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79章 闌尾炎

宋立為難地說:“今天就我一個人值班,人手不夠,至少還要再有一個人才行。”

溫婉立即提議:“清河農場距離這裏最近,讓人去接江大夫吧!”

陸祁川聽到“江景”這個名字時,下頜線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但在眼下性命攸關的時刻,任何個人情緒都必須讓路。

他說:“好!宋軍醫,你先做準備,我馬上派人接江大夫過來!”

“是!”

溫婉在一旁柔聲安慰著閆嬌,又對宋立說道:“有什麽我能幫忙的,你隻管開口。”

“幫我準備手術器械。”宋立一邊準備麻醉劑一邊快速吩咐。

“好。”溫婉立刻淨手、消毒,走向器械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陸祁川倚在門框上,目光始終未離開手術室內忙碌的身影和妹妹蒼白的小臉。

終於,外麵傳來吉普車的刹車聲。

隨後是林成的聲音:“團長!江大夫接來了!”

江景提著藥箱快步走進,看到眼前的情景,他朝陸祁川微微頷首:“陸團長。”

隨後走進手術室:“宋軍醫,情況如何?”

“江大夫你來了就好!確診急性闌尾炎,需要立刻手術,就等你了。”宋立鬆了口氣。

江景迅速消毒,穿上手術服,接過溫婉遞來的器械時,看了她一眼,低聲道:“別擔心,急性闌尾炎是小手術。”

溫婉點點頭,將主戰場交給兩位醫生,在一旁隨時準備提供協助。

手術開始。

陸祁川無法進入,隻能在外麵踱步,內心焦灼。

門打開,江景率先走了出來,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但神色從容。

他摘下口罩:“陸團長,手術很順利。闌尾已經成功切除,沒有發生穿孔,是不幸中的萬幸。接下來住院觀察幾天,按時換藥、注意飲食,恢複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陸祁川一直緊繃的心弦,在這一刻才真正鬆了下來。

他看著江景,感激地說道:“江大夫,辛苦你了!還有宋軍醫,多謝!今晚多虧了你們!”

宋立也擦著汗走出來,補充道:“團長,今晚就讓小閆同誌在衛生隊觀察室,我們有人值班。過兩天情況穩定就可以回家休養了。”

閆嬌被轉移到病房,麻藥勁還沒過,沉睡著,臉色雖然蒼白,但呼吸平穩。

陸祁川走到床邊,看著妹妹恬靜的睡顏,緊蹙的眉頭終於舒展開。

“接下來,按時換藥、注意飲食,一周左右就能拆線了。”江景的目光掠過溫婉,“溫婉同誌也懂些護理知識,有她在恢複會更快。”

溫婉微微頷首。

江景和宋立走後,陸祁川看著溫婉帶著疲憊的臉:“今晚,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發現及時,判斷準確,嬌嬌可能要受更多罪。”

他是真後怕。

若非溫婉心細,處置果斷,後果不堪設想。

溫婉側頭看他,眼神清亮:“嬌嬌就像我親妹妹一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祁川,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裏守著嬌嬌。”

陸祁川的目光在她帶著倦意的臉上停留片刻:“你更需要休息。我在這裏看著嬌嬌的藥,你在陪護**睡一會兒。”

他的堅持讓溫婉無法再拒絕。

她看著他已經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顯然是打定了主意,心裏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流。

他或許不善言辭,但這份沉默的擔當和關心,比任何話都更有分量。

“那……好吧。”她最終妥協。

溫婉確實累了,一躺下就沉沉睡去。

陸祁川守著這兩個女人,心中充滿難以言喻的情緒。

**

幾天過去,溫情的胃口又被雞湯吊了起來,嘴裏沒滋沒味,心裏更是惦記。

她拉著胡招娣的手軟聲求著。

胡招娣心又軟了。

她覺得,上次沒事,這次肯定也沒事。

於是,在又一個黑沉沉的夜晚,胡招娣再次溜出了門。

過程比上次似乎更順利,她甚至覺得自己手腳更利落了,很快便提著那隻還在微微掙紮的雞回了家。

溫情喝得滿足,咂摸著嘴說還是家裏的雞香。

胡招娣盤算著,是不是該醃起來幾隻,留著慢慢吃。

同病房另一個產婦的家屬,鼻子靈,心眼也多,聞到了那不同尋常的的香味。

趁著胡招娣出去打水的功夫,那家屬湊近溫情的床頭,狀似無意地問:“妹子,這湯真香,哪兒買的?我也想去弄點給我家那個補補。”

“就是魚湯,奶奶炒過後才比較香。”溫情說完,就閉上眼,明顯不想搭理她。

這話成了把柄。

那家屬轉頭就悄悄報告了衛生隊的值班幹部。

先是團裏保衛科的人上門查問,胡招娣起初還想抵賴,可架不住人家證據確鑿。

雞毛還在垃圾筐裏沒來得及倒掉,燉湯的鍋也沒刷。

胡招娣被帶走問話,家裏一片狼藉。

緊接著,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後半夜,溫情突然開始上吐下瀉,臉色煞白,渾身發冷。

她懷裏的小嬰兒也哭鬧起來,一摸額頭,滾燙!

孩子已燒得小臉通紅,呼吸急促。

衛生隊頓時炸開了鍋。

急性腸胃炎?食物中毒?還是……

聯係到那隻來路不明的雞,各種猜測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

不知是誰先低聲說了一句:“該不會是那雞有問題吧?別是帶了什麽病……傳染給人了?”

盡管宋立初步檢查後,認為溫情更像是急性腸胃炎,孩子是高熱驚厥。

但“傳染”、“隔離”的說法已經壓不住了。

有人竊竊私語,要求將溫情和孩子單獨隔離觀察,以免傳染給衛生隊其他病患和家屬。

胡招娣剛被批評教育完放回來,聽到這些議論,又看到孫女和曾外孫病懨懨的樣子,又急又氣。

在衛生隊走廊裏跳腳大罵起來。

罵舉報的人黑心爛肺,罵衛生隊的人小題大做、見不得人好,聲音尖利刺耳。

溫婉和陸祁川來衛生隊探望閆嬌。

剛走到病房區附近,就聽到隱約的吵鬧聲和胡招娣那熟悉的尖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