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拜三拜
反正高憶婷是不想當這個老道士的徒弟,這老道士誘/惑她的東西根本就是她不感興趣的東西。
不過老道士也沒有勉強,吃過飯以後就給我說瘟疫的事兒。
“我們樓觀道能觀天氣運,幾天前我發現中原氣運斑駁,就算了算,才發現是天羅教的人動了手腳,竟然又要在中原傳播瘟疫,這幾百年來,樓觀道用瘟疫不知道害了多少人,這一次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那你到底是說怎麽解決啊!別一個勁兒的說大話!”
高憶婷吃過飯以後,沒有想往常一樣直接上樓,反而是坐在了下麵聽著老道士說話。
聽見高憶婷的話,老道士並沒有在意,“我來這地方兩天了,地方的也看過了,雖然我們國家的地勢大概是西高東低,水脈都是從西往東流動。但此地很是特殊,一條水脈從北方而來,直接穿過縣城,然後向西而去,要想破除瘟疫,可以從這一條水脈來謀劃!”
“地下水脈?你越說越離譜了,怎麽不說地下暗河啊!”
看著高憶婷的反駁,老道士袁否笑道:“小嘴挺厲害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山上清靜久了,現在聽你一直不停的說,我竟然不反感,果然是有師徒緣分。”
一聽這話,高憶婷嘴巴一噘就走了。
見她走了以後,老道士袁否這才說道:“擇日不如撞日,這事情關係人太多,今晚就行動。”
我心裏打起了鼓。
“前輩,具體應該怎麽做。”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就站了起來,指著門外走出去,“這村子布了一個大陣,陣眼正在水脈之上,這也是我找到這裏的原因,如果想要破除瘟疫的話,就必須要借用這大陣。”
就在這時候,魯九不動聲色的拉了拉我的衣服。
我會意後退了幾步,他壓低了聲音在我耳朵邊兒上耳語:“我總感覺這事情有些不對勁兒。”
“什麽意思?”
“瞌睡來枕頭,雖然王從革跑了一趟,確定了這老道士的身份,可是疾病天羅之前搞出來的事兒你還記得吧!”
見我點頭,他接著說道:“疾病天羅怎麽知道這老道士會來,而且帶著能破解瘟疫的辦法。”
我沉吟了一下,魯九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
而且這老道士說的方法遮遮掩掩,還是不得不防。
就在這時候,老道士說道:“開啟大陣,連接水脈,我做一場法式,利用大陣的力量,讓水脈之中都帶著避瘟咒的力量,水脈侵染周圍幾百裏還是沒有問題的,這樣隻要是吃了水的人,就能解開身上的瘟疫,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說完他轉過身來:“幾十年前我就和人聯手和天羅教鬥過一場,但當時因為人禍天災,最終失敗了,當時這一片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幸虧有三個人力挽狂瀾,把百萬冤魂收斂,這才沒有釀成大禍,不然那有現在的安定,李玄火……”
就在這時候,老道士忽然叫了我的名字。
我立刻往前走了幾步:“前輩……”
“當年你爺爺就是那三人之一,現在你爺爺既然不在這兒,我想問你有沒有信心力纜狂瀾,救蒼生於水火之中。”
按說這一會兒我應該熱血沸騰了,可現在我一點都熱血不起來。
“我有信心。”
最終我還是說道。
“看來你還是有所擔心,好吧!不過今晚你們的任務都很重,這村子的陣法是厲害,可一旦我利用陣法和水脈做法式,這陣法就用不成了,可法式要一定的時間,所以必須要有人幫我護/法。”
“村子的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必須要有人守住,而疾病天羅肯定會派人來破壞,不過天羅教現在就剩下她一個人,就算是她再厲害也是孤掌難鳴,小心一點就好……”
我一楞,看來這老道士還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兒。
想到這裏,我立刻說道:“前輩,有些事兒我告訴您一下。”
“什麽事兒?”
“天羅教現在不隻是疾病天羅一個人,剩下的十一個天羅也都在。”
老道士一楞,眉頭皺起,伸手又拿出了銅錢出來,輕輕一拋,用手臂接住,看了一眼卦象,猛然歎了一口氣。
“還真的是出來了,這怎麽可能,我記得當年他們可是被鎮在了一個地方,而且那個地方隱秘,連身為 當事人的的我都不知道。就是怕消息走漏了,天羅教剩下的殘餘救走他們!”
我歎了口氣,把之前發生的事兒簡單的說了一遍。
老道士聽後搖頭道:“邪魔外道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果然要徹底的消滅才行。”
說完這句話,老道士又拿起了銅錢,拋起接住,忽然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
“事情沒有那麽糟,隻要你們能挨過我做法式的那一段時間,就算是十二天羅全來也沒什麽問題。”
我們幾個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我守著村南,這是重中之重,和尚村北,村西是王從革,村東我想著應該是魯九去守,卻沒想到老道士竟然讓老瞎/子去守。
可老瞎/子除了尋人就是個廢物啊!讓他守著村子東兒……
說一句難聽的話,還不如找一條狗丟在那兒。
可老道士卻笑著說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你們都看好時間,我隻需要一個時辰,無論如何你們也堅持到兩點,兩點之後魯九就能開啟陣法,他們投鼠忌器肯定不趕進來。”
老道士說完後,對魯九問道:“有沒有紙錢元寶蠟燭,最好在房頂擺個桌子,我需要用這些東西做法式。”
魯九點頭:“這些東西有,玄火,幫我拿東西。”
把我叫進了屋子裏,魯九看了一眼外麵,這才對我說道:“這老道士的安排看著沒什麽問題,但你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我在他身邊兒也好,我隻要看情況不對就會開啟大陣,你們隻要看到沒有到兩點我就開啟了大陣,我就是出事兒了。”
“好!”
一邊兒拿著紙錢蠟燭,我一邊兒說道。
桌子很容易就放到了二樓樓頂,魯九這個木匠在,掀開了瓦片在檁條上固定四個桌子腳根本就不是問題。
“晚上十二點正是陰極生陽的時候,避瘟咒在此時能發揮最大的作用,成敗在此一舉,黎明蒼生還等著我們去救,諸位,我袁否在此謝過了。”
老道士站在門口,說完竟然向我們拜了三拜。
就算是心有疑慮,我此刻也心中泛起了漣漪,渾身有些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