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67章 得到認可

院子裏,炭火劈啪作響,海鮮很快被架上烤架。

“江大夫,那個章魚須快焦了!”閆嬌端著調料碗出來,出聲提醒。

江景手忙腳亂地將那根章魚須救下來,略顯窘迫。

溫婉接過江景手中的夾子,熟練地將海鮮翻麵、撒鹽:“看來江大夫拿手術刀在行,拿燒烤夾還得練練。”

江景站在一旁,遞著調料,目光不時落在她身上。

“我哥烤東西可好吃了,”閆嬌擠到兩人中間,把刷子塞到江景手裏,“江大夫,你多刷點油,我哥說這樣才香。”她刻意加重了“我哥”兩個字。

江景笑了笑,問:“聽說陸團長受傷了,身體怎麽樣了?”

“恢複得還好。”溫婉把烤好的蝦夾到盤子裏。

閆嬌立刻接話:“我哥昨晚還打電話來,說特別惦記嫂子呢!”

氣氛瞬間有些微妙。

溫婉手上頓了頓,側頭看了閆嬌一眼,沒說什麽,繼續翻動烤架上的魚片。

吃過晚飯,溫婉送走江景,回到院子裏。

閆嬌正在收拾著碗盤,嘴裏嘟囔著:“可算走了……”

溫婉走過去,接過她手裏的空盤子:“嬌嬌,對人要有禮貌。江大夫幫過我們,不該這樣。”

閆嬌抿了抿嘴,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悶聲應道:“知道了,嫂子。”

她嘴上答應得爽快,可心裏卻打定主意,一定要提醒他小心這個江大夫不!

江景騎著自行車往家走,心裏那團疑問越來越大。

他反複回憶著,總覺得溫婉和陸祁川之間,並不似其他夫妻一般親密,反而客氣、疏離。

包括提到陸祁川受傷還要出任務,她並沒有表現出新婚夫妻的惦念和不舍。

江景正要拐彎回家,隱約瞧見衛生室院子裏有個黑影在焦躁地踱步。

他刹住車,揚聲問:“誰在那兒?”

“江大夫!可算見到你了!”

那人急忙迎上來,聲音一出,江景便蹙緊了眉。

他語氣冷淡:“有事?”

胡招娣搓著手湊近:“江大夫,上回我……我一時糊塗,失手傷了你,真是對不住……”

“你該道歉的不是我,”江景目光沉沉,截斷她的話,“是溫婉。要真有誠意,就去向她賠不是。”

胡招娣心底冷笑,果然護上了!

但麵上卻仍小心翼翼地賠著禮:“我肯定去,肯定去!就是白天得上工,回家還得伺候情情,實在抽不開身……我禮都準備好了…….”

“這些不必跟我說。”江景無意再聽,腳下一蹬便要離開。

“等等……江大夫,等等!”胡招娣慌忙拽住他的車把。

江景單腳支地,側過臉,垂眸看她,神色疏離。

胡招娣扯著他的車把,掉起眼淚:“我想求您給情情調理調理身子,補補氣血。她年紀輕輕就虧成這樣,萬一生孩子時出問題,可怎麽……”

江景打斷她,毫不客氣地說:“去團部,也有懂中醫的,什麽病都能看。”

“島上誰不知道您醫術高明,那些老大夫哪兒比得上!”胡招娣攥緊了車把不放,淚眼婆娑,“我老婆子就信您,求您了,江大夫……”

“按規章排隊。”

江景丟下這一句,用力掰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騎車離去。

胡招娣字裏行間透出的算計,讓他心生厭惡。

他知道胡招娣是想修複關係,卻目的不純,但身為醫者,他無法將病患拒之門外。

江景低低罵了一句,話出口連自己都怔了一下。

他向來克製,極少失態。

胡招娣站在原地,望著那道迅速融進夜色的背影,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陰冷。

“學醫的腦子都白長了!”她朝地上啐了一口,眼裏僅是譏諷。

要不是溫婉那邊針插不進,她何必拉下臉來求江景?

這些天她暗中觀察,早看出江景對溫婉不同尋常。

隻要稍加挑撥,讓陸祁川起了疑心,到時候溫婉沒了靠山,還不任她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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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近歲末,海島上依舊草木蔥鬱,陽光和煦。

臨江農場也迎來了大豐收,而且農作物的總產量在海島所有農場中位列第一!

試驗田裏,是沉甸甸、綠油油的果實。

改良後的肥料效果顯著,無論是南瓜、冬瓜,還是西紅柿、辣椒,個頭都比從前的大,顏色也更漂亮。

農場裏處處洋溢著歡聲笑語,戰士們和隊員們忙得熱火朝天,采摘、裝筐、搬運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溫婉正站在臨江農場的坡上,看著眼前這片豐饒的土地。

這次豐收,不僅是山中市百姓們食物的保障,更是對她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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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農場裏。

幾個老農蹲在地頭,悶頭抽著旱煙,臉色比土還沉。

“當初要是聽溫技術員的……”一個中年漢子忍不住開了口。

“現在說這些有啥用!”旁邊的老漢打斷他,聲音卻低了下去,“人家請技術員來講,咱們多少隊員都當耳旁風,還笑話人年輕、瞎折騰……”

另一個人接話,越說越惱:“結果呢?聽說人家臨江農場,還在果樹下種蔬菜藥材呢!產量能不高麽!”

抱怨聲像滾水一樣冒起來,原先對溫婉愛搭不理,甚至背後嘀咕的人,這會兒都被推到了風口上。

“老劉頭,那天是不是你嫌人家講得太細,擺擺手走了?”

“還有你,王知青,你說’女人家家懂什麽種地’!”

被點到的人麵紅耳赤,梗著脖子嘟囔:“那、那能全怪咱們嗎?還不是胡姨……胡招娣她整天念叨,說溫技術員年輕,就是靠陸團長的關係,給咱們做什麽技術指導…..”

老劉頭接過話:“對,對!她也跟我說過,說溫婉是她從小看到大的,就沒見那丫頭下過幾次地,現在頂個技術員的頭銜,不過是四處閑逛、擺擺樣子……”

這些類似的話,在清河農場的田間地頭,大隊辦公室……

隻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沒人不提上幾句。

胡招娣被逐漸地孤立起來,

吃飯時沒人願意和她坐一桌,幹活時沒人願意和她搭檔,開會時她說話沒人接茬……

胡招娣感覺到了,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隻能看著那些隊員知青的背影,偷偷罵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