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天師

第195章 身影

騙人?

我們倆頓時蒙了,什麽時候騙人了?

還沒有弄個明白就被保安趕了出來,站在門口的兩人一片迷茫。

和尚拿著手裏的度牒,看了一遍又一遍,不知道這一趟怎麽就變成了騙,想找個人問個明白,可現在的情況是一頭霧水。

“什麽情況?”我向和尚問道:“騙?我們騙什麽了?難道是你的度牒出了問題嗎?”

和尚把度牒翻來覆去的看了看,“沒錯啊!這本就是我的皈依證。絕對不會錯啊。”

就在這時候,剛才把我們趕出來的保安湊了過來:“你們倆還不明白嗎?”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有戲,趕緊掏出了煙出來,遞給了保安一根。

他看了一眼煙沒有接,隻是輕笑了一下就向門口的桌子後麵走了過去。

我立刻明白這是嫌棄我的煙不好

“走……”我和和尚向外麵走出去,找了一個小超市,買了一盒中華,又轉了回去。

看周圍沒有人,我把煙塞進了保安手裏。

這保安不動聲色的把煙塞進了抽屜裏,站起來把我們帶到了門外,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這才小聲對我們說道:“狗塚廟的事兒我到是知道一點,是不是廟剛建好就被推了?”

和尚和我點了點頭,看這保安說的情況,他的確是知道一點。

“哼哼,既然皈依證是你的,那你應該就是苟養和尚了。”

見他說的頭頭是道,我越發的好奇;“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你們是不是得罪人了,我在這兒兼職給老板開車,前幾天一個飯局上,有人說過你的事兒,說你不正經修行,不守清規戒律,天天和一幫社會上的人混在一起,所以彌陀寺直接就給你除名了,你這個度牒,哦,皈依證沒用了,你現在也不是和尚了。”

和尚一聽這話,頓時怒從心頭起,我隱約看見他的身形都脹大了兩分,臉上的怒容顯現,甚至背後都隱約出現了金色的虛影。

這是動了真怒了啊!

我生怕和尚暴走,給這保安道了謝,立刻拉和尚走了。

“先別生氣,這件事兒透著詭異,對了,你還記得你在寶嚴寺被趕出來嗎?”

和尚狠狠的呼出了一口氣。

“一定又是天羅教搞的事兒,這些事兒也隻有他們搞的出來。”

我想想也是,狗靈一直附身在羊身上,本來想著如果狗塚廟如果能修好的話,還有了香火狗靈說不定會慢慢的恢複,現在看來,這是有人從中作梗啊!

也隻有天羅教了,其他人和我們沒有利益衝突,幹什麽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兒啊!

今天算是走運,遇見了高人指點,要不然,我們倆還傻乎乎的不知道要來多少趟,到最後也不知道結果。

“先回去再說。”我看了看周圍,總感覺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我拉住了和尚說道。

回去的路上和尚一直情緒不是很高,剛到四合院他就奔到了院後麵,我搖了搖頭跟了過去,他拿著梳子正在給狗靈附身的那頭羊給梳身上的毛。

見我過來,他抬起頭來說道:“總感覺我們一直被天羅教的人牽著鼻子走,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感覺?”

我回憶了一下,還真的是,從一開始我們就一直被天羅教牽著鼻子走,都是他們出招,我們見招拆招。

之前也有這感覺,但不是很明顯,現在被和尚已提醒,我立刻就醒悟了,“那我們主動一回?”

“敵方在暗,我們在明,我們怎麽主動,我剛才想了一下,天羅教的人好像就是讓我們這在好兒,都在這兒,你看,彌陀寺把我除名了,度牒……皈依證沒有用了,我這出家人的身份就不作數了,所以才會被寶嚴寺裏的人趕出來,接著就是我和狗靈的狗塚廟,剛蓋好就被拆了,這明顯就是讓我一直在這兒呆著。”

我心中一動,好像這一路發生的事兒,都在逼著我們來魯春秋的這個四合院。

我的房子,高憶婷的家……無數發生的事兒,無不映照著這件事兒。

把我們困在這裏隻有一種可能。

就是好時刻掌握我們的動向。掌握我們的動向目的就多了,窺探我們,利用我們……

想到這裏,我呼了口氣。

“你有計劃嗎?”

和尚搖搖頭:“沒有,不過我想回彌陀寺看看,我想問一下主持為什麽要把我除名!”

“也好,我跟你一起去。”

和尚點了點頭,“我懷疑現在有人盯著我們,明天我們去彌陀寺,必須……”

我凝重的點了點頭,認同了他這個計劃。

第二天一早,一輛車就開進了魯家村,魯九帶著一眾人都上到了車上,一片歡聲笑語,車漸漸的開出了魯家村上到了大路上,順著國道一直向西開。

我坐在車的後排,頭上帶著一頂草帽,把臉蓋上以後就眯起了眼睛養神。

半個小時以後,我們已經到了西鄉的山路上,這裏的兩車道 很窄,第一次感覺路邊兒的枝條不斷的抽打著車窗,有些懸崖邊兒上的路雖然修了護欄,可車走過去的時候還是讓人有些害怕。

到了一處沒有人的地方,車忽然停了下來,魯九打開了車門:“我們在溫泉鎮等著你們,你們小心一點。”

我把草帽放在了他手裏,“你們也小心一點,一定不要讓人看出破綻。”

“放心,你的身份證和尚的皈依證都在我這兒,酒店的前台又不管這事兒,隻要有證件就行。”

從門口魚貫而出,躲進了邊兒上的草叢裏,這兩依維柯才慢慢的啟動又向前開去。

這一次我們十分小心,連開車的都是魯九的朋友。

我和和尚下車,魯九弄出了兩個木質的傀儡在車上,穿著我們的衣服,隻要不是走近看基本上是看不出什麽破綻。

而我們倆又是半路下車,就算是天羅教的人跟著我們,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跟著吧!

在草叢裏麵等了兩分鍾,後麵指過去了一輛別克,車窗戶上貼著深深的膜,根本就看不清楚裏麵有多少人。

這輛車在城裏的時候我都見過,雖然期間丟失過幾次視線,但我可以肯定就是這輛車在跟蹤我們,畢竟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去一樣的地方的幾率小的可憐。

“現在我們可以放心的去彌陀寺了!”我對和尚說道。

和尚嫌棄了自己的褲子,把兩張甲馬符貼在了上麵,我也一樣,王從革給的甲馬符可以給我們節省大量的時間。

往回跑的山路還好,遇見人車我們倆就放慢速度,沒有人的時候就放開狂奔,隻用了二十分鍾就到了彌陀寺的廟前麵。

這一座建於唐朝的寺廟,經過了無數災難的洗禮,到現在破敗的不成樣子,好在一隻香火不斷,大部分的建築還是保存了下來。

我們沒有走正門,畢竟是從後麵抄近路來的。

和尚站在後門前,看著上麵彌陀寺三個字停下了腳步,不知道看了多久,這才伸手拍在了大門之上。

大鐵門被拍的砰砰作響。

很快裏麵就響起了呼喝聲:“來了,來了。”

大鐵門很快就被打開了,一個二十來歲的僧人從裏走了出來,看了我們一眼,就問道:“兩位施主是來這兒上香的嗎?”

他竟然連和尚都不認識, 看來應該是近幾年才來彌陀寺的。

也或許是和尚現在頭皮長出了一層短發,身上又沒有穿僧衣,所以一時間才沒有認出來。

“是,我們是來上香的香客。”

和尚猶豫了一下還是這麽說了。

一聽這話,這僧人麵露喜色:“來上香的就好,不過你們走的這是後門,也難怪,走前門的話要繞一個大圈子,走後門也好。”

他開始喋喋不休的介紹。

“這邊兒是湖景,上麵的假山可是從明朝的時候從西湖運來的,那些羅漢竹也有來曆,但具體我忘記了,一會兒客人上過香以後可以嚐一下我們這裏的素齋,我們彌陀寺的素齋已經有幾百年的曆史了,味道獨特,而且有一些藥膳可以養生,有病治病,沒病強身……”

他越是說,和尚的眉頭皺的越是深。

“不知道本寺的主持可在?”

和尚忽然打斷了這僧人的話問道。

他楞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您找主持嗎?他老人家最近在修行,應該不會和您見麵,您要是想聽佛法的話,可以去找我師父,我師父比主持還要高一輩,佛法精深,而且精通命理!”

說到這裏,他壓低了聲音靠近我們說道:“您知道京城王首富嗎?前一段時間還來廟裏找過我師父,他能有那麽多的財富,都是我師父的指點……”

我懶得聽他瞎侃,眼角的餘光中我看到了一片綠色,轉頭看去,隻見一片池塘到處都是蓮葉,但下一刻我精神一震。

一個穿著僧衣的熟悉背影正在給池塘裏麵的錦鯉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