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天師

第41章 陣法和聻

冰冷的氣息從這雙手上傳來,我脖子上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餘光看過去,這隻手上麵幹枯,消瘦。皮膚因為幹裂翹起露出了裏麵鮮紅的肉。手指背上長著稀疏的黑毛,指甲仿佛是某種貓科動物一樣帶著彎鉤。

手伸進了衣服裏,從銅錢甲上拽下了一枚銅錢,“鎮……”

話音剛落,這隻冰冷的手就消失了。

立刻轉身,金色的帝王虛影就在我的頭頂懸浮著, 由於找不到目標,虛影很快就消散。

剛才明明白白有一個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怎麽會瞬間消失?

那隻手冰冷的氣息在肩膀上還有殘餘,證明剛才的一切並不是幻覺。

如果是厲鬼的話,剛才我用出了銅錢虛影現在它應給被鎮住了才對。

除非是比鬼差還要凶的厲鬼。

不過那不太可能,有那樣的厲鬼早就就被鬼差給抓走了。

難道是什麽我不知道的邪祟?

就在這時候,一條流浪狗跑了過來,和尚氣喘籲籲的跟在他後麵,當看見我的時候和尚精神立刻一鬆。

“你竟然先到了。”和尚說道。

“我路山遇見了出租車,但是你跑的太快了,車停在我麵前我找你的時候你和狗靈就消失了。”

和尚無奈的道:“是我跑的太快了。”

遇見了和尚,剛才發生的事兒我瞬間就放在了腦後了,既然和尚和狗靈都來了,管他是什麽我都不再緊張。

“這就是高啟強的別墅,就是不知道王從革現在在那兒,你是不是聯係一下王從革啊!”

我對和尚說道。

和尚一楞,指著我背後說道:“那不是王從革嗎?”

扭臉一看,果然,王從革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背後。

我被他突然的出現嚇了一跳,“你下次能不能不悄無聲息的出現,嚇死我了。”

王從革鄙夷的道:“瞧你這膽子。”

“裏麵現在什麽情況?”

“哦,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我看了,沒幾個人,我們絕對能對付。”

王從革手伸到了大門上麵一推,大門應聲被打開了。

院子裏靜悄悄的,隻有別墅裏麵的燈亮著。

隨著王從革走了進去,我就要抬腿跟上,可心中卻總感覺兒哪兒不對勁兒,但又找不到不對勁兒的地方。

“怎麽不走啊?走啊!”和尚在我身後催促著我。

“哦,和尚,你住在什麽地方啊?”我耍了個心眼兒。

和尚臉上一楞:“住在家裏啊?”

不對勁兒的感覺越發的濃鬱,我心思一轉:“這兩天你在家裏有沒有見過什麽古怪的事兒?”

和尚更是疑惑:“在我家能有什麽古怪的事兒?走吧,王從革都進去了,我們趕緊跟上。”

越發的不對了,和尚這幾天一直住在我家,怎麽會在他家裏呢?

這一試探竟然試探出來了。

目光在和尚身上掃了一圈,他的衣著,相貌,語氣,都和和尚一模一樣,就連地上的這條流浪狗和之前見的也是一隻。

厲害啊!這是幻術嗎?我心想。

一把扶住了牆,把腿抬起來抖了幾下,“我鞋子裏麵進了石頭子,和尚你先進去,我弄好就來!”

和尚見這情況點頭就走進了別墅,流浪狗也跟在尚身後。

兩人一狗在院裏站定,回頭看著我,好像是在等我。

餘光中我看了看王從革,他身上的衣著沒有錯,腿上綁著兩道甲馬符,一時間我又有些猶豫,幻術應該不可能這麽逼真啊!難道連腿上的甲馬符都能幻化出來嗎?

抖了幾下腿,我幹把鞋脫了下來,裝作清理。

兩個人絲毫沒有不耐煩,還站在院子裏等著我。

把鞋子穿上,有裝作還沒有清理幹淨,把鞋子又脫下來,在情理,再把鞋子穿上,再脫下……

一連弄了好幾次,倆人一狗還在等著我,臉上沒有一絲的不耐煩。

我就知道,我因該是中了幻術,或者是進入了一種陣法之中。

爺爺以前給我講過,幻術或者一些厲害的陣法,隻要你著了道以後,眼前出現的一切都是你心中所想的東西。

一般的幻術或者陣法,隻會機械的迷惑你。

但是厲害的幻術和陣法就能讀人心,把你心裏麵想的東西都在麵前具現。

我現在肯定是著道了,可麵前的兩人一狗……說逼真吧!我脫鞋穿鞋好幾遍他們都沒有反應,不是說能把人心中的想法具現嗎?

就在這時候,王從革開口了:“你這是什麽情況?再弄幾次我感覺你鞋子都要壞了。我們都等了好久了。”

這一句話讓我直接就懵了。

看向他們又開始迷惑。

難道是我多疑了?

不對,怎麽我一想到這兒他就說話詢問了。

“這就好了,王哥,你們江西甲馬門有沒有能讓人慢下來的甲馬符?”

王從革鄙夷的看著我:“你又在搞什麽幺蛾子?是雲南甲馬門,不過我們門裏麵還真的有讓人慢下來的甲馬,但那東西沒什麽用啊!你要?”

我放下心來,看來之前的確是我多慮了。

心裏笑了笑,經曆了之前的事兒以後,我發現我一驚一乍的,跟得了疑心病一樣。

“沒事兒,王哥,走……”我一腳跨進了院子裏麵。腳剛落地,瞬間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一個黑點出現在了他們身邊兒,兩人一狗快速的開始扭曲,這個黑點就好像是黑洞一樣,快速的把周圍的一切都吸了進去。

我距離這麽遠都能感覺到聚類的吸力。

伸手抓住了鐵門,吸力卻越來越強,劇烈的拉扯之力傳來,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腳開始變形,接著就是身體,最後連眼前的牆壁大門也開始扭曲。

仿佛是進入了一個萬花筒一樣的世界裏麵,到處都是扭曲的花瓣,我的身體被攪碎了不知道多少次,又重新組合,又攪碎……

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忽然恢複。

看了看周圍,我還站在大門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一樣。

呼……我鬆了一口氣。

但就在這時候,一直冰涼的手又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麵。

冰冷的氣息立刻讓我的脖子後麵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餘光之中我又看見了那隻幹枯的手。

“什麽情況?”

冷汗冒了出來,咬了咬牙,伸手就抓住了這隻手,想著一個過肩摔把後麵的東西給摔到前麵來,我倒要看看,在我身後的究竟是什麽。

一個踉蹌,站穩了身子後伸手一看,剛剛抓在手裏麵的那隻幹枯的手消失了。

我摔了個空氣……

看向黑暗的夜色裏,一條流浪狗跑了出來,和尚氣喘籲籲的跟在狗的後麵。

“鎮……”不管了,伸手拽下一枚銅錢,在手中握緊叫道。

金色的帝王虛影出現,落在了和尚的腦門上麵,和尚立刻被壓成了一灘像泥一樣的東西,在一轉頭, 又一個帝王虛影出現。

剛剛鑽出來的王從革也被壓成了一灘泥。

我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不是幻覺,應該是某種陣法,十分厲害的陣法。

剛喘了一口氣,又是兩隻毛茸茸的爪子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冰冷的感覺讓我的肩膀都有些麻木。

伸手剛抓住這兩隻爪子,我就感覺脖子被利齒狠狠的咬住了,眼前又出現了如萬花筒一樣的景象。

這花紋不斷的變動,我看的有些眼暈,心中甚至泛起了一絲惡心。

意識又恢複了,我還站在門口,強烈的惡心感覺讓我胃裏一陣抽搐,嘴巴一張,胃液混合著還沒有消化的食物就噴了一牆。

抹了抹嘴巴,腳步聲傳來,扭臉一看,和尚和狗又出現了。

我有些無奈了,第一次還好,我還能忍受,第二次我就開始犯惡心了,這要是再來幾次呢?人都沒有見著,我就先撂在這兒了。

不行,我一定要破開陣法出去。

不然最後我不是惡心死在這兒,就是累死在這兒。

想到這裏,我幹脆坐在地上不動了,等著和尚和狗到我的麵前。

“什麽情況,你怎麽比我還先到?”和尚果然又出現了。

我沒有接話,眼睛看向另外一邊兒。

“你看什麽呢?我問你話呢!”和尚接著說道。

我笑了笑,“你演的和尚好假,我一眼就看穿了,別演了,省點力氣,我也歇會兒。”

和尚一楞,“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你看,王從革要從這邊兒出來了!”我指了指另外一邊兒的黑暗道。

和尚疑惑的看去,果然,下一刻,王從革就從裏麵走了出來。

“你們倆什麽情況,怎麽這麽久才來,我都等了你們半天了。”

王從革埋怨的說道。

“你以為我們是你啊……”和尚剛回 了一句話, 就被一陣狗叫聲給打斷了。、

他低頭看了看眼前的流浪狗,眉頭擰的越來越緊:“你腿上貼著甲馬符,一會兒就跑到了,我們要靠著雙腿啊!”

說完這句話,和尚到了王從革的麵前:“不行,你腿上的甲馬符借我穿穿……”

說完他一拳就砸向王從革的胸/口,直接就把王從革的胸/口給打了個對穿,王從革臉上還帶著埋怨,可瞬間就變成了一灘泥。

“一隻聻,還想騙我。”和尚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