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除了醜,還會嘎嘎嘎!
“掉什麽了?”老太太隻是提醒一句。
賀霞把手絹撿起來,純白的手絹,沒有繡花,簡簡單單的顏色,可是把手絹打開之後,她的眼淚怎麽也忍不住了。
“那個孩子,怎麽就那麽懂事兒呢?”
懂事得讓人心疼!
老太太看了看賀霞,兒媳婦在外一向是個有主意的人,但是在家裏孝敬公婆,是個知道過日子的人,倒是很少見到她掉眼淚。
“怎麽了?”
老太太站起身,走了過來,剛剛她看了薑家丫頭種的菜,那菜水靈靈的,看著就喜人,肯定是用了心的,這些東西騙不了人。
“媽,都是棉花票。”賀霞的聲音帶著哭腔,把手裏的票給攤到了老太太的眼前。
老太太歎了一口氣,“是個好閨女。”
“以後多做兩件衣服,我多做幾雙鞋,你給郵過去。”
賀霞點了點頭,婆媳兩個人,在這件事上,達成了一致。
而另外一邊,薑微的座位在外側,車上什麽人都有,過來過去很擁擠,車上更是什麽味道都有,汗味、臭腳丫子味,還有人大早上吃了蔥蒜,各種各樣的味道,不斷傳來。
薑微閉上眼,整個人直接靠到了後麵,任憑周圍人來人往,她是不動如山。
可是……
“現在的小姑娘,都是皮懶貨,一個個的不知道讓著點老人。”
“看看那睡的,和豬一樣,這要是嫁人,不出三天就得打死!”
薑微就好像沒聽到一樣,眼睛都沒有睜開,幸福感禮讓原則,她這一個月好好翻譯,能賺三四百的人,和一個三四十都賺不了的人,計較什麽呢?
“長得妖裏妖氣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困死鬼投胎嗎?還是昨天晚上被男人榨幹了?”
薑微的嘴角輕輕地勾了勾,有的人上趕著找死,攔也攔不住……
“給你讓座?”
那清冷的嗓音一出,好像讓人的血液都凍結了。
她坐在外麵,裏麵是個男同誌,對麵是三個男同誌,這是看自己一個女同誌好欺負?
“你配嗎?”
這個時候,眾人才看到,她有一雙很亮的眼睛,閉上的時候沒發現,這一睜開才發現那雙眼睛大大的,閃爍著清冷的光芒。
“你這個姑娘,說的什麽話?不知道讓讓老人就罷了,還滿嘴都是髒東西,你父母就是這麽教養你的?”
“今天我這個老太太,替你媽教育教育你,讓你知道什麽是尊敬長輩!”
那個老太太吊著三角眼,看著薑微那狐狸精的臉,她早就氣不過去了,如果不是那個狐狸精勾引,她男人怎麽會扔下她?
她今天就要毀了她的臉,讓這個小狐狸精沒辦法勾引人!
在那老太太的手要落下的時候,四個人都動了……
烏鴉剛要伸手阻止,可偏偏被隊長給按住了肩膀,他疑惑地看向了隊長,隻見隊長的眸色很深,如同鷹,看著自己的獵物?
隊長和那個女同誌認識?不應該啊!
他剛剛從項目回來,就被鴛鴦扔去了東北軍區,美其名曰,監視隊長不能動手,其實不就是嫌棄他體質不行?他一個好好的科研人員,要什麽體質啊?
雖然四個人都動了,但是老太太的手,卻穩穩地被薑微直接抓住了,然後往下一拉,那個老太太本就站不穩,小腿被薑微踢了一下,然後手上一用力,那個老太太就這麽跪下來……
“知道自己錯了就行了,倒是不用行這麽大的禮,我沒有你這樣的不孝後代。”薑微那雙冰冷的眼睛,瞪著老太太的眼睛,冷冷的說道。
剛剛出手的三個人,還有一個攔著的人,全都看著她。
不孝後代……
為什麽這麽嚴肅的話,卻莫名地想笑?
別人還好,一個男同誌,拍著桌子哈哈大笑起來,“哇,不孝後代,這位女同誌,你這個後代年紀有些大。”
周圍的人,好像看傻子一樣地看向了他。
薑微的嘴角,也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這個人,腦子是不是不太好?
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躲遠一點?不怕身上濺上血嗎?
“小賤人,我今天打死你。”那個老太太整個人都瘋了。
她毀了那麽多狐狸精的臉,今天還是第一次被攔下來!
“小賤人說誰?”薑微突然笑了笑,歪了歪腦袋,一副疑惑的模樣。
“小賤人說你!”
那個老太太說完之後,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意識到自己被小賤人戲耍了,老太太氣得更瘋了,兩隻手直接伸出來,那長長的指甲,直接奔著薑微的臉過來。
距離那白嫩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這個時候,薑微笑了笑,直接拉了老太太的一隻胳膊,老太太本就跪在地上,被薑微這麽一拉,身體一側,薑微按住她的肩膀,稍稍用力。
“哢嚓。”
肩膀處傳來了一陣脆響,周圍的人不自覺地捂住了自己的胳膊。
“啊——”
那個老太太疼得發抖,忍不住尖叫一聲。
薑微拍了拍手,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老虔婆,“給你讓座?憑你長得醜?還是憑你想的美?”
“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腦子給扔了,留著胎盤養大的?”
“也不對啊,胎盤養大的,也沒這麽惡毒啊。”
“嫉妒讓你麵目全非啊,自己長那麽醜,看不慣別人長得美?那沒辦法,天生麗質難自棄,你下輩子給閻王隨隨禮,看看閻王能不能讓你變成一隻醜小鴨,除了醜,還會嘎嘎嘎!”
薑微的嘴,罵人的炮火,不斷地進行轟擊。
那一直以為薑微是個清冷美人,一定會受委屈的眾人,之前還在心裏感歎,這個姑娘真倒黴。
現在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哀嚎的老太太,少見的對惡人出現了憐憫的神色,你惹了這樣的人,你真倒黴啊!
“我要去舉報你,資本主義小姐做派。”此刻已經適應了疼痛,隻要不動,疼痛感就弱了不少,可是那胳膊卻沒有了知覺,滿心的恐懼。
薑微輕輕地笑了笑,“嗬嗬——”
她剛剛用手帕擦完手,不想動手的,這人怎麽就不能學乖呢?
沒有腦子不可怕,惹不起還生惹,不光沒腦子,這是用個泡代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