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養崽:鬥婆家嫁兵王考清北

第47章 陰險老頭的心思

老頭的女婿費揚是個倒插門。

是宣傳部的,長得一表人才,臉皮白白,看誰都帶著笑,脾氣很好的樣子。

而老頭的女兒詹星,可了不得了。

她居然是整個紡織廠唯一的女性六級鉗工!

孫珂對這種極為吃天賦又辛苦的崗位略有耳聞,這可是非常高薪水的職業啊!

若是到達了巔峰,是八級鉗工的話。

工資甚至要比廠長還要高呢!

“孫同誌,徐同誌,我們這裏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有了你們在,我們廠內的宣傳和安全,肯定能夠更上一層樓!”

費揚嘴巴甜,對孫珂和徐振安連連稱讚。

詹星坐在那裏,隻是吃菜,話並不多。

徐振安退伍後,部隊念及立功,自然是也安排了工作。

位於廠內安保。

任命為副主任,安保主任年紀也大了,根本不管什麽事兒。

徐振安幾乎就是去了就能執掌權力了。

徐振安和孫珂都不是什麽貪慕權力的人。

但權利是個會讓人腐壞的東西,若是遇到了壞領導,想方設法地用手裏一點點權利,盡最大可能去為難人。

這樣的日子想想也難過。

還是將權力掌握自己的手裏比較好。

回到院子裏,看著李鳳香正在壘一個簡易的土灶。

看來是要給自己和兒子單獨做飯,不跟李家一起吃了。

李鳳霞在房間裏坐著,氣得直咬筆杆。

這對母子壓根都沒進屋裏。

不管她怎麽說都不肯。

根本栽贓陷害不成。

原本汪嬸子打算就這房間裏壞了什麽東西,或者少了什麽東西發揮一下。

這招雖然老套,但是好用。

李鳳香看起來就是個要臉的,鬧出這樣的事情也不好在李家住,隻要能擠兌走她,就是萬事大吉。

可李鳳香好像真把這裏當做了個臨時居住點。

晚上把自己的鋪蓋鋪開打地鋪,白天就收起來放到牆角,不多占一分地方。

飯也不一起吃。

而是自己在外麵,用小土灶和豁口瓦罐自己做著吃。

生疏到了這一份上,也沒有什麽可以找茬的了。

汪嬸每天轉悠著想要點燃戰火,可李鳳香一大早就出門做工,晚上有事替夜班,根本就不給她機會。

她更是敏感地發現,老李頭對親生女兒的態度,逐漸軟化了起來。

氣的汪嬸臉上冒出了個大痘。

風向逐漸放鬆,未來發生什麽,孫珂心裏有數。

學習,就逐漸被放到了首位。

夫妻倆都去上班,下班後去接嬌嬌。

而到了晚上,夫妻倆人手一本課本,在研究學習高中內容。

徐振安準備報考明年的學曆認證考試,而孫珂則是開始學習俄語。

這個年代的外語大多是俄語,英語並不算主流,學一學總是對發展有好處的。

因此,徐家的學習氛圍前所未有地濃厚。

徐嬌嬌回到家後,也開始學著父母,有樣學樣。

不是抱著唐詩三百首在那裏背,就是再做孫珂給她親筆出題的口算題卡。

下班後,看到李鳳香撅著屁股,在那裏忙活著。

“幹嘛呢?”

“壘雞窩。”李鳳香抹去額頭上的汗水。

這年頭,雞蛋是最易得到的葷菜。

城裏人家,也有那個雞籠子養雞的。

就是伺候起來又髒又累。

而這個院子裏的人家生活殷實,所以沒有人養。

李鳳香這下可是頭一個!

孫珂看著她將兩隻瘸了腿的小雞塞了進去。

兩隻小雞的腿上綁著小木棍。

處理得很精巧,雖然不懂具體藥效,但是看起來就很靠譜的樣子。

“學過醫?”

“都是些鄉下土方法。”李鳳香對孫珂的好感度很高,多說了兩句:“瘸了腿的雞,人家還便宜了我一毛錢呢,隻要治好了,一樣都能下蛋!”

孫珂敬佩地點了點頭。

徐嬌嬌蹲著去看毛茸茸的小雞,好奇得不行。

孫珂溫柔提醒她,摸完小雞得記得洗手。

李鳳香邁入正軌的速度飛快。

替人做工,又幫人縫鞋墊,後來又不知道怎麽兼職了買賣雞蛋的中介生意。

每天都急匆匆的,在院子裏走來走去。

很快,她和兒子苦娃的豁口瓦罐裏就不隻是寡淡的白菜湯,而是飄出了葷菜的香氣。

母子倆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地好了起來。

臉上逐漸有了肉,甚至還買了新衣服。

不過,他們依然在李家打著地鋪睡覺。

苦娃拎著一筐雞蛋,臉通紅地進來。

“孫珂姐,能不能教我識字。”

“當然可以。”

又過了幾天,老李頭居然主動端著葷菜,去給李鳳香送過去。

孫珂豎著耳朵,聽那邊的動靜。

李鳳香居然收下了。

李鳳香是獨生女,本來是可以不用上山下鄉的。

不過碰巧在那年,老李頭遇到個評先進勞模的機會,和他共同競爭的那個人有三個孩子,其中兩個都響應號召上山下鄉了。

因此隱隱比他強了一個頭。

當時老李頭就動了心思,李鳳香年紀輕,也不曉得什麽事。

一點葷腥,一點關愛,幾件好看的新衣裳。

就覺得自己為人子女,應當為父親的晉升做出貢獻,這樣三言兩語就被挑撥著,自己去填了上山下鄉申請書,交了上去。

本不用上山下鄉的獨生女主動申請去做知青!

老李家的思想覺悟這也太高了!

靠著李鳳香那一紙申請書,老李頭評上了先進,漲了工資,退休後的退休金也比別人高一點。

而李鳳香則蹉跎在遠方,甚至連自己母親的葬禮都沒有回來。

李鳳香吃著油爆大頭菜,麵無表情。

這點東西,根本不夠打發她。

她要的,得是真正的利益!

多麽荒謬。

明明是血肉相連的至親,同住屋簷下,卻生疏得像是陌生人。

看著盤子裏的大頭菜。

李鳳香自嘲地笑了笑。

果然,他還是喜歡用這些廉價的人情來收買。

她早就不是小時候的她了。

經曆了風霜雨雪的她,絕不是用骨頭在鼻子麵前晃晃味道,就會老老實實搖尾巴的狗了。

老李頭最開始怕自己來啃老。

而現在他們能夠自立,又想著拉攏她,給自己增加一份養老保險。

這樣自私,不愧是他。

孫珂看著李鳳香母子倆,歎了口氣說:“我看這老李頭也忒缺德了。”

“他們家的事兒,就這幾天,遲早就要爆發。”徐振安收拾著碗筷,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