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天師

第325章 三三回來了

我把瓶子從肩膀上取下來,給茅二洗了一下傷口,直接就丟到了外麵。

“說吧,到底是誰要害我,你說了,我就放了你。”

那人幹脆就閉上了眼睛 ,一句話都不說了。

“嗬嗬,別以為你不說我就沒有辦法!”我說完這句話,伸手就拔掉了他的頭發,“想必你應該知道我是厭勝門的人,厭勝術你應該知道吧!中了厭勝法的人下場你應該知道,不說別的,就簡單的一個磚帶孝,就能讓你的五服之內的血親死絕了,現在我有了你的頭發,然後弄一點你的指甲,睫毛,胡子,腋毛,陰/毛,集齊了這些東西,我就可以下厭,我會用最惡毒的厭勝法下在上麵,你要是有兒子,就會被惡病纏身,每天都會掉一層皮,好像是在油鍋裏麵炸過一樣。”

“最後痛苦而死。你要是有女兒,每天晚上就會惡鬼臨幸,日日夜夜做春/夢,一直到精元耗盡,變成一幹屍,你要是有媳婦兒,每天都會倒黴,倒黴到什麽程度呢!警察上午處理完她被打的事兒,下午就會被人毀容,晚上就會被人輪/大米。”

“這些還都不算什麽,你要是有父親,母親,倆人會失心瘋的脫/光衣服上街,在大街上行/房,吃屎喝尿,但從那裏開始他們就不能分開,分開兩人直接就會自己破開自己的肚子,吃掉自己的內髒。”

“其他的親人,各有各樣的死法,永遠都不會重複,而且我保證,他們死的都不會安詳,隻會無比痛苦。”

就連茅二都被我的話給嚇住了,這人就更加不堪,眼睛瞪的巨/大,一股驚慌的神色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下一刻,他張開了嘴,示意自己的舌頭斷了,沒有辦法說話了。

“嗬嗬,沒有舌頭也要說,我隻需要一個名字。”

“少爺,張子龍……”雖然他說的很是模糊,但我還是聽出來了,歎了一口氣,果然是他,冷靜的想了想,這家夥為什麽在龍虎山上讓人動手,卻沒有想要我的命,現在卻想要我的命呢?

或許是因為當時在龍虎山上,他也怕搞出人命出來,不好看,畢竟他們鷹潭張家隸屬於龍虎山。

也或許是他知道我和三三一起來了寶島,他心中忽然間妒忌了起來。

反正不管是什麽原因,這家夥是動了殺心了,那既然對我動了殺心了,我也不能坐以待斃,等老子回去再說。

就在這時候,那人嗚嗚嗚的叫了起來。

“放……了我家人…… ”

他模糊的對我說道。我冷笑了起來“你要殺我,還要我放了你的家人,你是不是有些想多了。”

一聽見我這說話,他頓時就急了,模糊的嚎叫道:“你不講信用。”

“我可沒有說過,你說了,我一定就會放了你的家人,不過你現在還是死吧!”

我拿過峨眉刺,直接就要插/進他的脖子裏……

但就在這時候,外麵忽然響起了一聲悶雷聲音,接著光亮一片。

是三三?是雷法……

我立刻轉過身去,之間遠處一團金光飛速靠了過來,重重的落在了車門不遠的道路之上,金光立刻散去,三三的身影從金光之中顯現了出來。

“ 三三……”我轉身跳下了車子,到了三三的跟前,扶起她問到:“你怎麽樣?”

“有些不順利,不過天師劍我拿到了 。”我這時候才注意到,她的手裏麵多了一把劍。

我立刻扶著三三到了車前,她看了一眼裏麵,差異的問道:“什麽情況?”

“ 這位是茅家棟,也叫茅二,他早就看穿了我們的計劃,不過他也想回茅山,而且是帶著茅山的重寶,另外一個……是張子龍派來殺我的。”

三三眉頭微微一皺,指著被金龍虛影纏住的那個人叫道;“你知道不知道這一次有多凶險,張子龍的話你也聽,你是不是想要全家都被埋了。”

那人忽然間露出了悔恨的神情,一個老爺們竟然哭了出來。

“立刻送我們離開,到預定的地點,這事兒我就不和計較了,畢竟你是張家的人,有時候身不由己。”

這人一聽,如臨大赦,但是目光還是落在我的身上。

“他聽我的! 放開他快,時間緊迫。”三三轉頭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收起了金龍金虎,這人掙紮著起身,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出來,打開了駕駛室的門,鑽了進去。

師姐直接繞到了副駕駛,對我叫道:“趕緊上車,天師宮現在正亂,我也把追我的人甩開了,等他們把大火給救了,反應過來我們就難以離開了。”

我也不遲疑,立刻就上到車裏。

坐在了座椅上,車子立刻就發動了,就在這時候,茅二拍了拍我。

此時他的手已經不流血了,隻見他複雜的眼光看著我,好像是想說什麽,又有些猶豫。

我立刻就知道他要說什麽了。

剛想解釋,但是看了看前麵的司機,我還不能全部都解釋了。

“我們厭勝門是分黑厭和白厭的。”

我對茅二使了一個眼色,都是聰明人,他看到我的眼睛往司機的背影上看了一眼,就立刻會意了。

狠狠地鬆了一口氣,他自嘲的笑了笑。

車輛不斷地開著,茅二忽然間咳嗽了起來。

臉色也變的煞白,嘴唇上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我看他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兒,剛想對前麵的司機說慢點,三三就扭過腦袋來,“他身上有傷?”

“之前遇見了一個飛頭蠻,打鬥中,一輛裝著鋼筋的車開了過來,他被鋼筋給從這裏貫通了。”

我比劃了一下。

三三眉頭皺起:“鋼筋取出來沒有?”

見我搖搖頭,三三立刻說道:“你怎麽不早說,他肯定是有內出血。”

說完就叫道:“停車。”

車輛很快就靠邊停了下來,右邊兒兒車門已經變形,三三隻能是繞了一圈,從左邊兒上來,她的手心立刻冒出一個雷球。

“既然鋼筋還在裏麵,應該是把兩頭給截斷了,早說的話,我早就能把他的血給止住了。”

說完以後,她就把雷球給按在了茅二的傷口之上。

頓時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在車裏麵開始彌漫,茅二的臉也變的扭曲了起來,但是他還是忍住隻是哼了幾聲。

“不愧是茅山的,沒事兒了,我用雷球傳導到了鋼筋上,鋼筋周圍的血肉都……”

三三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麵忽然響起了一聲轟隆聲,接著我就看見一道閃電把周圍照射的如同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