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陸嶼川回來了
似乎是想要和之前的娶許知知時候的節儉做對比一樣,這一次劉家簡直可以說是大手筆。
一路上逢人就說是來許家提親的,生怕別人不知道還專門停下來解釋。
“玲玲可是個好姑娘。”胡桂香滿臉笑容的說道,“我們必須要鄭重一點。”
那意思,許玲玲不是好姑娘,所以可以隨便糊弄。
大雜院的人也就是看看,湊湊熱鬧。
“玲玲,你真的要嫁給劉大偉啊?”有人一邊嗑瓜子好奇地問道。
許玲玲那眼睛都能長到天上,竟然會看上劉大偉。
還是說這兩個人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
有八卦的人眼神在他們兩人之間轉過來轉過去,還有好事者遇到許知知也在問,“你知道他們倆要結婚嗎?”
“知道啊,”許知知大大方方地說道,“祝賀他們能夠永遠在一起!”
“然後早生貴子!”她說道,“最好生上十個八個的!”
又不是豬,還生十個八個的。
這話,怎麽聽怎麽奇怪。
“她就是嫉妒,”胡桂香聽了許知知這話生氣地說道,“自己就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
關於之前許知知和劉大偉離婚的原因,大家也是知道一些。
聽到這話,都以為許知知是不能生的。
許知知也沒有多解釋什麽。
反正是不是的,等以後許玲玲真跟劉大偉結婚了就知道了。
真有人跑到許知知跟前問的時候,她也是沒有什麽好臉色地懟回去,“聽說你家女兒還沒嫁人呢?有對象了嗎?”
“沒對象你還不趕緊給說對象嫁人?”
“你管我女兒嫁人幹啥?”那人瞪著許知知。
“你女兒嫁人了你就趕緊讓她生,生完一個又一個。”許知知說道,“活到老生到老。”
“你!”
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問許知知這話了,但關於她不能生孩子的傳言卻是越傳越真。
但許知知不在乎。
隻是很煩的是,陸嶼川還沒有出差回來。
“那些人是吃飽了沒事幹!”馮嬌嬌給她遞了一個包子說道,“那兩個賤人什麽時候結婚?”
“臘月二十五。”許知知說道,“王鳳蘭一門心思地想要大辦,說是頭一天要在我們院子裏女方先辦。”
她說到這裏笑了笑。
不免替原身感到不值。
馮嬌嬌安撫地又遞給她一個包子,“沒事,這種垃圾家人咱不稀罕。”
許知知不知不覺間幹完了三個大肉包子,“梁阿姨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這次是我爸包的。”馮嬌嬌小聲說道,“馮主任做飯比梁女士好,但不讓人說,要給梁女士留麵子。”
許知知噗嗤一笑。
梁女士和馮主任的感情真好。
羨慕!
轉眼間到了臘月二十三,秦市這天各家各戶都做麵餅祭灶,剛好這天休息,許知知一大早就起來和麵。
她最近總是容易犯困,早晨起來繞著跑幾圈再打打拳,就想睡覺。
這會兒和麵也是。
陸嶼川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許知知挽著袖子在廚房和麵。
隻是一邊和麵一邊打盹?
陸嶼川真害怕她一個沒站穩摔倒了。
誰知道前一秒才剛這樣想著,這姑娘就真的要倒了,他趕緊上前扶住她。
許知知也是嚇了一跳,想扶住什麽結果自己就撞到一個堅硬但又熟悉的懷抱裏。
是淡淡的薄荷的香味,還夾雜著些許煙草味道。
是陸嶼川的味道。
“陸嶼川?”許知知驚喜地看著他說道,“你……你終於回來了。”
陸嶼川眼神裏有些愧疚,“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又道,“困了就去睡覺,我來做餅子。”
雖然他這段時間是有任務去出差,但也不是必須要他去。
就是他想要借出差逃避罷了。
卻將這一切留給了許知知去麵對。
他以為自己把許玲玲弄下鄉,再找出來鄭愛國父親的罪證,將他們一家送進監獄。
這件事情就算是有了交代。
卻沒有想到許玲玲寧願嫁給劉大偉那樣的爛人也不願意去下鄉。
所以處理好手頭的事情他就趕緊回來了,結果在門口就聽到那幫老娘們在八卦,說許知知不會生所以劉大偉才不要她。
劉大偉要是個能行的,許知知也不會處女和他……
“我就是一陣一陣的。”許知知打了個哈欠說道,“你吃飯了嗎?”
“我一會兒自己煮個麵條。”陸嶼川說道,“你去睡覺,等會兒做餅子我叫你起來。”
許知知這會兒確實有些困,“你不會再走了吧?”
陸嶼川一愣,“不會,快去睡吧。”
許知知這才放心地睡覺。
再次醒來是被外麵吵鬧的聲音給吵醒的。
她起來先去廚房看了一眼,麵已經和好了,但陸嶼川人不在。
許知知打開門,今天的太陽不錯,陸嶼川站在院子裏跟人講話。
聽到後麵開門的聲音,他就這樣和陽光一起灑向許知知的眼中。
是劉超來找陸嶼川說事情。
“醒了?”陸嶼川說道,“廚櫃上有給你買的吃的。”
許知知笑著去那吃的東西。
劉超看了自家老大一眼,隻覺得現在的老大溫柔得很。
晚上打餅子的時候,可能是因為陸嶼川有勁兒,打的餅子特別的好吃。
夜裏忽然刮起了冷風,將窗戶刮得哐地響,等到了後半夜就開始飄起了雪花。
原本的好天氣一下子就降溫了許多。
等第二天大家醒來就發現外麵已經白茫茫的一片了。
老人說,想這樣辦婚禮的時候變天的,這婚事肯定不幸福。
當然也不會有人真的拿這話去到許玲玲跟前說。
但這不代表許玲玲就不知道。
“怎麽會下雪!”她早晨起來就發脾氣,“劉家怎麽看日子的,為什麽不把日子放在昨天?”
非要放在臘月二十五。
這雪看著一時半夥都不會停地。
就在許玲玲發脾氣的時候,火車站裏也下來了一個人。
女人穿的很厚很保暖羽絨服,即便是穿得很厚可還是被這冷雪天給凍到了。
她哈了哈氣,打了一輛出租車,“麻煩去彩虹廠家屬院。”
她要來找她的兒子陸嶼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