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硬漢一撒嬌,高冷美人服軟了

第275章 我是懷疑,可並不衝突。

“每個月一次的軍區空包裹,也是你,對嗎?”

薑微突然想到了什麽,她試探地問了一句。

司途生沒有回答,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為什麽?”

明明那個時候,他懷疑她!

司途生皺了皺眉,“那次到柳樹底村,你給王婆子洗嘴。”

“我當時在想,如果你有一些背景,那就沒人敢欺負你了吧?”

後來……

他吩咐鴛鴦,每個月從東北軍區,寄出一個包裹,一個空包裹。

沒有原因,隻是想給她一個背景。

薑微聽到後,怎麽都沒想到,居然是這麽一個理由。

畢竟……

她之前以為,是誰無聊時候的惡作劇。

“那個時候,你不是懷疑我嗎?”薑微挑了挑眉。

司途生的眼睛,一直都注視著躺在**的人,看不清她的眉眼,但是能感受到,她就在那裏。

隻要看到她,感覺到她,就是一種心安。

“我是懷疑,可並不衝突。”

……

薑微無奈地笑了笑,還真是一個直白的答案!

“回去睡吧!”

“你累了。”

她的聲音淡淡的,幾天的修養,身體已經慢慢恢複,聲音早已經恢複了清淺的音調。

她的手,在緩緩放下的時候,被一雙大手握住了。

司途生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然後他的手,覆蓋在她的手上,他的目光裏,所到之處,皆是一個她。

“薑微,我會處理好一切,京都的一切,薑姑姑女兒的一切。”

“薑微,我的身份……”

他想要繼續說下去,可是薑微卻笑了笑,那清淺的笑聲,在安靜的病房裏,是那麽的清晰可聞。

“你的身份怎麽了?”

“司途生,我很高興,鴻雁是你!”

她也很高興,在她誤會的時候,在她抗拒的時候,在她不理解的時候。

司途生從來都沒有退一步。

但凡他退一步,自己可能永遠都不知道,原來上一世拯救自己的人,就在自己身邊。

分不清恩情,還是感情。

可是何必分得清楚呢?

在不知不覺間,記憶深處,好像這個男人,慢慢地進入她的視野,帶給她最多的記憶。

“你很在意鴻雁這個代號?”

司途生發現,她更多的時候,稱呼的是鴻雁。

而不是他的名字。

薑微搖了搖頭,想到黑暗中,他可能看不見,這才解釋了一句,“以前在意。”

“以後……”

“不重要了!”

那個心目中的英雄,已經有了具象化的身影。

那個如救世主一般降臨的人,已經就在身邊了。

代號?

真的不重要了。

“我得走了。”

良久,司途生的聲音中,帶著暗暗的沙啞,三日天的不眠不休,霍斯已經如同一灘爛泥,可是他卻活著!

他不會讓霍斯死,死?多麽容易啊!

既然動了他的人,既然來了華夏的國土上,那他就讓全世界知道,什麽叫逆鱗,什麽叫生不如死!

“好。”

薑微抽回了手,離開了溫熱的手掌,她的手掌心上,還殘留著他臉上的餘溫。

“我……”

司途生想說什麽,最後卻什麽都沒有說,他站起身離開了。

他是一名軍人!

集合的號角,任務的發布,已經開始了。

他!

沒有選擇機會,也沒有退縮的權利。

薑微看著那個離開的背影,沒有失落,沒有迷茫,更沒有疑惑。

她所熱愛的軍隊,不就是因為他嗎?

她所熱愛的國度,不就是因為他嗎?

接下來的三天,別說司途生不見了,之前一直送飯的烏鴉不見了,一直是主治醫生的溫卿言不見了……

那個特殊隊伍的人,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

薑微出院了,出院的這一天,知青院的所有人都來接了,獨獨少了一個人。

“雲雲呢?”

薑微瞪大了眼睛,看著一幫沉默的人。

最終還是汪穀扯了扯嘴角,“調回城了。”

調回城了?

薑微的眉心蹙了蹙,如果楊雲有選擇,怎麽會在村子裏蹉跎多年?

她想到了那天,楊雲的異常,曆曆在目。

“她……”

“好,這是她的選擇。”

薑微比所有人想的都要平靜,比任何人都有冷靜。

顧湘想了很多的安慰詞匯,在這個時候,突然覺得沒有用武之地。

一直有著逗比屬性的王元洲,此刻也安靜了下來,迎接出院,本來是一件高興的事兒,偏偏所有人都沉默著。

“微微,你要是難過,你就哭一頓?”

“俺哭了兩天,俺就不難過了。”

“就是……”

女知青院子裏,明明三個人,此刻卻隻有兩個人了。

“就是有點想她。”

她的話說完,看著一邊看書的薑微。

薑微抬起頭來,“有些想念,放在心裏。”

“湘湘,她有了自己的選擇,在為自己的選擇努力。”

“而我們,也要為自己的選擇努力。”

她的嘴角彎了彎,她想嗎?

好想啊!

那個她到知青院,就遇見的人,那個明明年紀不大,偏偏嚴肅的姑娘。

她真的好想,好想。

但是……

她選擇了尊重。

“以後,我們也許注定分別。”

“可是當我們自己努力,走到高處的時候,我們自會相遇。”

薑微揉了揉顧湘的頭發,又捏了捏她圓圓的小臉,“山根很大很大,找一個人,好難。”

“可是當我們的目標一致,爬到山頂的時候。”

“那裏很小,我們自會相遇。”

燭火在她的眼裏跳躍,比那星光都燦爛美好,外麵依舊寒冷,屋內卻很溫暖。

顧湘雙手抱住了薑微的腰,把自己的頭放到了薑微的肩膀上。

“微微,我會很努力,很努力的。”

明明是四姐,卻像一個小朋友一樣的人。

她的內心裏,放著那個山頂。

因為不是山頂本身,而是她期待在那裏,和所有人相聚。

這個冬天比往年要暖一些……

知青院裏,有筆尖劃過白紙的寫字聲,有抄寫的聲音,有默默背誦的聲音,有朗朗的讀書聲。

時間很快……

1977年,是一個充滿改變的一年。

10月21日,全國媒體公布了恢複高考的消息,一時之間,書店和廢品回收站的門檻都被踩爛了。

招收對象:工人農民、上山下鄉和回鄉知識青年、複員軍人、幹部和應屆高中畢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