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硬漢一撒嬌,高冷美人服軟了

第22章 主任,我沒有別的選擇。

“薑微丫頭。”

就在這個時候,街道辦主任來了。

昨天這個丫頭去街道辦,讓自己一大早來公安局,說家裏有點事兒,需要幫忙,自己問什麽,她也不說。

她以前還會勸一勸,問一問,現在知道這個丫頭是心裏有譜的,直接答應下來。

“主任。”

薑微看到街道主任,好像看到了救星,就是眼睛都亮了幾分,然後躲到了主任的身後。

如果是以前,主任心疼壞了,肯定護在自己身後了,現在她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裝,薑微同誌,你要裝到什麽時候。

以前自己演戲,現在被迫拉上我,問沒問過我的意見?

“別怕,怎麽了?我在這裏呢,慢慢說。”被迫演戲的主任,很快就調整了情緒,適應良好。

“我家裏的櫃子好像有問題,米撒了,我推不動。”薑微瞪大眼睛,眼睛裏滿是恐懼。

戲精……

這是街道辦主任的想法。

可憐……

這是公安局同誌的想法。

“你家沒有……”公安同誌剛說到這裏,立刻想起來薑家的情況,然後和身邊的同事對視一眼。

“走吧,我們騎車過去,幫你搬完再回來。”那個同誌也是一個熱心的人,也是可憐薑微的遭遇。

本來薑大壯關得好好的,一進來之後,什麽都不說,問什麽都不回答。

這教育剛幾天啊,就要放出去了。

這要是放出去了,這薑家的閨女,還有好日子過嗎?

一想到這裏,看著薑微的目光,更有些可憐的意味了。

“主任,您也和我去吧,我害怕。”薑微拉著主任的袖子,就是不撒開。

主任看了看她,“去。”

一時之間,主任騎車帶著薑微,兩個公安局同誌,自己騎車,去了57號胡同。

幾個人都輕車熟路,來了不止一次了,主任雖然沒有進過院子,但也在周圍打聽過,今天倒是第一次進薑家的院子。

“就是這個櫃子。”薑微指了指櫃子。

那兩個公安同誌看了看,實木的櫃子,怨不得推不動,估計年頭久了,被蟲子蛀了,不然也不會漏。

“咱倆抬吧。”公安局的兩個同誌點了點頭,然後兩個人用出全力抬,可是……

櫃子雖然晃動,但是一麵卻根本就抬不動。

薑微在一邊看著,“你們也抬不動嗎?是不是人不夠?”

那兩個公安局的同誌,臉開始有些發紅。

就在這個時候,街道主任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她看了一眼薑微,而恰巧薑微也看向了她。

“那後麵好像有東西卡著呢。”主任看著那黑白分明的眼神,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那兩個公安局的同誌,也想起了剛剛一邊能抬起來,一邊抬不動的情況。

“我們往外拉。”一個同誌立刻開口。

兩個人一同用力,直接往外拉,這一次櫃子終於動了。

可是當櫃子拉出來後,露出了一個矮矮的洞口密室,兩個公安局的同誌對視一眼,臉色都不好起來,一般的家庭,需要密室嗎?

他們不是公安局的新人了,他們執行過很多任務,也見過很多的密室。

“我們要進去看看。”那個公安同誌看向了薑微。

薑微點了點頭,“公安同誌,你們去看吧。”

她引兩個人過來,不就是為了讓他們發現這裏的嗎?

街道主任雖然有些猜測,她走到了薑微的身邊,“裏麵是什麽?”

她甚至沒有發出氣音,隻是用口型說的,當發現薑微的真麵目,她自然知道這個姑娘,走一步看十步的性子。

如果不是她那天為了救小寶兒,估計會一直這樣演下去吧?

“槍!”薑微用口型回答。

她在街道主任的麵前,已經是本來的麵目,自己的轉變,那些事兒到底怎麽回事兒,不難猜出來。

可是街道主任沒有去告發,也沒有人找自己談話,那說明街道主任默認了這件事兒。

她今日找街道主任陪著,可是不僅僅是陪著,如果公安局先知道這件事兒,街道會非常被動。

她這個主任有失察之責,恐怕也要做到頭了。

但是現在同一時間知道,而且她屬於協助辦案,不光無過,還有功。

主任的臉色發白,她往後退了退,扶住了身後的桌子,這才穩住身形,他們街道……

薑微走到她身邊,拉住了她的手腕,“穩住,沒事兒。”

隻是簡單的幾個字,好像給了主任一些勇氣,她狠狠地眨了眨眼,深深地呼吸兩口氣,隻有自己知道,她現在到底有多心慌。

“這是……”

公安局的同誌,彎著身走進了密室,可是密室太黑了,什麽都沒看見。

一個同誌走了出來,“薑微同誌,家裏有手電嗎?”

薑微趕緊點了點頭,“有,但是,在我爸媽屋子裏,我拿了,會不會被他們打死?”

那怯怯弱弱的聲音,好像帶著懼怕。

“我去拿。”公安局同誌,現在也來不及安慰她了,直接沉著臉開口回答。

如果這個密室有什麽東西,別說是打死她了,可能別想出來了。

“好。”

薑微趕緊點了點頭,還讓到了一邊,態度表達得很清楚,你們隨便拿,隻要別牽扯到我身上。

這個時候,街道主任已經緩過來了,站到了薑微的身邊,等公安同誌拿了手電,進了密室,這才虛空點了點她,“膽子太大了。”

她的聲音很小,雖然麵色如常了,可是心裏一直都在打哆嗦,那可是槍啊!

那可是要命的玩意。

薑微低著頭,輕輕地笑了笑,“主任,我沒有別的選擇。”

薑家,她不準備放過,從來都不!

現在他們也算是死得其所,她也算沒有髒了自己的手吧?

薑大壯躺在密閉的屋子裏,雙手枕在腦後,這幾天他思索了所有發生的事兒,最終一切的問題,都在薑微的身上。

隻要薑微死了……

那一切都解決了。

以前是為了念念,一直留著那個野種,現在已經斷了親,那個野種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想到這裏,薑大壯的眼睛裏,閃過一道殺意。

明天就要出去了,那明天就是薑微的忌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