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養崽:鬥婆家嫁兵王考清北

第27章 小三就是個免費的備胎!狗咬狗惡公公的算計

“你一個人坐車?”

年輕男人的視線掃過王海燕並不多的行李。

在擁擠的鐵皮車廂裏,像她這樣獨自出行的年輕女性非常罕見,大多是牽家帶口幾個人一同行動。

王海燕大刺刺將自己的包裹丟到行李架上。

白了一眼那個男人。

“就我一個,怎麽了?”

“沒什麽,你很勇敢。婦女能頂半邊天。”男人笑著說,坐到了王海燕的旁邊。

視線直勾勾地盯著王海燕。

“去省城幹什麽啊,等等,讓我猜猜。”

他思考片刻。

“是去找你的丈夫?”

年輕男人推測道。

他說的話取悅到了王海燕。

她驕傲地抻著脖子,用炫耀的口氣說:“你怎麽知道的。我愛人是當兵的。”

“哇,軍嫂啊!真是失敬失敬。”

年輕男人誇張地讚歎道,王海燕就喜歡聽別人誇獎她,被捧得渾身舒服。

兩個人就這樣聊了起來。

搖晃的車廂裏悶熱得要命,王海燕突然覺得有些口渴。

“礦泉水多少錢?”

她問推著小車的乘務員。

“三毛。”

“這麽貴?怎麽不去搶!這都夠我買塊肉了。”

王海燕大叫。

“嫌貴,嫌貴你別買啊。”

乘務員冷冰冰地說。

“我——我才不買。”王海燕差一點就要意氣用事。

但還是及時克製住了。

她兜裏的錢並不多,隻有家裏半個月的菜金,和之前退學得到的學費。

總共加起來是有零有整的二十四塊三毛錢。

不知道要花多久時間才能在醫院裏找到徐振安,再說去了還能空著手麽?

錢得省著花。

她氣呼呼地坐在原座位。

“一點服務精神都沒有,當什麽乘務員啊。”

乘務員冷冷地說:“愛買不買,窮鬼裝什麽?誰讓你不自己帶水的。”

王海燕騰得站起來,就要撲上去跟乘務員拚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出門在外,以和為貴,以和為貴。”

年輕男人站起來,將兩個人拉開。

又低聲和乘務員小聲說:“沒必要和女人見識,實在對不住。”

乘務員翻著白眼,推著自己的小推車走了。

王海燕本也不敢真打起來,就是她那沒理辯三分的性格使然,此時有人給她個台階下,就老實坐下了。

“哎呀,你沒有水跟我說嘛。”

年輕男人從自己的行李中掏出了個罐頭瓶子,又翻出個水杯。

這個年代出門都要自帶水和幹糧。

王海燕真沒準備,剛剛和年輕男人混熟了,也就全無防備地喝下了他帶的水。

“天色不晚了,你趴著休息一會兒吧。”

年輕男人指了指小桌板。

自己往後仰著,抱著胸睡。

算他識相。

王海燕沾沾自喜,因為自己的青春美貌,男人總是這樣會格外優待與她。

隻要有野心,又有行動力。

她就能得到她應有的一切。

顛簸的火車讓她睡得不是很舒服,等到醒來時刻,已經腳麻了。

“嗝——”

王海燕不適地打了個嗝。

趴著睡的姿勢不好受,起來肚子裏像是裝了氣球,漲得慌。

腿腳像是針紮一樣的難受。

她呲牙咧嘴,小心活動活動,隻覺得難受得要命。

旁邊的乘客見她醒了,同她說。

“你男人有事先下車了,沒叫醒你。”

“我男人?”

王海燕懵了,不可置信地大叫道。

“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哪裏有男人,你不要亂講!”

“啊?!”

乘客用詭異的眼神看著她,說:“就是坐在你身邊,和你聊了一道的男人,他不是你丈夫麽?你還喝了他的水來著。”

“喝了他的水,他就成我男人了。你瞎說什麽!”

王海燕口氣很衝。

那好心傳話的乘客莫名其妙,也有了三分火氣。

“你——真是搞不懂你們年輕人。”

“我可是軍嫂,你這樣空口汙蔑人是要上法庭的。”

王海燕把小桌板拍得山響,用手指著那乘客的鼻子,大罵道。

“剛剛還黃花大閨女,現在就軍嫂了,你沒事吧!”

乘客不想和她爭吵,隻陰陽了兩句。

“都在吵什麽!”

兩人的爭吵吸引來了乘務員。

“他,他汙蔑我清白。”

“哦,所以呢,你有財產因此受損麽?”

“我的心理健康受到了威脅,受到了損失!”

王海燕回答。

“哦?!”

乘務員的語氣帶了點戲謔。

“既然財產沒有受到損失的話,那就不用我處理了。”

“他非說旁邊提前下車的乘客是我男人,這算不算耍流氓?”王海燕腦筋一轉,就想起來了這時代專屬的流氓罪。

“那不是你男人?你倆不是很親熱麽!”

乘務員也驚訝地說。

“都說了不是——”

王海燕的動作一頓,後知後覺地抬頭看向行李架。

擠擠挨挨的行李中,她的那個小包裹已經消失不見。

她驚呼出聲!

“有賊啊!”

她的包沒了!

裏麵裝著她的全部行李!

這下可要怎麽辦呢!

王海燕急得想哭。

那個年輕的男人讓旁邊乘客誤以為是她的丈夫,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拿了她的行李。

大搖大擺地下了車。

所有人都沒有起疑心。

王海燕一屁股坐在位置上,隻覺得天塌了。

“你來幹什麽?我們家不歡迎你!”

王桂花正在院子裏洗衣服,一看到王海洋的影子,就猛地跑回家裏,將大門關上。

“桂花姐,我是來找你們家耀祖的。”

王海洋低聲下氣地說。

“關我兒子有什麽事。你女兒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家耀祖可是在學校裏。我兒子一直再好好上學,是你女兒在來回糾纏。”

王桂花大聲說。

同住一個院子裏的其他住戶,都偷偷豎著耳朵聽。

王海洋氣得要命,隻能壓著火氣小聲說。

“桂花姐,耀祖有沒有留下來什麽話,人命關天的事情,還是通融一下。”

大門依然一動不動。

王海洋泄氣,短短的一夜之間,他兩鬢斑白。

整個人都像是老了十歲,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一般。

他實在不明白,自己的掌上明珠,會做出這樣的醜事來。

更是擔心自己女兒的安危,閉上眼睛,就能夠看到自己的女兒在各種危險的情境中哀哀哭泣。

徐家緊閉的大門,讓他萬念俱灰。

這該怎麽辦啊?

此時,大門突然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