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91章 小看你了……

窗外傳來吉普車的引擎聲。

溫婉起身,看見陸祁川從車上下來,軍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臉上帶著疲憊。

她趕緊去廚房,把一直溫在鍋裏的飯菜端出來。

陸祁川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看見桌上的兩菜一湯,他愣了愣:“這麽晚了,怎麽還沒睡?”

“等你。”溫婉盛了飯遞給他,“團裏最近很忙?”

溫婉在他對麵坐下,雙手托腮看著他吃。

燈光下,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帶著青色的胡茬,眼下的陰影很明顯。

“很累吧?”

“習慣了。”陸祁川抬頭看她,“你呢?今天順利嗎?”

溫婉把下午的事簡單說了。

聽到馬大娘鬧事那段,陸祁川停下筷子,眉頭緊皺。

“需要我出麵嗎?”

“不用。”溫婉搖頭,“我能處理。而且,你出麵反而不好,會有人說我仗勢壓人。”

陸祁川看著她平靜的臉,忽然問:“你不生氣?”

“生氣啊。”溫婉笑了笑,“但生氣沒用。胡招娣就是想激怒我,讓我失態,讓我犯錯。我偏不。”

陸祁川沉默片刻,繼續吃飯。

吃完最後一口,他放下碗筷,認真地說:“溫婉,我要去滬市一段時間。”

溫婉心裏一緊:“多久?”

“不確定。短則三五天,長則半個月。”陸祁川的聲音低沉。

溫婉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她知道軍人的天職,也知道陸祁川肩上的責任。

“什麽時候走?”

“後天淩晨。”陸祁川看著她,“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小心。胡招娣那邊,如果有什麽緊急情況,找陳政委,或者直接打電話到團部。”

“我知道。”溫婉站起身,收拾碗筷,“你……注意安全。”

“好。”

第二天一早,溫婉帶著那瓶“修複液”去了試驗田。

馬大娘那塊燒根的秧苗地,已經被單獨用竹竿圍了起來,插了塊牌子:“試驗修複區,閑人勿入”。

周繼雲特意派了兩個年輕隊員幫忙,一男一女,都是踏實肯幹的。

“溫技術員,需要我們做什麽?”男隊員叫小趙,今年才十九歲,一臉朝氣。

“先把這些秧苗的爛根部分剪掉。”溫婉示範,“注意,隻剪爛的,好的根係要保留。剪完之後,用清水衝洗幹淨根部。”

“好嘞!”

三人蹲在地頭,開始幹活。

溫婉動作很快,一株株秧苗在她手裏像是被施了魔法,枯黃的葉片被小心摘除,腐爛的根係被精準剪掉,留下健康的白色根須。

小趙和女隊員小孫學著她的樣子,起初還有些笨拙,很快就上手了。

“溫技術員,這樣剪了,秧苗還能活嗎?”小孫忍不住問。

“能。”溫婉頭也不抬,“植物有很強的自我修複能力。隻要給它創造合適的條件,它就能重新生根、長葉。”

“可是根都爛了……”

“爛了,就讓它長新的。”溫婉拿起一株處理好的秧苗,“你看,這裏,莖稈基部還有芽點。隻要營養跟得上,就能萌發新根。”

她說著,將秧苗浸入稀釋好的修複液中,浸泡大約一分鍾,然後取出,栽入重新翻整過的土壤裏。

土壤是她特意配的,疏鬆透氣。

小趙和小孫看得認真,也跟著做。

半天時間,半分地的秧苗全部處理完畢。

每一株都經過修剪、消毒、浸泡、重新栽種。

溫婉還讓人在田埂邊挖了排水溝,防止積水。

做完這一切,已是正午。

“溫技術員,這樣就行了嗎?”小趙擦著汗問。

“還差一步。”溫婉從背包裏拿出一包東西,“這是我自己配的營養粉,你們幫我撒在土壤表麵,薄薄一層就好。”

其實那是用靈泉浸泡曬幹後的草木灰,蘊含著微弱的生機之力。

她不能直接用靈泉澆灌,隻能用這種方式。

三人撒完營養粉,又澆了一遍透水。

溫婉站起身,看著這片重新栽種的秧苗。

陽光下,那些蔫頭耷腦的植株,似乎挺直了一點點。

“三天。”她說,“三天後,我們來看結果。”

**

接下來兩天,溫婉照常去臨江農場工作,寫報告,做記錄。

偶爾路過馬大娘那塊地,她會停下來看看。

秧苗的變化很微妙。

第一天,枯黃的葉片沒有繼續蔓延。

第二天,有幾株的莖稈開始泛綠。

第三天清晨,當溫婉再次來到地頭時,她看見,新葉。

嫩綠色的、小小的新葉,從那些看似枯死的莖稈上冒出來,在晨光中舒展。

“活了!真的活了!”小趙第一個喊出來,興奮得直跳。

小孫也瞪大了眼睛:“我的天……這、這怎麽可能……”

消息很快傳開了。

早飯時間,食堂裏議論紛紛。

有人不信,跑去地頭看,回來時一臉震驚:“真的!綠油油的新葉子,長出來了!”

馬大娘坐在角落裏,臉色發白。

她手裏端著碗,半天沒動一下。

胡招娣坐在她對麵,慢條斯理地喝著糊糊,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捏著勺子的手,緊緊用著力。

周繼雲帶著幾個小隊長來到地頭,親眼看到了那些重獲新生的秧苗。

當天下午,隊裏召開全體隊員大會。

周繼雲站在前麵,手裏拿著溫婉寫的試驗報告:“同誌們,這幾天發生的事,大家都看到了。馬秀英同誌沒有按照技術規範施肥,導致秧苗燒根。溫婉同誌沒有推卸責任,救活了這些秧苗。”

他舉起報告:“這是溫婉同誌寫的詳細技術指南。裏麵清清楚楚寫著施肥的注意事項!可有些人,不聽指導,自作主張,出了問題還推卸責任!”

馬大娘低著頭,渾身發抖。

“馬秀英!”周繼雲點名,“你現在有什麽話說?”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馬大娘抬起頭,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

她看向胡招娣的方向,眼神裏帶著求救。

胡招娣坐在人群裏,垂著眼皮,仿佛沒看見。

“我、我……”馬大娘的聲音帶著哭腔,“是我沒聽清楚……是我馬虎了……溫技術員,對、對不起……”

這話說得勉強,但總算是認錯了。

溫婉站起來,走到前麵,麵向所有隊員。

“各位同誌,今天我站在這裏,不是要追究誰的責任。我隻是想說,科學種田,不是一句空話。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細節,都關係到收成,關係到我們能不能吃飽飯。”

她舉起那本報告:“這裏麵寫的,是我在田間地頭,觀察,試驗,總結出來的經驗。”

“如果有人不相信,可以質疑,可以提問。”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但是,請不要在沒有根據的情況下,傳播謠言,否定別人的勞動成果。”

胡招娣的臉色,終於變了。

“說得好!”李文蘭第一個鼓掌。

越來越多的隊員開始鼓掌。掌聲起初稀稀拉拉,漸漸匯成一片。

馬大娘捂著臉,哭了起來。

散會後,溫婉被隊員們圍住。

有人問施肥的具體比例,有人問病蟲害的防治,有人問留種的注意事項。

胡招娣站在倉庫的陰影裏,冷冷地看著。

“小看你了……”她低聲自語,聲音陰冷,“但這才剛開始。溫婉,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