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養崽:鬥婆家嫁兵王考清北

第43章 縣長請我吃飯是啥意思?

那個被人欺負得連飯都吃不飽,帶著女兒在簡陋的房間裏,連床單都是補丁摞著補丁。

每天還要幹各種粗重的活計,被公婆辱罵刁難的小媳婦。

現在成為了整個縣城裏最出息的人。

不僅獲得了高中學曆,老公還活著回來了,嘖嘖嘖,這是多麽大的運氣啊。

單說那走路的時候,徐振安下意識地將孫珂護著,明眼人都能看到,這對兒小夫妻感情好著呢!

真是苦盡甘來了!

在縣城裏最大,也是唯一一家有包廂的國營飯店裏。

縣長自掏腰包招待孫珂。

酒足飯飽。

有人笑嘻嘻給孫珂敬酒。

說是沾沾喜氣,徐振安站起來接過去,喝下去了。

動作從容自然。

“國家的發展離不開高學曆的人才,孫同誌,在這之後也好堅持好好學習啊。”

孫珂低頭吃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她感覺縣長在暗示著什麽,卻又說不出來。

總不會是在暗示她,再過一年就要重新舉行高考了吧。

一桌好菜,吃得主賓盡歡。

本來首屆學曆認證考試,並沒有得到多少重視,這就算是一個政策上的嚐試。

但頂不住孫珂考的這個成績實在太逆天了。

臨走前,縣長狀似無意地問她。

“最近宣傳部正在招人,不如去看看?高中學曆,如果在家帶孩子,就實在是太浪費了!”

孫珂點了點頭,說:“我一定去大膽嚐試一下,就算沒有經曆過在學校內的學習,我做的也不會比其他人差!”

“好!”

“多謝縣長告訴這個消息。”

孫珂心裏火熱起來。

自己能找到份工作,這就算是個天大的好事。

至少在高考前,她也能有上一份正事去做呢!

徐振安端著成績通知書看了又看。

“得找個相框。”

他喃喃自語。

“差不多的了。”孫珂笑著說,“你比我都興奮了。”

“這是你奮鬥取得的成果。我當然要高興。”徐振安爽朗地笑了笑。

“要是以後咱姑娘學習能像你,就好了。”

“像你也不差,我記得你當初成績也不錯的。再說,要當上特種兵,也是要學習其他各種知識的!”

她總是這樣善解人意。

徐振安打來熱水,幫徐嬌嬌洗臉洗手洗腳,然後把她安置在新買的小**。

“我小時候讀書很厲害?”

“這些都忘幹淨了。你這也忘得太多了,還沒回憶起來麽。”孫珂心疼起來,接著外麵昏暗的燈光,輕輕勾畫徐振安立體的眉眼。

“慢慢會想起來的。”

孫珂想起徐振安的童年,從鄰居的隻言片語中也知道徐振安小時候的日子並不好過。

她抿了抿唇,小聲說:“想不起來也沒事,畢竟也不是什麽美好的記憶。”

“還是要努力想起來的。”

徐振安看著孫珂的眼睛。

與孫珂有關的記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樣珍貴,他想要盡快想起來。

“我已經提交了退伍申請,像我現在的狀態,確實不適合繼續在軍隊裏待著。”徐振安說,“接下來的日子,我就能天天和你在一起了。”

“好。”

夜晚,一張床。

吱吱嘎嘎響個不停。

曖昧的呼吸交錯在一起,隱忍了好幾天的情絲終於能夠吐露出來。

徐振安快要折騰掉孫珂的半條命了。

“不要咬。”

他輕聲說。

孫珂抑製不住地咬下唇,將那些臉紅心跳的聲音扼殺在搖籃裏。

“這裏,隔音不好。”

孫珂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

臉紅心跳,整個人都沒走了調,像是上好的琵琶,被人稍微一彈奏。

就有宛若流水一般的樂曲,傾瀉而出,旖旎不斷。

“我想聽。讓我聽一下。”

“你……”

孫珂如有所感,罵道:“這個渾蛋!”

潮水湧動,曖昧無邊。

慌亂難以適從下,孫珂猛地咬住了徐振安的肩膀。

銀白的小牙,在結實的身軀上留下了清晰的齒痕。

徐振安身子震了震。

接著,孫珂震驚地發現,這個狗男人居然在笑。

笑什麽?

惱羞成怒下,她幹脆在他懷裏撒了潑,又撓又咬,似乎要將自己受到的,都在這個男人身上還回去。

殊不知,在身經百戰,經過沙場洗禮的男人看來。

這點輕微的刺痛就像貓兒撓。

根本算不了什麽,權當助興。

挑動的人,越發**盎然。

清早,孫珂扶著難免有些酸軟的腰肢。

摸了摸床的另一邊,已經空****的,隻剩下男人的溫度。

孫珂在**小心翼翼趁了個懶腰,迷迷糊糊地記得,徐振安讓她在被窩裏接著睡。

他去送徐嬌嬌上學,順便買菜回來。

讓她隻管在**躺著等著吃就好。

孫珂看了看外麵的天色,清朗得很。

藍藍天空,白雲飄**,真是個好天氣。

適合出去遛遛彎。

她從**爬下來,隨意梳洗一二。

剛一推開門,就聞到一股怪怪的味道,帶著點子腥氣。

家門口的地上濕漉漉的。

她動了動鼻子,一股魚腥味讓她不悅地皺起眉頭來。

“這誰啊?怎麽把髒水到處潑,有沒有點公德心啊!”

她不悅地嘟囔,聲音不大。

汪嬸耳朵卻突然靈敏起來,陰陽怪氣地說。

“呦,大小姐還知道起床了,怎麽我這院子太差,你住得還不舒服?”

這不是不打自招麽。

孫珂清晰聞到了煎魚的味道,就是汪嬸將髒水潑到了院子裏。

“看來是你潑的。”

“是我潑得又怎麽樣?你活得精細,我們可都是粗人,不嫌棄的。”

孫珂才懶得和她廢話。

幹淨利落拎起自己家的髒水桶,直接潑到了汪嬸的家門口。

“你什麽意思!往我家門口潑水幹什麽?”

“你不是不嫌棄麽?現在又哇哇大叫什麽。”

孫珂冷冷地說。

“不過是讀了點書,有什麽了不起的。誰知道你這成績怎麽出來的,是不是用了什麽邪門的招數。”

看來是自己女兒沒本事考不上,就開始找茬?

孫珂剛要繼續嘛,卻隻聽得熟悉的聲音傳來。

“你什麽意思?”

徐振安左手拎著菜筐,冷著一張臉。

高大的身材,讓汪嬸下意識的掂量起來,剛剛還罵得順暢的話,現在也卡死在嗓子裏了。

“趁著我不在,欺負我媳婦?”

徐振安挑了挑眉。

汪嬸本能地嗅到了危險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