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天師

第59章 時厭*日中

看著魯春秋帶著笑意的臉,難道是他在虛張聲勢,不應該啊!

魯春秋既然說是最厲害的時厭, 應該沒有那麽簡單,可是周圍並沒有任何的異樣啊!就在這時候,一聲呼嚕聲傳來。

我扭臉一看,和尚竟然躺在地上睡著了,而且還打著呼嚕。

看著他睡的如此的香,我一時間愣住了, 這是什麽情況?

和尚怎麽會睡著了呢?正想著這個問題,一股困意襲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心中一緊,難道……

果然,我這時候才注意到,周圍的空氣裏麵星星點點,有無數的小蟲正在飛,剛才就被我吸進去了幾隻。

我趕緊屏住了呼吸,再看向和尚,隨著他的呼嚕聲,越來越多的小蟲子飛進了他的嘴裏,他的呼嚕聲越發的大了。

“這是……時厭人定的效果?”

人定人定,就是人要入睡了,和尚睡著肯定和這些蟲子離不開關係。

要不然剛才我吸進去了幾隻蟲子,為什麽就感覺瞌睡了呢!

轉過頭來,困意越發的明顯,我咬了一口舌尖,努力的讓自己清醒過來。

魯春秋卻笑道:“這些可是瞌睡蟲,隻要吸進去一隻,就會困意連連,我知道你現在努力的想保持住清醒,哦,把舌尖咬破了!不錯,是個好辦法,可惜了,這個辦法並沒有什麽作用,困意會越來越重的,到了最後,就算你把自己的胳膊砍下來也無濟於事。”

“卑鄙!”

“哈哈,你上當了,說話吐氣以後你就要吸氣呢!”

我心中一驚,趕緊閉嘴不再呼吸。

魯春秋慢慢的走出了門樓,一步一步的向我靠近。

就在我要把白厭天書頁再貼在臉上的時候,忽然王從革的聲音響起。

“老家夥,你最好別動,你看我手裏是誰?”

魯春秋轉回頭去, 我也定睛一看,隻見王從革現在正站在門樓下麵,身上貼著甲馬符,臉上蒙著一層布,手裏拿著一把菜刀。

在他的懷裏麵還有夾著一個人,菜刀正在他的脖子上麵。

他懷裏麵的人正是魯九。

“老家夥,你最好別動,要不然我就把你兒子給弄死,讓你斷子絕孫!”

魯春秋一楞,笑道:“這個逆子你趕緊弄死,不但忤逆我,還私通外人,早點死了也好!”

王從革臉上一楞,“你個老小子騙誰,那你唬我是不是!”

說完他眼睛裏露出了猙獰的神色,接著一刀就抹在了魯九的脖子上,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魯春秋這下慌了:“住手!”

“住手?老東西,你不是讓我殺了你兒子嗎?怎麽現在又要住手了?嗬嗬嗬,把不住你的脈,老子不當獸醫。”

“你……你……”

“你什麽是你,喊我一聲爹,要不然我就在兒子褲襠裏先來一刀!”

見手裏麵的籌碼奏效,王從革這時候開始放肆了。竟然讓魯春秋叫他爹。

魯春秋咬了咬牙,“別以為我兒子在你手裏麵,你就能威脅我,士可殺不可辱,讓我叫你叫爹,下輩子你投胎的時候好好投!”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王從革笑道,說完就把刀抵在了魯九的褲襠裏,“我數三個數,一……”

“你……”

“二,三,時間到了,對不住了!”說完他就舉起了刀,狠狠的向魯九的褲襠裏麵紮了進去。

就在這時候,魯春秋又開口了:“慢著,我叫,我叫你,爹……”

“哈哈哈哈,我沒想到魯班門的門主也會叫我爹,不錯不錯,之前的折辱我算是找回來了,我不過這不夠!”

王從革抽沒有抽回刀,反而是一刀紮了下去,鮮血立刻就從魯九的褲襠裏麵冒了出來,轉眼間就浸透了褲襠。

魯春秋看的睚眥欲裂,“雲南甲馬門的……我要弄死你,你死定了!”

說完他手裏麵捏了一個訣:“時厭……日中!”

忽然間,周圍的景色開始變化,地上冒出了無數的黑氣,這些黑氣我很是熟悉,都是鬼物身上才會攜帶的陰氣。

而天空之中,雲彩分離,一個明亮太陽出現,陽光照在身上一股的燥/熱感,這是到了中午?

這個彭祖百忌陣法還真的厲害,竟然能改變時間。

不過應該隻是改變這村子裏麵的時間,外麵應該還是夜晚。

不過這也夠厲害的了。

可我心裏有個疑問,天正中午的時候,太陽正是烈的時候,怎麽會有鬼物出現呢?就在這時候,無數的鬼物從地裏鑽了出來。

身上的陰氣之中,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鬼物和太陽同時出現,這簡直就是一場奇跡。

魯春秋不虧是魯班門的傳人,憑借著一己之力,把魯班厭勝法推演到了這一步,可以說他人是天縱奇才,可惜了,他沒有走正道,反而因為執念走上了邪路。

不然絕對是一代宗師。

就在這時候,王從革伸手把手裏麵的魯九丟了出去,接著就消失在了原地。

“跑?你能跑的了嗎?”魯春秋一個閃身接住了自己兒子,對著王從革吼叫道:“我要讓你嚐嚐萬鬼噬心的痛楚!”

下一刻王從革出現在了我的身邊兒,他肩膀上還扛著高憶婷。

“玄火接著趕緊走!”

我下意識接過了高憶婷,他往我胸/口一拍,就又消失在了原地。

目的已經達到了,在這在這彭祖百忌陣法裏麵我一點便宜都占不到,和尚又睡了過去,我現在隻能走了。

想到這裏,我抗起了高憶婷,轉身到了和尚跟前,伸手抓住了和尚的衣服,用力的拖著他往外走。

沒有想象中的沉重,看了一眼胸/口,王從革竟然在我的胸/口貼了一張甲馬符。

眼前的鬼物阻擋了我的去路,用嘴叼起了一枚銅錢,“鎮!”

金色的帝王虛影出現,把麵前的鬼物壓回到了地裏麵。

魯春秋忽然慘叫了一聲,我趕緊回頭看去,隻見他把魯九丟在了地上,跪在坐在了地上,臉上都是痛苦,手狠狠的捶打著地麵。

我沒有看見王從革的身影。

“走啊!還愣著幹啥!”王從革丟掉了一把木工用的拐尺,接過了和尚,背在了後背上,這才轉身對著魯春秋叫道:“記住了老東西,老子叫王從革,是雲南甲馬門的,以後見到老子你就跪下叫爹!這一次給個小教訓,敢追過來老子就對你的菊/花再來一下!”

我趕緊向他丟掉的拐尺看過去,果然,拐尺的一頭血紅一片,上麵還滴著血跡,被血侵染的地方足足有三十多公分。

雖然是隻看了一眼,我也想到了剛才的畫麵,不由得菊/花一緊。

再看向王從革心裏深深的忌憚,這一招就算是神仙來了也要抖山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