溫婉冷笑著,“你都說是溫家的財產,我憑什麽交給你?做夢!”

“那都是我的!我兒子的!我孫女的!”胡招娣咬牙切齒地喊道,“溫婉!我勸你識相點,不然,你跟這個老不死的,一個也走不了!”

“對!趕緊交出來!別逼我們動手!”溫衛國麵色猙獰地逐漸逼近。

溫婉看向胡招娣身後不遠處的巷子口,低聲問:爺爺,看到後麵那個巷子了嗎?您能跟我跑幾步嗎?”

溫學儒用力點頭:“能!”

“好。”

溫婉緊緊拉住爺爺的手,全力向前衝去。

“想跑?!”胡招娣張牙舞爪地撲上來攔截。

溫婉心念一動,也顧不上是不是古董了,從空間裏隨手取出一個花瓶,朝著胡招娣的頭,狠狠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

胡招娣連哼都沒哼,兩眼一翻,軟軟地癱倒在地。

“媽!”溫衛國怒吼。

溫婉趁機又狠狠推了一把愣住的溫情,和爺爺跑出了胡同。

身後,傳來溫衛國撕心裂肺的咆哮:“溫婉!你給我等著!看我不要你命!”

溫婉拉著爺爺一頭紮進造紙廠,向門口大爺表明身份,借用電話,顫抖著手,給陸祁川撥了過去。

陸祁川的吉普車帶著刺耳的刹車聲停在造紙廠門口。

他推開車門躍下,大步流星地衝進值班室。

第一時間將溫婉從頭到腳迅速掃視一遍,確認她安然無恙後,緊繃的下頜才略微緩和。

他看向溫學儒:“爺爺,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多虧了婉婉反應快。”溫學儒擺擺手,雖然臉色不太好,但精神尚可。

陸祁川轉向溫婉:“具體位置在哪?帶我去看看。”

當兩人走到小胡同時,已經沒了胡招娣三人的身影。

地上,隻有一些碎瓷片,和一小塊還未完全幹涸的血跡。

“人走了。”陸祁川沉聲道。

他雖然沒什麽表情,但溫婉能感覺到他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

“讓爺爺暫時住進陸家,過幾天我們就出發去海島。”他目光深沉地看著溫婉,“你不要單獨出去,有事就叫我。”

“好。”溫婉鄭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