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美人要離婚,冷麵軍少他急了

第422章 郝來子被抓

蘇南月並不知道,自己的幾句話,竟然對王飽飽的人生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幾人又說了會話。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唐翠翠和王飽飽才起身告別。

家屬院的傳聞還在繼續,接下來幾天甚至愈演愈烈。

郝來子在人群裏,聽著眾人對蘇南月的聲討聲,她眼神有些得意。

上次她被逼著給蘇南月道歉。

這件事她在心裏一直耿耿於懷。

現在,總算給她找到了機會。

她在旁邊,手裏拿著做了一半的鞋底,一邊納鞋底,一邊偶爾插兩句嘴。

“是吧,我也覺得,她一個女人家家的,別人一下子給她匯那麽多錢,誰知道是咋來的。”

她說著,還“嘖嘖”兩聲。

有人附和。

“就是,她長得就不安分,聽說她們家裏衣服都是江團長洗的,也不知道江團長看上了她啥。”

“還能是啥,看上她那張臉唄,長得就跟個狐媚子一樣,哪個男人不喜歡。”

“也是,我要長那麽一張臉,我家那口子估計也不舍得我幹活。”

“你說她都生了四個孩子了,這身材咋一點都沒變形,不像我,我這生完我家老五後,這肚子就回不去了。”

郝來子在旁邊,聽著這些人話題歪了。

她趕緊拉了回來。

“她一天什麽活都不幹,就在家裏搗鼓自己了,能不好看嗎?咱們要是什麽都不幹,有點錢都用來搗鼓自己,咱們也差不到哪裏去。”

這話大家不讚同,畢竟蘇南月的底子在那放著。

但是這並不影響大家以此來攻擊蘇南月。

“就是,江團長一個月工資快兩百了,聽說她家都是用雪花膏擦手的,我要用雪花膏擦手,我也好看。”

郝來子又來了一句,“說起來我還挺同情江團長的,你說他在部隊累了一天了,回家後還得幹活。”

郝來子繼續:“蘇南月也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心疼江團長,反正我家那口子回來,我是舍不得讓他再幹活的。”

“我也舍不得。”

大家心裏說不羨慕蘇南月是假的。

畢竟誰不希望自己男人又有本事能掙錢,又心疼自己呢。

但是這個時候,大家自然不會說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幾人正說話呢。

就看到兩個身穿綠色軍裝的年輕男人朝她們走過來。

其中一人開口,“你們誰是郝來子?”

對方表情嚴肅。

郝來子心中莫名一慌,捏著鞋底起身,“我是,怎麽了?”

對方看著她,“我們接到舉報,說是有人在部隊故意散播謠言,汙蔑蘇南月同誌作風不正,試圖分裂部隊軍屬之間的關係。”

“經調查,我們發現謠言是從你這裏傳出來的,麻煩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郝來子這下是真害怕了。

她趕緊開口,“不是我,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她隻是和別人說了幾句閑話而已,怎麽就嚴重到這個地步了。

年輕男人冷冷地看著她,臉上沒有絲毫多餘表情。

“是不是搞錯我們自然會有判斷,現在跟我們回去。”

郝來子不想動。

見狀,剛才說話的年輕男人朝著旁邊另外一個人使了個眼色。

兩人直接朝著郝來子走去。

郝來子看他們鐵了心地要帶自己走。

她心裏又慌又害怕,還帶著一絲憤恨。

她不就是說了幾句閑話嗎,再說她哪裏說錯了。

那蘇南月本來就不檢點,這些人就應該去抓蘇南月,而不是來抓她。

這樣想著,她身子向後,拉開跟他們的距離。

梗著脖子開口,“我男人是營長,你們不能抓我。”

年輕男人唇角輕扯,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

語帶譏諷,“放心,我們的人已經去通知周營長了。”

周圍其他幾人見狀,都心虛的在旁邊縮著身子,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們剛才可都聽到了,郝來子是因為什麽被抓的。

而在這兩人過來之前,她們還在跟郝來子肆無忌憚地討論呢。

想到這裏,一個個都低著頭,跟鵪鶉一樣。

郝來子最後還是被帶走了。

不想帶著手銬,她是主動跟這兩人走的。

政治部,她被帶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她進去坐下後,並沒有人來審問她。

她一個人坐在凳子上,整個人焦急又心慌。

心裏也開始後怕。

尤其一個人在寂靜的環境裏,四周什麽聲音都聽不到。

安安靜靜的,就好像全世界隻剩下了她一個人一樣。

她忍不住開始回想之前的事情。

她承認自己確實嫉妒蘇南月。

她也很難不嫉妒。

大家都是一個家屬院的,她甚至還比蘇南月年長十來歲。

但是憑什麽,明明是幾個孩子的事情,蘇南月卻要讓她道歉。

還有江晏,也沒有任何怨言地站在她旁邊替她撐腰。

而她自己呢,她男人隻會讓她道歉。

也許嫉妒的種子就是那個時候埋下的。

她嫉妒蘇南月長得好,過得好。

嫉妒江晏沒有任何理由地偏袒蘇南月,給她當靠山。

這些都是她沒有的。

所以在知道蘇南月收到了一筆大額匯款的時候,她才會忍不住說出那些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審訊室的門被打開,周營長從外麵走了進來。

看到周營長,她眼睛幾乎是立馬就紅了。

“老周,你終於來了。”

周營長身後還跟著剛才抓郝來子過來的年輕男人。

此刻他正在跟對方說話。

“麻煩你們了,你們放心,我一定會跟她好好說的。”

年輕男人點頭,“這件事歸根到底,受害者是江團長的媳婦,江團長夫妻倆已經說過了,隻要嫂子願意公開道歉。”

“他們可以不追究,當然,如果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他們也不會再像這次這麽輕易就原諒。”

周營長知道對方這是在警告自己。

他趕緊點頭。

“你放心,我回去後一定好好跟她說,我保證這種事情以後都不會再發生。”

年輕男人淡淡點了下頭。

沒再看坐在凳子上的郝來子,直接朝外走去。

等到對方離開後,審訊室裏隻剩下了郝來子和周營長兩個人。

郝來子剛才還能忍住,但是這會兒,一看到周營長,眼淚就有些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