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老僧人的憤怒
我冷哼了一聲:“之前不是還說讓我用白厭天書收了五蘊邪魔嗎?怎麽現在條件又換了?”
“因為女人善變啊!”她笑盈盈的說道:“說真心話,我很看好你。”
“看好我?”我笑了一下:“我怕到最後也是被利用。”
“那怎麽會呢!”女人笑道:“你可是個人才呢!”
“哦,我也這麽感覺。”
見我恬不知恥的認同了她的話,她先是有些驚訝,然後就說道:“要不,你跟我混吧!”
我等的就是她這一句話。
“跟你混可以啊!隻是不知道有什麽好處?”
女人眼神閃爍:“好處當然多了,看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他死!”我指著柳河東說道。
她臉色微微一變:“就這麽簡單嗎?”
“哦,看來很簡單,我要的有點少了,那長生?金錢?女人……你都可以給我嗎?”
“嗬嗬嗬嗬嗬!”這女人忽然開始狂笑:“你的野心不小呢!除了長生以外,其他的東西你不也是唾手可得嗎?”
她說的也是,爺爺帶我入門的時候就告訴過我,學厭勝術最忌諱的就是心術不正,因為女人,金錢,對於會厭勝術的人來說想要得到太容易了。
女人,隻需要下厭就可以,不管她是什麽樣的樣貌,什麽樣的家勢,什麽樣的性格,都會對你言聽計從。
金錢也隻需要替人下厭就可以得到。
有錢人想幹的肮髒的事兒多去了,心術不正的人就可以用厭勝術來牟取暴利。
如果嫌這個還麻煩,直接對有錢人下厭就行了。
爺爺還給我講過,以前有一些人冒充會厭勝術的人,就是為了牟取暴利,而且是長達十幾年的騙/局。
先是冒充木匠在主家做工,趁著主家不注意的時候,在房梁牆壁裏麵放下一些假的鎮物, 等幾年十幾年後,主家如果出了事兒,就冒充高人上門,說有人下了厭勝術才會導致家裏出事兒,然後再拿出當年藏好的證據。
然後就是拿錢了。
這一種斂財速度雖然時間長,可很是安全,甚至有這些人一生隻做幾筆就可以吃喝不愁。
剛開始還隻是這些江湖騙子,後來演變到魯班門的人竟然都開始這麽幹了,先是主家下厭,然後等主家出事兒以後再上門要錢。
這也是魯班門後來落寞的原因之一。
畢竟誰也不想翻修或者蓋個新房子弄的自己家破人亡。
“那長生呢?說真心話,我之前隻能活到冬至,現在也最多多活幾年,如果你有延長我壽命的辦法,我還真的會心動。”
這女人點了點頭:“你說這個我相信,你想要長生的話也不是不可能,但現在我不能答應你,等時機成熟的話我會兌現。”
也就是說現在隻給我畫個大餅就讓我開始賣力?
我心裏麵開始冷笑,但臉上不著痕跡。
“天羅大人,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開始!”就在這時候柳河東走了過來,恭敬的對這女人說道。
這女人點了點頭,轉頭對我說道:“李玄火,我剛才說的話你好好的考慮一下,接下來的事兒你就不要參與了,你可以走了。”
這話一說出口,柳河東立刻就不樂意了。
他臉上大急對著這女人就急切的說道:“天羅大人,他不能走,他今天必須死。”
這女人眉頭微微一皺,“我說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不是,天羅大人,黑厭白厭本來就對立,他爺爺當年弄的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雖然那老東西死了,但是這罪要他孫子來還,還有,他身上有我們厭勝一脈的白厭天書……”
“柳河東,我說了,大事兒為重,如果我的謀劃被你破壞了,你可知道是多大的罪過?”
這一句話說出來,柳河東直接就熄火了。
“我知道了。”
雖然嘴上妥協,可是我看得出來柳河東心裏很服氣。
這女人剛才還留我下來看戲,結果讓我看到了魯春秋被利用後的怒不可遏。
這一會兒卻讓我離開,還說接下來的謀劃。
我心裏不禁產生了濃鬱的好奇,之前我從頭捋了一遍這幾天的經曆,也就是說這女人不管是讓柳河東上門,在狗塚廟裏麵的布置,還有對魯春秋的利用。
最後都指向了這裏,這個有著伏魔殿的地宮裏。
她謀劃的東西絕對不是現在看到的一個五蘊邪魔。
難道……
忽然間我腦袋裏麵一閃。
老僧人之前給我說的話裏半真半假,我本來不願意相信,現在看來,他說這伏魔殿裏麵鎮/壓著千萬的冤魂,說不定還真的是。
難道這女人是要放出這千萬的冤魂?
柳河東叫她天羅大人,她是什麽天羅?天羅又是什麽東西?
不過現在我這邊兒帶著幾個累贅,離開這裏的確是最好的打算。
我爺爺的白厭天書現在也到了我的手裏,和尚受了傷還得老瞎/子照顧,王從革在外麵生死不知,我也沒有什麽精力去管這個女人有什麽謀劃。
“你也受了傷,過來我幫你壓製住傷勢!”
這女人說完手裏搭在了柳河東的肩膀上。
幾隻蟲子從她的手心裏麵爬了出來,鑽進了柳河東的皮膚裏,柳河東麵露痛苦,但很快臉上就露出了舒坦的神情。
“ 好了!”活動了一下手臂,“多謝天羅大人!”
這情況我並不感到好奇。
現在的柳河東和之前的柳河東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用的是什麽鬼神手段。
我還想著先把其他人送出去,然後自己再回來看看,看看他們究竟是在搗鼓什麽陰謀,而 而就在這時候,一直躺在地上的老僧人猛然間起身了,他表現出了不是他那個年紀的敏捷。
瞬間就跑到了五蘊邪魔的身邊兒,縱身一躍,直接就跳到了邪魔的肩膀上,伸手揭下了黑符。
“我就知道有人會惦記這裏,但是有我在一天,你們就不會得逞的!”
老僧人憤怒的喊了一聲。
“不好!”柳河東驚慌的叫道
但還是晚了。