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天師

第228章 除惡務盡

“看來東北五仙,常的這人蛇的確還有些門道,就是不知道這小瓶子到底有什麽用了。”我拿起了白厭天書,翻開了其中一頁,隻見那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常家仙人,現在被收進了白厭天書之中。

蛇人猩紅的眼睛之中,還帶著一絲的恐懼,隻是它現在被弄進了白厭天書裏麵,變成了一幅畫。

隻見一條粗大的菜花蛇纏繞在樹上,這樹幹被纏的有些變形,而在樹下的地上,赫然是那黑色的瓶子。

和尚起身看了一眼,“就是這小瓶子,之前瓶口對著我,我立刻感覺自己的就進入了這小瓶子裏,而且這小瓶子給我一種感覺,我如果在裏麵呆著一會兒就會死。”

王從革移到我的身邊兒,看了上麵的東西以後,也是一陣感慨。

“要不是你這白厭天書忽然能用了,和尚說不定剛才就遭了毒手了。”

“既然這最厲害的仙人除了,那另外兩個也不能這麽輕易的放過。”我拿起了白厭天書晃了晃。“我研究研究這書忽然間怎麽能用了。你們玩的盡興。”

他們兩個立刻會意。

“那個老花子就教給我!”和尚眉頭皺起:“總感覺有些意猶未盡,渾身都不得勁兒。我早就看那老花子不順眼了,沒想到花子幫竟然搞的都是那些肮髒的手段害人,而且害的都還是孩子,那老花子那麽大年紀了,王從革叫他老杆子他竟然應了。”

說到這裏,和尚冷哼了兩聲;“哼哼,肯定是個花子頭,那他的罪孽就大了,他跟妖魔又有什麽兩樣,今天貧僧少不要降妖除魔。”

王從革也點點頭:“那金娘教的人就交給我吧!”

白厭天書忽然間能用了,而且是自動出來的,再看看上麵的圖案,難道……

如果是按照我所想的,那就有好了,以後再動用白厭天書我就不會畏畏縮縮了。

想到這裏,我現在恨不得就趕緊到佛寶出世的地方,再遇見幾個從關外來的東北仙家。

遠處的樹林之中 隱約傳來了響動的聲音,我歎了口氣,把白厭天書合上,塞進了我的懷裏麵,向裏麵緩緩的走去。

路越發的不好走了,樹林出去以後,眼前的路就是山路了。

我現在有些疑惑三三姑娘是怎麽走過去的,難道東北的仙家,花子幫,金娘教的人知道的她的身份,所以直接就放了過去嗎?

看來龍虎山的身份的確是厲害啊!

前麵的山路忽然間變成了台階,這些台階明顯是人工修葺的,隻是年代有些久遠,台階上麵光滑無比,兩邊兒又沒有圍欄,而且台階左右不過兩米多寬,說真心話,我這個人有些恐高,剛上去了幾個台階,我就感覺一陣心悸。

硬著頭皮走了幾分鍾,眼前終於出現了一個小平台,足足有七八十個平方,我坐在台階上,不斷的喘/息。

一口氣上來還真的費勁兒。

這時候左右兩邊兒怪石嶙峋,樹木又張牙舞爪的,加上晚上的山裏的氣溫下降,一陣陣的冷風吹過來,身上的汗水被一吹,渾身雞皮疙瘩。

一個人在這兒坐著,大晚上的,還真的有些讓人膽寒。

就在這時候,一腳腳步聲傳來,我向下看去,兩個小黑點慢慢的向上走了上來,一邊兒走著一邊兒還鬥嘴,不用猜我就知道他們兩個回來了。

果然,幾分鍾以後,王從革直接跳到了平台上。和尚轉身坐在了我的身邊兒。

“怎麽樣?”

“解決了,那玩蛇的老花子給我狠狠的揍了一頓,胳膊腿都被我掰折了,就算現在送去醫院裏,以後也廢了,他不是采生割嗎?我讓他自己也嚐嚐手腳斷掉的滋味。”

和尚呼了口氣說道。

王從革也笑道:“金娘教的那家夥我也解決了,沒想到就這一會兒,他身邊兒就多了一條狗,說起來金娘教的造畜的手段還真厲害,不過那老頭下場好不到那兒去。”

“哦,這麽說你手下留情了?”

我看了一眼王從革笑道。

王從革搖搖頭:“那哪能呢!小火爺您也知道,我隻不過不想髒了自己的手,我把那條狗皮裏的人給救了出來,然後把那老頭給打暈了,狗皮裏麵的人是霹靂門的人,我估計那老家夥會徹底的消失。”

“霹靂門又是那兒門派?”

“應該是川蜀地區的,您放心,那地方的人狠辣,金娘教的老頭都把他變成狗了,他肯定輕饒不了那老頭。”

說完王從革抬頭看了看,“小火爺,您說這藥王廟到底還有多遠啊?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趕上佛寶出世。”

應該沿著山路上去就是了,我說道:“具體在那兒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趕緊走啊!”

王從革挺直了身體,對我們倆叫道。

說完他一馬當先就衝上了台階,我與和尚也趕緊起身追了上去。

可這台階越走越不對勁兒,每每網上爬一段距離以後,就會出現一個平台,雖然每一個平台都不一樣,但我總有一種原地踏步的感覺。

為了弄清楚我是不是原地踏步,我臨走的時候,在台階不動聲色的放了一塊石頭。

結果到了下一個平台,我趕緊看向往上的台階,結果沒有在上麵看見石頭,這時候我的心雖然放了下來,可是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終於,往上的台階沒有了,有的隻是一些木頭修建的棧道,但這些木頭隻是一腳踩上去就咯吱咯吱的作響,不用說往上走了。

這時候我才明白過來,我們肯定是走錯路了。

可是從樹林裏麵出來以後,後麵隻有這一條路,我並沒有看見岔路啊!

詢問了和尚和王從革兩人,他們也是一樣的答案,並沒有走上岔路,

可如果沒有岔路的話,一直順著路走的話,我們怎麽會走到這裏呢?

“前麵的路走不成了,這也沒有其他的路了,小火爺,您說現在怎麽辦啊?”

王從革一屁/股坐在了山路上,一邊兒用手給自己扇風一邊兒說道。

“我那兒知道怎麽辦啊!按說這路不應該錯啊!可走到現在證明我們的確是走錯了路了, 真的是出了邪怪了。”

王從革忽然一拍腦袋:“小火爺,不會是收進書裏麵的那條蛇搞的……”

一聽他這麽說,我立刻伸手到懷裏,拿出了白厭天書出來,翻開一看,蛇還好好的在書裏,跟之前一樣,纏繞在樹上,樹下是一個黑漆漆的瓶子。

“不是這條蛇!”我合上了白厭天書,又放到了懷裏麵,看了看周圍,這時候我們因該已經到半山腰了,可眼前還是怪石嶙峋,紮根在石頭縫裏麵的樹木因為受限長的七扭八扭的。

“不是這條蛇,難道我們一直走的路還是對的不是?”

我心中忽然間一閃,難道是我們遇見了陣法不成?

我有些後悔沒有把魯九給帶來,如果魯九在的話,或許因該能看出端倪。

但是現在後悔也沒什麽用。

“我們下去,大不了不去見這佛寶了。”我說著就往山下走去。

王從革與和尚一見我要下山,頓時雙雙歎氣,跟著我往山下走去。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

這往下走 能加的艱難,我本來就恐高,上來的時候還不明顯,下去的時候眼前隻能看見深邃的黑色,所以我舉步維艱。

好容易到了下一個平台,我坐在石頭台階上,心裏麵有些後悔來這了,什麽佛寶不佛寶的,跟我有什麽關係,要是不來也用受這罪了。

“不走了,老子要在這兒睡一覺,等天亮了再下山。”說完這句話我就躺在地上,枕在胳膊上,一條腿搭在了另外一條腿上。

“別啊!來都來了,怎麽說不去就不去呢?”王從革說道。

和尚到是沒有說話,也學著我的樣子,躺在了石板上麵。

就在這時候,一道亮光忽然亮起,這一道光芒直接衝上了雲霄。

我回頭看了看,感覺好像是有人用強光手電照在了空中。

“佛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