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天師

第35章 一個掃蕩腿

高家父女終於醒了過來,高憶婷一醒過來就不願意了,吵吵著質問我們為什麽打暈她,當聽說是為了吸收命火後,她接著質問,為什麽他老爸還是那麽蒼老沒恢複過來。

我本來還想直接說明情況,可高啟強卻用眼神製止了我。

“憶婷,爸爸這是中了邪術,就像是生病了一樣,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肯定沒有那嗎快,爸爸恢複也是需要時間的!”

好容易才安撫好了小丫頭。

和尚也被小丫頭給鬧醒了,從裏屋出來,伸了個懶腰走出了門,轉頭對我們說道:“貧僧也該走了,李玄火,幾位,告辭了。”

“和尚你吃過飯再走唄!”

王從革趕緊笑著說道。

和尚回頭笑道:“沒有酒肉祭五髒廟可不行,走了。”

說完灑脫的頭也不回。

小丫頭看著和尚離去的背影:“酒肉和尚,一看就不是正經出家人。”

高啟強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別亂說,酒肉穿腸過,這才是高人。丫頭,以後你的脾氣要收斂一些,畢竟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你要學會能屈能伸,但不是一味的讓你妥協,該硬氣的時候必須要硬氣,比如……”

高啟強知道自己的時日不多,現在開始教導高憶婷了,可惜我看的出來,這丫頭被他保護的太好了,一點都不知道人情世故。

去廚房忙活了一會兒,做了一些簡單的飯菜,但高憶婷一看這個飯菜就鬧著要走,高啟強有些拗不過,隻能打電話叫人開車。

臨走的時候,他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玄火,我先回公司安排一下,晚上我們還回來。”

我點了點頭, “高叔,放心去吧!”

等他們走了以後,王從革一筷子上穿著五個饅頭,不斷的往自己的嘴裏麵塞菜。

“我先吃了啊!吃過了我要再睡一覺,這兩天天南海北的跑了上千裏路,玄火你也趕緊吃,吃過了以後,等我睡醒了,我們合計合計怎麽防備柳河東再找上門來。”

我點了點頭。

柳河東的確是個隱患,這老東西簡直就跟小強一樣,怎麽也死不了,還有那個黑衣人,連狗靈都看不出他的身份,他到底是誰?

是爺爺的仇家嗎?

吃過了飯以後,王從革直接躺在了**,眼睛一閉就又開始打鼾了,他還真的是能吃能睡,這又睡過去了。

先是給爺爺上了三炷香,又給狗靈的紙排位上了三炷香,我坐在堂屋裏麵開始發呆。

爺爺的音容樣貌,過往的一點一滴都在我的眼前浮現,心情又開始難受起來。

尤其是我父母,我爺爺屍骨未寒,他們竟然不管葬禮就走了,如果不是高啟強在的話,爺爺都不能入土為安。

他們對我冷漠我理解,可是爺爺是他們的親爹啊!

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他們。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王從革終於停止了呼嚕聲,從裏麵走了出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問我道:“玄火,中午我們吃什麽?”

我吸了一口氣,這家夥,如果不是了解他,真的會以為他是一頭豬,除了吃和睡好像沒有其他事兒了。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身影出現了大門口,他朝著裏麵看了看,當看到我人以後,他朗聲問道:“這裏李玄火的家嗎?”

“是,你是?”

我問道。

“我是龐各莊的,種西瓜的那個龐各莊,我的老鄰居讓我給你送封信。”

他快步走了進來,從口袋裏麵掏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塞進了我的手裏麵,然後說道:“你可千萬別告訴他兒子信是我送的啊!”

說完這家夥竟然直接跑了。

我有些懵逼的看了看手裏麵的符紙,什麽情況?

“龐各莊?種西瓜的龐各莊?”王從革撓了撓頭,“怎麽感覺那麽熟悉呢!”

忽然他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老瞎/子住的那個村兒好像就叫龐各莊。”

聽他這麽一說,看了看手裏麵的符紙,還真的是老瞎/子疊千紙鶴用的符紙。

老瞎/子不隻昨天才走嗎?怎麽這就來信了,而且他那裏距離我這兒並不遠,有事兒直接來不就行了嗎?

有些好奇的打開了符紙,上麵一片殷紅,竟然是用血寫的字。

“救我……”

兩個字寫的十分的潦草,特別是後麵的那個我字,寫的歪歪扭扭,好像是沒了力氣一樣。

王從革看了一眼皺眉道:“老瞎/子出事兒了?”

我心中一驚:“難道是柳河東……”

想到這裏,我再也坐不住了,“走,趕緊過去!”

王從革也不敢怠慢,剛要跟我出門,他忽然停下了腳步。轉身回去,到了狗靈的牌位跟前,點燃了三炷香,往香爐裏麵一插。

“柳河東有消息了,現在就在老瞎/子家裏,老瞎/子的家在龐各莊,種西瓜的那個龐各莊。”

說完這才呼了一口氣,跟上了我。

還是他想的周到,我都忘記了這一茬。

和尚是一大助力,他和柳河東是血仇,這事兒必須通知他。

關上了大門,我直接就撲在了王從革的後背上麵,王從革吃了一驚:“你幹嘛?”

“這樣不是速度更快一點嗎?”我對他說道。

他無奈的道:“我的小火爺啊!你趕緊下來吧!這可是大白天,你想別人看見我背著你跑的跟馬一樣嗎?”

我一想也是,之前都後半夜,人煙稀少,現在可是大白天,我們如果還這麽上路的話,路人肯定跟見鬼一樣。

“那我們跑過去?柳河東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我怕晚了老瞎/子遭毒手……”

王從革沉默了一下:“你有車嗎?”

“有啊!”

“那你早幹嘛去了,趕緊的……”

等又回到了院子裏,王從革一臉懵逼的看著我:“你說的車就是這輛車嗎?”

見我點頭,他有些無奈的上前推起了這輛二八大杠。

這輛車是爺爺的坐騎,不過這幾年他都不騎了,放在角落裏麵好久了,車胎裏都沒氣了。

王從革見這情況,更是無語。

但他還是無奈的找出了氣筒,打飽了車胎,挽起褲腿,在腿裏麵各貼了一張甲馬符,這才放下褲腿騎在了車上麵。

“上車……走!”

我見他腿上貼的不是神行符,還想問個清楚,他一把把我 扯到了後座上。

“走你……”說完他猛的往前一滑,一個掃**腿就掃在了我的身上,我屁/股落地,鑽心的疼痛襲來,疼的我差點背過氣去。

王聰兒腿上貼的應該是力量型的甲馬,要不然這一腿也不會這麽重。

隻見他一騎絕塵,如脫韁的野馬一樣轉眼間就隻剩下一個模糊的背影,我眼淚模糊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他的背影叫道:“王從革,我他媽被你掃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