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另外一個鼎
好在在前麵的是羅三炮,或者是說那是老鱉精,我也不介意走的慢。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前麵的樹林越來越茂密了,周圍的樹木也變的粗大高聳,雖然現在還沒有到中午,可這樹林擋住了絕大多數的陽光,樹林下麵越來越幽暗了,仿佛是到了傍晚一樣。
腳下都是腐爛的樹葉,一腳深一腳淺,這樣的路越發的費勁兒,“還要走多久?”
我向後背上的老鱉問道,老鱉對我說道:“還有兩個多小時的路程,這路走不快,而且我們現在走的算是近路,當年羅三炮這一段路,足足走了三天。”
“那是為什麽啊!”
“路上還有幾個憋寶人唄,互相防備著對方,還有當時下著雨。”
我點了點頭:“你最好老實一點,別把我領到岔路上去,你現在脊椎斷著呢!把你丟在這兒你隻能等死。”
“我清楚我現在的立場,不用你提醒,但是到了地方,你真的能讓我複原嗎?”
這家夥還想著複原呢!“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看你的表現了。”
又走了很久,我的麵前忽然間出現了一個天坑,這天坑的十分大,仿佛是地球的一個眼睛一樣。
而且這天坑的裏麵鬱鬱蔥蔥都是參天的大樹,甚至我在裏麵還看見了鳥獸的蹤跡。
“我們要下到下麵去,不過不是走這裏,有一條近路,就是有些不好走。”
老鱉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帶著它走進了一個小山洞裏麵,果然,這裏麵有幾個天然的台階,走過去以後就是一條如同滑梯一樣的通道。
但是要從這裏下去我還是有些猶豫,畢竟通道滑下去的話,速度會越來越快,要是這通道半路上有什麽東西阻攔的話,人絕沒命。
我從一邊兒搬起來了一塊石頭,直接丟了下去。
一陣轟隆隆的聲響不絕於耳,好久這聲音才停了下來。
“看來從這兒下去太危險了,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路。”
我看著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其實我是在點這老鱉呢!
這家夥也算是聽出來我的話了,“有,當然有,有一棵老樹長到了外麵,但是當年就枯死了, 現在不知道下去危險不危險,要是樹腐朽了……”
“走過去看看!”
很快我們就順著這天坑的邊緣到了老樹的跟前,還真的是從下麵長了出來。
隻是不知道這樹是什麽品種,這麽高大枯死真的是可惜了。
用腳實驗了一下,這樹雖然枯死了不知道多久了,可木質還是很堅硬的,我看了看,打算從這樹往下下到天坑之中。
就這麽一路有驚無險的到了天坑的下麵,這裏又是一個生態圈,而且這裏十分的溫暖,比上麵的溫度要高上十來度。
“鼎在哪兒?”
“肯定不在太坑之中了,你往裏麵走,到正中間的時候,有一個破敗的建築,就在建築裏麵的一口井裏麵。
這家夥一說,我瞬間就一驚,竟然也是在井裏麵,難道……
廢了一段時間,我終於到了老鱉口中說的破敗建築了,果然是破敗的建築,隻不過現在被藤蔓給爬滿了,現在看上去好像是綠色的荒村一樣。
好容易找到了它說的那一口井。
我往裏麵看了一眼,裏麵黑漆漆的一片。
“你確定井下麵隻有一個鼎。”
老鱉信誓旦旦的說道:“當然了,難道還有什麽危險的東西嗎?我可是和你一起下去,要是有什麽危險的東西,我也會沒命的,我會拿我的命開玩笑嗎?”
看它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我選擇了相信。
來的時候我帶了一百五十米的登山繩,現在算是派上用場了。
把繩子綁在外麵的樹上,我就慢慢的開始下到了井裏麵去了。
果然,沒有多久,下麵就暗了下來,打開了頭燈,把這井裏麵照的一片明亮。
足足有二三十米,我感覺下麵有些悶,呼吸也有些不順暢了,但低頭已經看見了下麵的鼎。
這裏竟然放著一個鼎,也不知道下麵有沒有鎮著什麽東西。
所以我沒有貿然的就下到井底,而是直接站在了鼎裏麵。
雙腳落在了鼎裏麵,頭上的燈光立刻就照射到了鼎上麵,上麵有很多的花紋,跟之前在龍虎山看的到差不多。
就在這時候,一陣嘩啦啦的鐵鏈晃動的聲音從下麵響起。
我一愣,難道這裏也鎮/壓著贏勾?
在一看,老鱉早就不在我的肩膀上了,沒有外殼束縛的它現在順著井壁正在往上爬。
這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完全好了,這一路上都是在裝著脊椎斷了。
“鎮……”
心念一動,上麵的井口直接就被龍龜給堵住了,這家夥用頭頂了幾下頂不開,這才笑嘻嘻的轉頭對我說道:“嘻嘻,我要說我隻是試試這井壁能不能爬上去你信嗎?”
我表情淡漠的搖了搖頭,這老鱉趕緊下來了。
伸手抓住了它,直接又把脊椎給折斷了。“再跑的話,不管你跑到哪兒,我都讓你終身癱瘓。”
“不敢了。”
這老鱉的話剛落,一個聲音響起;“這味道好熟悉。”
果然,下麵傳來了贏勾的聲音。
我翻身看了一眼,下麵的鐵鏈好像是和鼎鏈接在了一起,最後纏在了贏勾的身上。
現在我算是確定了,這宋代時候鑄造的九鼎,應該就是為了封住冥界的裂口,然後為了保證冥界裂口沒有東西出來,就把贏勾分成了九份,鎮在了鼎下麵。
“是本體的味道,上麵是誰?”
“贏勾前輩,我來自龍虎山,和前輩您有一段淵源。”
但是下麵的這贏勾好像是有些不聰明一樣,“我是誰?贏勾是誰?本體又是什麽?”
這幾句話說出來我就知道,這家夥肯定是實力太弱了。
看看龍虎山的井,不但裏麵有鼎,外麵還有周天星鬥大陣,星光鐵鏈。
這裏和龍虎山比起來簡直是寒酸至極。
“我想起來了,贏勾是我,我就是贏勾,我為……”
一陣鐵鏈的晃動聲音響起,接著我就感覺這鼎開始晃動了,這家夥是清醒了嗎?
我一拍大腿,頓時一陣後悔,你說好好的,我惹他幹什麽?
不過好在這清醒的快,但是迷糊的也快,下一刻,又開始自言自語:“我為什麽來著?我這是幹什麽?為什麽我會在這兒?這鐵鏈又是怎麽回事兒?”
接著又說道:“好像有人來了,咦,這是本體的味道。”
我這時候心裏麵才落地,才感覺到了安全,“你在哪兒看見的砍頭術?”
對老鱉問道。
這老鱉直接跳下了我的肩膀:“ 就在這兒,你看這裏,”
我順著老鱉指的花紋看了看,果然,上麵記載著黑厭術,上麵寫著怎麽布置黑厭術,後麵還有解開的辦法。
而且下麵的竟然還看見了白厭術。
這鼎難道是我們厭勝門的前輩鑄造的嗎?宋朝的時候白厭黑厭好像已經開始分家了。
但這大鼎上怎麽會同時出現白厭和黑厭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