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天師

第217章 老演員

“鎮……”

那枚當千的錢被我握在了手心之中,四對赤果的男女從空中落下,一股粉紅色的霧氣包裹住了張子龍的身體,隻是瞬間他的臉就變的潮/紅一片。

不由自主住的和這些赤果身影混在了一起。

“收……”

我心裏還是有顧及的,之前劉東混跡在裏麵,隻是短短的一瞬間就被吸得成了幹屍一樣,我還真怕這家夥一會兒被吸幹。

畢竟這枚銅錢實在是邪門兒。

那些身影消散,隻剩下中招的張子龍,他現在正趴在車屁/股上,身體不斷的聳動著,褲子都褪下了一半,忽然間他好像是清醒了,先是/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再看看自己淩亂的衣服,忽然間驚慌失措的開始提起了自己的褲子。

而目睹這一切的三三和老五臉上現在精彩極了,震驚,疑惑,擔心,後怕。

老五上前扶住了張子龍:“少爺,您怎麽樣?”

張子龍此時臉上通紅,一把推開了老五,把皮帶扣好轉頭看向我和三三。

手指指著我叫道:“你這是什麽邪法?你竟然用在我的身上,我……”

他腦門上的青筋暴起,伸手就要向我抓來。

我抬起了手又叫道“鎮……”

張子龍聽到同樣的聲音,頓時收住了拳腳,後退了兩步,檢查了一下身上並沒有出現任何問題,這才又抬起了頭。

“你他媽/的騙我。”

“夠了……”三三此時終於開口了;“張子龍,你不是他的對手,你最好不要自取其辱了。”

“三三,這小子一看就不是正經路數,你可是天師府的傳人,怎麽能和這樣的人混在一起呢!”

這個叫三三的姑娘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麵忽然流露出了一股冷漠。

“我跟他不認識,剛才也隻是為了敷衍你才說了那些話,你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和那些邪門歪道混跡在一起的。”

“那就好,我就知道你不會。”張子龍說完這句話,目光又落在了我的身上:“小子,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

“等什麽啊?打你也打不過我。”

“你……”張子龍被揶揄的有些語塞,但他身後的司機老五卻不願意了。

“你這人怎麽說話呢!之前裝傻/子戲弄我和我們家少爺,現在又用邪術讓我家少爺出醜,你到底是誰?”

“他是誰關你什麽事兒?”

就在這時候,王從革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扭臉一看,他快速的走了過來,擋在了我的前麵。

“你又是誰?”老五上前一步:“有本事不要用你的邪術,實打實地比一場。”

我拍了拍王從革,示意他不用擋在我的麵前,等他讓開了以後,我這才說道:“比完有什麽好處啊?”

“誰輸了就滾蛋。”

張子龍叫囂的說道:“老五,你上,狠狠地教訓他們,出了事兒我兜著。”

“是,少爺……”

我想了想,這個老五的身手我沒有見過,不過他敢在這時候提出來比一場,應該有兩把刷子。

如果不用銅錢厭勝術的話,我還真的沒有什麽把握。

不過王從革貼/上了甲馬符應該可以跟對方有一拚。

而就在這時候,又有一個聲音響起:“打架還是我來吧!”

在轉過頭去,隻見和尚,魯九,老瞎/子竟然都出來了。

和尚活動了一下身體,擋在了我們前麵,想了想,把上半身的衣服脫了下來,放在了一邊兒,露出了渾身的肌肉。

老五冷笑了一聲:“人多欺負人少是嗎?”

“不,就我一個人和你打。”

和尚本來就鬱悶,從來到這兒,就一直悶在**睡覺,現在可能是想發/泄一番,直接指著老五說道。

老五也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脖子,“好,一會兒傷到了可要自己去醫院去。”

這句話說的很明確了,打輸了的人自己負責自己的傷。

和尚點了點頭,忽然閃電一樣伸出了手,直接抓住了老五的手臂,把老五向自己拽了過來。

老五也不敢示弱,直接一腳踹向了和尚。

和尚絲毫沒有閃躲,任憑這一腳踹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踹的好!”他叫道,接著一個轉身,就把老五摔過去,但老五此時像一個猴子一樣,縮著身體掛在和尚的後背,任憑和尚怎麽摔都摔不過去。

和尚也是急了,怒吼了一聲,渾身的肌肉匝起,老五反應不及這才被摔了過去。

有道是拳三年,腳兩年,不如摔跤練一年。

摔法可比拳頭打在身上要命多了。

老五這一下直接就被摔的弓起了身體,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老五起來。”

一看自己的司機吃了虧,張子龍有些著急,雙手攥成了拳頭,扯著嗓子就喊道。

老五終於還是起來了,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氣,他看向和尚的眼神有了些許變化,沒有再貿然向前。

我看得出來,老五學的應該是散打一類的,從抱架就能看出來,雙拳護住自己的腦袋,腳步不斷地移動。

但對於和尚來說,這都不夠。

伸手一拳砸了過去,老五立刻靈活地躲開,接著一個上勾拳打在了和尚的下巴上,但和尚也隻手後退了一步。

忽然彎下腰,左右拳頭不斷地揮擊,拳頭如雨點一樣落在了老五的身上,老五供起身體,雙拳擋在前麵,想擋住這些拳頭。

但就在這時候,和尚身後金光一閃,接著一拳揮了過去,老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後背撞在了牆上。

“不打了!”和尚說道,“我剛才沒有忍住,算我輸了。”

我還以為和尚能贏,但既然和尚認輸我就要認,舉手說道:“我們輸了,現在就滾蛋。”

對著三三擺擺手,“我們的約定也算了吧!”

轉身對其他說道:“好了,都回去了。”

“站住!”就在這時候,三三叫了我一聲,我回頭疑惑的看著她。

“還有什麽事兒嗎?”

“當然有了。”

三三快步走了過來,張子龍一看這情況立刻開口:“三三……”

但是她頭都沒有回,徑直朝著我們走了過來,到農家樂門口的時候,她伸手拿起了一個掃帚,在門口掃了起來。

這掃帚是老演員了,下午還在老太太屁/股下麵才當過群眾演員,此時我有些不明白她在幹什麽。

隻見她一邊兒走著一邊兒掃著地麵。

她此時如同穿行在落葉裏麵的蝴蝶,那麽的輕盈,那麽的愜意,仿佛是在跳舞一樣,絲毫沒有章法,地上也是東邊兒來一下,西邊兒來一下,南邊兒來一下,北邊來一下。

就這麽看似胡亂地揮舞了幾十下以後,她忽然收起了掃帚,回頭對我說道;“解了。”

一行人都不知道她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連我也是一愣。

忽然想到了什麽,抬起手看了一眼,指甲上麵細細的黑色絲線竟然消失了。

這不可能……

這是我第一個想法,怎麽會忽然間就消失了呢?

這不科學啊!雖然隻是惡毒的詛咒,但經過鏡子,錘子,紅纓qiang,來回折騰以後,也有了一些氣候,跟一些簡單的黑厭的威力都差不多了。

怎麽她就揮舞了掃帚來回幾下就解了呢?

見我疑惑,她笑了起來。

那笑容讓我頓時看呆了,如陽春白雪,又如夏日的甘霖。

“兩不相欠了啊!”說完她越過眾人,又回到了院子裏,朝著房間裏走了過去。

張子龍趕緊跟上:“三三,你剛才那是幹什麽啊?那幫都是什麽人啊!你認識嗎?最好別和他們打交道,奇形怪狀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