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魯班盒?
“好嘞,謝謝。”禮多人不怪,她趁著王元洲看什麽都稀奇的時候,進了舊書的屋子,說是舊書,也有很多好的書,她隻要看著沒有那麽髒,而且不缺頁少頁的,挑出來一大摞。
數了數,足足九本,沒有看到王元洲的影子,她把書搬到了大爺的麵前,“大爺,這些書多少錢?”
大爺翻了翻,沒有什麽違規書,然後稱了稱重量,“一塊三毛四分。”
薑微從自己斜挎包裏,拿出了正好的錢,趕緊遞了過去,大爺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放到了一邊的盒子裏,沒有再說話。
薑微把書都放到背簍裏,然後這才對那個大爺說,“我還得選點報紙。”
“去吧去吧。”那個大爺看都沒看她,就讓她背走了。
到了屋子裏,薑微把手伸進了背簍,然後把那些書,直接放到了空間裏。
紙這些東西,是最沉的了,她可沒想著背著走,還好王元洲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沒有跟著她,不然還真不好操作。
放報紙的屋子裏,沒有人,空****的,薑微挑選了幹淨的報紙,一摞一摞,想著屋子的牆和房頂,寧可多拿點,也不想不夠,到時候還得再來一趟,太折騰了。
“大爺,這些報紙。”薑微拿了一大摞出來,那個大爺抬起頭來,都有些驚訝了。
“紙壓秤,這些你都要?”
舊書還能看看,這報紙可沒什麽看頭,除了糊牆當引火紙,也沒什麽別的用處。
“對,我那屋子有些漏風,都需要重新糊,索性多糊幾層。”
薑微嬌嬌弱弱的樣子,笑起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攻擊性,尤其是去了柳樹底村後,她的性子愈發平和下來,少了劍拔弩張,也少了時不時的激烈情緒。
“行,那我給你稱稱。”那個大爺站起身,開始稱了稱,然後記了個數字,撥弄了幾下算盤,“六毛三分。”
薑微趕緊數出來後,遞給了大爺,然後抱著那堆報紙,去了大門的地方,遠離了人群。
這才掀開背簍最上邊的藍布,把報紙放進了背簍裏,其實隻留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她扔進了空間。
能少一點……就少一點吧。
想想今天要買那麽多東西,她都忍不住頭疼。
“你看看我買的東西。”這個時候,王元洲跑了過來,臉上帶著傻笑,手裏捧著一個小木盒子,“這個東西怪有意思的,我拆了好久,都沒拆開。”
薑微看了看那個木盒子,眨了眨眼睛,“不然回去再研究,我們需要買的東西不少。”
“哎呀,報紙!”
他把木盒子往薑微的麵前一放,趕緊跑去了那個報紙的屋子。
薑微看著這個木盒子,“魯班盒?”
這小子,眼光倒是不錯。
魯班盒,需要特殊的開啟技巧,一般情況下,裏麵都放一些機密的東西,如果暴力拆下,魯班盒子會自動損壞,裏麵的東西,也會銷毀。
古代人的智慧,不需要任何的機械,純手工完成,老祖宗的手藝,影響著一代又一代人。
華夏文化,源遠流長。
前世的時候,師父死後,師兄給了她一個魯班盒,並且告訴她,“師父所有的心願,都在這個魯班盒裏,師妹,師父說過,你隻有自己解開,才能幫他完成心願。”
“師父的心願,隻有你能完成。”
為了完成師父的心願,她沒日沒夜研究魯班盒,足足半年的時間,才終於解開了那個盒子。
其實那個盒子裏,隻有一張紙。
“吾徒微微,好好活下去。”
許是陽光太刺眼了,薑微遮住了自己的雙眸,也遮掩住了所有的情緒。
“薑微,我好了,我們去哪裏?”王元洲跑了過來,站到了薑微的麵前。
薑微歎了一口氣,然後把那個魯班盒遞給他,“自己的東西,自己拿。”
然後背起自己的背簍,直接轉身離開了。
一手提著草繩捆好的報紙,一手抱著那個魯班盒,他看著薑微,眨了眨眼睛。
“供銷社。”
今日供銷社不知道怎麽回事,熱鬧極了,有好些人都在排隊。
“同誌您好,這是排隊買什麽?”薑微有些奇怪,有一種後世大媽們搶雞蛋的既視感呢?
“來了一批瑕疵布,不要票,就是染色不均勻,不影響穿。”前麵的女同誌說完後,就回頭繼續排隊了,這個時候可不能讓人插隊,萬一輪不到自己怎麽辦?
薑微一聽,眼睛一亮。
不要票的布,她需要呀!她的衣服就那麽兩身,之前的衣服經過那一番打鬥,已經徹底不能要了,現在身上的一身,是唯一的一身了,再不做衣服的話,連換洗的都沒有。
錢,她有,但是布票不夠。
“我要排隊,這是我列的需要買的東西單子,你看看你需要什麽,你可以先去買,你有的就別買了。”薑微把自己寫的單子,遞給王元洲。
她買東西,讓人家等著,叫什麽事啊!
王元洲看了看單子,然後對薑微說道,“這樣吧,你幫我排隊買點布,我帶的衣服也不夠。”
“我先去買東西,直接買雙份的,一會那邊的門口碰麵吧。”
薑微一聽也行,這樣速度能快上不少,“給你錢票。”
她趕緊要打開斜挎包,隻見王元洲擺了擺手,“我看了看,票都夠,最後再算吧。”
他打劫老爺子的票,那可是一大摞,得趕緊用,不然也要過期了。
“也行。”
就這樣,兩個人分開了,兵分兩路。
瑕疵布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如一條長龍,排了半個小時,才往前挪動了三米左右的距離。
這麽等的話,得什麽時候才能到?
就在這個時候,薑微看到了一個穿著像是售貨員的人,匆匆忙忙往後跑,估計是去廁所了。
她對身後的人笑了笑,塞了兩塊糖過去,“大姐,我一直排你前麵,想去上個茅廁,麻煩您給我做個證明,一會回來。”
那個大姐原本不樂意,可是看了手裏的奶糖,立刻轉變了態度,“行,大家都看著呢,你就在這裏的,去吧,我給你證明。”
反正輪到她們,還不知道有沒有瑕疵布了,現在有兩塊糖,也不算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