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妻一皺眉,傅少自請搓衣板

第117章 丟棄的那支煙裏有紙條

工會的人聽了季傳的話,都紛紛勸說王強。

“主任!就讓老季來吧!他反正閑著沒啥事。”

“對呀!老季整天都在禮堂轉悠,對這裏感情深厚,修幾張椅子也不算什麽,交給他吧!還能省點經費。”

“讓他修就好,還有這麽多天呢,不信他修不好。”

王強轉頭看著季傳:“你真能修好?不耽誤元旦演出?”

季傳很肯定地點頭:“能,一定能修好。”

傅浩喆的視線透過人群,落在那幾張椅子底下,感覺椅子底下的空間跟邊上的幾張差不多,為什麽非得選三六九這三個號?是不是這幾個位子坐的人都比較特殊?

化工廠的大領導?還是別的有能力的人?比如技術人員?研究人員?財會人員?供銷人員?

心裏一大堆的疑問,表麵上依然安靜,平穩,盡職盡責地做著手頭的事。誰都沒看出來他的異樣,餘誌清一如既往地檢查著大禮堂的一切不足地方。

說的都是實在話,季傳也沒跟過來,他們之間的接頭已經順利完成,沒必要冒險露麵。

餘誌清在禮堂轉了一圈,回去了。

傅浩喆尋了個機會給沈通聲打去電話,匯報了發現的問題。

沈通聲呆愣了好幾秒:“老傅!我真佩服你的預感,都被你猜對了。餘誌清果然不清不楚,你盯緊那個季傳,我馬上著手調查餘誌清一家,有進展立即跟你通氣。”

傅浩喆不同意他的做法:“別調查了,趕緊抓人吧!秘密抓捕,秘密審問。季傳這邊我再監視兩天,看看他除了餘誌清外,還有沒有別的幫手,我總覺得靠他一個人,根本完成不了這麽大的事。”

考慮片刻,沈通聲答應了。

“行,我都聽你的。掛了,老傅!注意安全。”

“沒事,我會注意的。”傅浩喆掛了電話,照常工作。

一天的工作結束,季傳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掏出口袋裏餘誌清丟棄的那支煙,小心剝開,裏頭是一張紙條,上麵用鋼筆寫著一句話:“炸藥已經準備好了,去老地方拿。”

看完,季傳臉上露出輕蔑,詭異,陰狠的笑容,將紙條點燃,燒毀。

有錢能使鬼推磨,華國人的古話真是一點不錯,他跟餘誌清原本不認識。

在那十多年的動**中,他給了餘誌清不少幫助,也給了他不少錢,他成為了他們手裏最好用的一柄利器。

想要什麽,告訴他,基本上都能滿足。

上麵要求製造恐慌,他派了一個人出去,刺殺魯峰遠,沒想到失敗了,報廢了一個。

隨後又策劃了這起元旦爆炸案,一定要用更多華國人的命,去給他的人陪葬。

他就一個人,也不愛跟人湊熱鬧,住在家屬院最爛的平房裏,位置十分偏僻。

那地方極少人樂意去住,四周都是大家開墾出來的荒地,種著各種各樣的菜。為了澆菜方便,平房的門口挖了一條水溝。

下大雨時,水溝裏的水還算清澈,要是十天半月不下雨,水溝裏的水會散發出一股極其難聞的臭味兒。

這處平房一共五間,早年間蓋的,後頭蓋的都是樓房,有能力的人基本上全搬走了。就剩下季傳和啞巴大嬸這種沒有家人,無牽無掛,又沒本事的還住在這裏。

五間房,兩人一個住頭一間,一個住最末尾那間,中間三間成了堆雜物的雜物房。

兩人時常吵架,全廠的人都知道他們不和。

到底為什麽不和,各種說法都有。

有人說啞巴大嬸討厭季傳,是因為季傳當年見死不救,要是季傳肯下窖井拉一把,她男人不會死。

還有人說季傳覬覦啞巴大嬸,想讓她改嫁給他,啞巴大嬸不同意,才總跟他爭吵。

傅浩喆聽見這些傳言,一個都不信,他也觀察了幾天啞巴大嬸,發現她根本不是聾啞人,她能聽見聲音。

一個能聽見聲音的人,怎麽可能聾啞?

一個不是聾啞的人,為什麽裝聾作啞幾十年?她到底是誰?付出這麽大,想掩蓋什麽?

下了班,傅浩喆回到宿舍,洗了個澡,去食堂吃飯。

天空陰沉沉的,還飄著雨絲,有點冷,起風,雨絲跟著風跑,變成斜斜的細絲,飄落在地。

吃完飯,從食堂回來,傅浩喆沒打傘,迎著雨走。

腦子裏一直在想著那位啞巴大嬸,走著走著,他不知不覺來到了化工廠大門。抬腕看了看手表,這個時間點,他的姑娘跟他一樣剛吃完飯,走路回宿舍。

為了不暴露自己,他不敢去軍醫院,就連往那邊多走幾步都不敢,生怕被人察覺出什麽來。

突然空降化工廠,已經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隻是他來得太快,時間太短,注意他的人也隻是注意著,還沒這麽快向上頭匯報。否則餘誌清不可能來化工廠檢查工作,還去大禮堂指點一番。

走到化工廠門口,抬頭看了看天上越來越大的雨,傅浩喆一個轉身,回去了。

門衛老李盯著他的背影,陰沉的臉上毫無表情。

回屋後,傅浩喆脫掉外頭有點濕的衣服,隨意搭在凳子上。

拿起一本書,坐下來看。

不知不覺,書裏出現了陳楚楚那慵懶如貓的樣子,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翹。

仔細回味那日的親吻,冷厲的眉眼變得溫和,鼻翼間似乎又出現了一股若有似無的梔子花香味。那是他家姑娘的味道,獨一無二,十分誘人。

“楚楚!你在幹什麽?有沒有想我?”

閉著眼睛,將書放在懷裏,宛如此刻擁著的是陳楚楚軟軟的嬌軀。沙啞的聲音裏透著一抹低沉,一抹濃濃的思念。

“等事情結束,我一定好好陪你,不再把你一個丟下。”

外麵的雨嚇得更大了,淅淅瀝瀝的,像是在代替陳楚楚回應。

傅浩喆靠床坐著,隨手拉滅電燈,懷裏擁著書,靜靜的,沒發出任何聲音。屋裏黑黢黢一團,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不在,出去了。

他不想亮著燈,一會兒他要出去,燈太亮,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隔壁的人還沒睡,這個時候不適合走,得等大家都睡下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